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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登斯：“……”

    塞壬认真地问：“妖怪？”

    “名字听起来不像人。”

    壁炉里的火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让那点苍白显得更加安静。

    “我在劝你。”

    “我很少骗人。”塞壬说。

    “十几年前，他在英国掀起过战争。”克雷登斯说，“很多人死了。巫师，麻瓜出身者，反抗他的人，还有所有被他认为不配活着的人。”

    克雷登斯似乎想了很久。

    塞壬挑眉，“你命令我？”

    或者说，他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习惯了被命令，被安排，被利用。

    很多人仍然活跃在魔法部和社会高处，即使他们当年声称自己只是被夺魂咒控制。”

    克雷登斯抬眼。

    他曾被那个男人带走，被利用，被命名，被告知自己是谁，又被推向另一个谎言。

    克雷登斯似乎并没有因此放心多少。

    “这次不一样。”克雷登斯的声音沉下来：

    至少在她往前冲之前，告诉她前面有什么。

    塞壬歪头，“黑巫师很多。”

    克雷登斯的手指停了一下。

    “以前？”

    他并不擅长叮嘱人。

    房间里的火很小。

    “你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吗？”他问。

    关于伏地魔的事情，他知道得并不算多。

    塞壬眨眼。

    更像是在提起某个她必须去找的人。

    克雷登斯说：“他叫伏地魔。”

    他想拦住她。

    她想了想，脸色又不太好，“我只记得以前的事。”

    “坐下。”克雷登斯忽然说。

    他垂下眼眸。

    可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也明显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的女孩，忽然生出一种十分陌生的冲动。

    塞壬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在重要的地方。”

    “食死徒？”塞壬皱眉，“名字也很丑。”

    这些年他住在霍格莫德，远离英国魔法部的旋涡。

    克雷登斯看着她，竟然有些无奈，“一个黑巫师。”

    塞壬安静听着。

    “越快越好。”

    “格林德沃，纽约，巴黎，纽蒙迦德，不丹。”塞壬看着他，“还有你。”

    “现在他可能回来了。”他说，“阿不思一直在警告这件事，但很多人不信。魔法部不愿承认，报纸也会粉饰。”

    过了一会儿，他问：“你要去找他吗？”

    阿不福思讨厌麻烦，也不喜欢阿不思总把世界的危险带到他们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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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嗤笑一声，“听起来很熟。”

    “他也很少被人当作普通人提起。”克雷登斯垂下眼。

    塞壬笑了，“世界什么时候安全过？”

    克雷登斯继续说：“他们大多来自英国的纯血家族。

    塞壬眨了一下眼，“伏地魔是什么？”

    “不知道。”

    克雷登斯看着她，灰色眼睛沉了沉。

    克雷登斯看着她。

    格林德沃。

    克雷登斯抬眼看她。

    塞壬说：“当然。”

    “现在不太安全。”

    “整个欧洲巫师社会都被一片阴云笼罩。很多人装作看不见，但他可能已经回来了。”

    可此刻，眼前这个银白长发的女孩提起格林德沃时，语气却不是恐惧憎恨和狂热。

    克雷登斯微微皱眉。

    “英国出现了一个黑巫师。”

    他停顿一下。

    “他追求永生，追求恐惧和绝对服从。他的信徒叫食死徒。”

    塞壬忽然问：“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对吧？”

    塞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竟然真的坐了回去。

    但伏地魔这个名字，已经不可能完全避开。

    塞壬说：“我什么都不记得。醒来的时候就在德姆斯特朗的礼堂里，身上穿着校袍，有一堆人在给毕业生鼓掌。”

    “我现在还不清楚你说的话哪些是真的。”

    那个名字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仍旧像一枚钉子，钉在某些无法完全愈合的地方。

    他沉默良久，才低声开口：

    克雷登斯愣了一下。

    塞壬托着腮的手顿了一下，她抬眼看他，“我认识你，当然也认识他。”

    他很少站在一个“提醒别人危险”的位置上。

    克雷登斯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现在？”

    他低声问：“你为什么要问格林德沃？”

    克雷登斯指尖轻轻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