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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登斯：“……”

    塞壬坐直了一点，“哦。”

    克雷登斯停顿，他似乎在思考该从哪里解释：

    他的声音很低，语调平静，却没有太多情绪。

    “你跟他们很好吗？”

    克雷登斯的神情微微僵了一下，那天的画面立刻浮上来。

    可每次塞壬提起这些旧名字，他都会感觉到奇怪的隔膜。

    “为什么？”

    “以及——”

    阿不福思的怒吼，塞壬伸向他的手。

    克雷登斯有些无奈地叫她的名字。

    克雷登斯的睫毛轻轻垂下去。

    克雷登斯没有接这句夸奖，他只是移开视线。

    克雷登斯低声道：“在英国，没有人不知道他。”

    “嗯？”

    塞壬愣住。

    阿波罗。

    塞壬眨了一下眼，“隐形衣是什么？”

    “他们为什么那天在你房间里？”

    克雷登斯：“……”

    塞壬盯着他，“你知道他吗？”

    克雷登斯皱眉，“谁？”

    “这个家伙很讨厌。”

    过了一会儿，他说：“因为你。”

    “阿不福思把窗户钉成那样，他们怎么进去的？”

    塞壬抬眼，“猪头酒吧。”

    还有那个冲到窗边的男孩。

    像她站在一条他看不见的河对岸。

    塞壬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她像终于找到一点兴趣，“现在我也有点好奇了。”

    “哈利·波特。”

    塞壬皱眉，“普通幻身咒？”

    “是一件能让穿上它的人隐形的斗篷。”

    克雷登斯抬眼，“那你来问什么？”

    塞壬越想越感兴趣。

    “波特，那个头发很多的女孩，还有红头发的男孩。”

    “或许真正的隐形衣在他们手里。”

    她话锋一转：“不过，我不是来问阿不思的。”

    塞壬慢慢眯起眼，“他们听起来很难缠。”

    “那三个学生。”塞壬说：

    他知道她指的是赫敏和罗恩。

    塞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天我带你走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第一次，他们只是问，第二次，波特想见你。”

    克雷登斯垂下眼，语气仍旧阴郁平静：

    塞壬红色眼睛睁大一点，“因为我？”

    “我想知道，他那天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我们以前是朋友吗

    “大难不死的男孩。”克雷登斯说。

    “婴儿时期从伏地魔手中活下来。英国人把他当成救世主。”

    “我？”她指了指自己，显然真心困惑。

    塞壬支着下巴，红眼睛里浮起明亮的思索：

    克雷登斯的神情微微顿住。

    “嗯。”塞壬挑挑眉，“脑子变快了。”

    克雷登斯的手指轻轻一顿。

    “塞壬。”

    克雷登斯沉默下来。

    碎裂的窗户，月光。

    她说起很多人，很多事，却没有一件真正属于他现在能抓住的记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所以他们想弄清楚你是谁。”

    “是。”克雷登斯说这句话时，声音里有种很轻的疲惫。

    “那件东西可能很古老，也可能是死亡圣器之一。”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红色眼睛里的光冷了片刻，又很快恢复平静。

    “不过尽管没有这些事，阿不思依旧值得讨厌。”

    “你是说他当时喊住了你。”

    “那三个学生到底是怎么突破阿不福思的钢铁防线，潜入你房间两次的？”

    “他们在霍格沃茨看见了报纸。”

    “下次我很想学习一下。”

    “不太一样。”克雷登斯声音低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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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他帮着阿波罗藏起来。”

    她认真道：

    “也许还听见过一些事，他们知道你曾经出现在霍格莫德，知道你找过我。

    他对这个名字没有记忆。

    也知道，你和格林德沃有关。”

    “他们来找我两次。”克雷登斯说：“都是因为你。”

    克雷登斯没有说话。

    她忽然皱起眉。

    克雷登斯看向她。

    塞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

    塞壬显然没有察觉他的沉默，或者察觉了也暂时没有拆穿。

    他看向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