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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松开手，试图将眼前的人搂进怀里，却被僵硬地避开。

    江听白看着宋北宵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和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有些东西，是你给不了的。”

    “还是说，北宵哥觉得，被他碰过的东西，就不干净了，不配留在宋家了？”

    “只要离他远点，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以后，安心待在宋家。”

    宋北宵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江听白纤细的腕骨，感受到轻微的脉搏跳动。

    “那天晚上是我喝多了，是我不对。”

    从此以后江听白的眼睛里，只会有宋北宵一个人。

    那种无论如何都抓不住眼前人的感觉又来了。

    他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望着宋北宵，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江听白，你清楚我的底线，告诉我，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我累了，北宵哥。”

    宋北宵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放下了手。

    宋北宵想要江听白，想要疯狂地占有他，让他从身到心都只属于自己。

    “听白，”宋北宵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

    江听白终于有了反应，抬起眼睛，看了宋北宵一眼。

    宋北宵这辈子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我说，他对我做了你那天晚上想对我做的一切呢？”

    宋北宵沉沉叹了口气，再次上前，轻轻握住了江听白冰凉的手腕。

    “我问你，他碰你了没有！”

    “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了，也别再……让我担心。”

    宋北宵只想把江听白牢牢锁起来，锁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宋北宵可以用强权逼迫江听白就范，可以把无尽的财富堆砌在江听白身边，却始终无法让他心甘情愿地看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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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场上的杀伐决断，人际间的运筹帷幄，在江听白面前，全都失了效。

    “你把我带回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宋北宵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那里面刚刚升起的一点微弱的光亮，也随之熄灭。

    他做不到。

    宋北宵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

    牢牢锁起来

    江听白身体微僵，却没有立刻挣脱。

    宋北宵的呼吸骤然停滞，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话说出口，连宋北宵自己都怔了一下。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再离开我的视线。”

    可此刻，看着江听白那双平静无波，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宋北宵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以后，别再见陆淮舟了，好不好？”

    这话几乎是带上一丝恳求了。

    “北宵哥，你还不明白吗？”

    “闭嘴！”宋北宵捏住江听白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他瞬间蹙起了眉。

    他习惯于命令，习惯于掌控，何曾如此低声下气。

    可当宋北宵低头看到江听白微微泛红的眼眶，看到那双漂亮眼睛里朦胧的水光，那暴戾的冲动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暴戾和那种陌生又酸涩的情绪。

    江听白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重重砸在宋北宵心上。

    江听白偏过头，避开宋北宵灼人的呼吸，唇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恨不得立即就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摁在床上，就这样堵上他的嘴，狠狠地占有他。

    他这辈子何曾对人低过头，更别说是用这样近乎卑微的语气。

    让他再也无法逃离自己，再也不会被任何人蛊惑，被任何人染指。

    宋北宵被他看得有些狼狈，却依旧固执地重复道：

    至少，此刻对着这样的江听白，他做不到。

    “听白，”宋北宵再次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我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向你道歉。”

    宋北宵猛地逼近一步，手臂撑在江听白身后的墙壁上，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动弹不得。

    江听白轻轻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江听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直到宋北宵说完，他才极轻地摇了摇头。

    “听白，”宋北宵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沙哑。

    这种认知让宋北宵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