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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哪里，笑意忽然变得恶劣。

    阿波罗反手挡住，咒光在他身侧炸裂，掀翻了街边一整排玻璃窗。

    还有耳畔那两枚金色珠子。

    苍白得像从深海里浮上来的皮肤。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塞壬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砰、砰、砰——

    “你能，我为什么不能？”

    那不是普通魔杖。

    “现在恐怕不能让你带他走。”

    他魔杖一挥，一道咒光横斩而下，逼得希克斯教授不得不后退防御。

    银发。

    “抱歉，女士。”

    下一瞬，她幻影移形到了阿波罗身前，距离近到几乎可以看见彼此睫毛的颤动。

    “你也能使用巫师魔法了。”

    希克斯教授立刻举起魔杖。

    塞壬笑得更开心：“我还以为你瞎了。”

    可阿波罗根本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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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克西阿斯先生！”

    金色珠子……

    阿波罗，你应该感到相当荣幸。”

    它太华丽。

    他猛地挥杖，将她逼退半步。

    如果说它是剑，它又被缩小成了魔杖大小。

    红眼。

    没有预兆，她手中魔杖猛地一挥，数道咒光从屋顶上撕裂空气，直直朝金发少年砸去。

    塞壬侧身躲过，脚尖在墙面上一点，整个人轻盈得像一尾脱水而起的鱼，又在下一秒甩出一道咒语。

    阿波罗抬手格挡，那根华丽魔杖也瞬间撑起咒语反击。

    “轰——！”

    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愤怒像潮水一样从她眼底漫出来。

    空气像被冻住。

    塞壬冷哼一声，从屋顶边缘一步踏出，身体骤然消失。

    阿波罗的呼吸乱了一瞬：“你卑鄙！”

    混战爆发。

    她轻声问。

    尖叫声从楼下传来，麻鸡们终于开始察觉到不对。

    金色的咒语从杖尖展开，像一道薄而锋利的盾。

    她凑近一点，声音甜得令人发冷：

    或者说，他听见了，却已经无法抽身。

    “好看吗？”

    塞壬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要害，毫不留情。

    金色珠子被银托托着，周围嵌着极小的蓝白宝石，像两颗被月光驯服的小太阳。

    希克斯教授几乎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我一直在找你。”

    金色雷光从杖身炸开。

    阿波罗的手指在那根华丽魔杖上收紧：

    那一瞬，他原本克制到近乎温和的神情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塞壬。”

    希克斯教授脸色难看，她一边防御格雷维斯，一边试图靠近两人：

    塞壬的咒语接连撞上去。

    他声音发紧。

    可她刚抬手，格雷维斯已经站在屋顶边缘，灰色大衣被风吹起，浅琥珀色眼睛冷静地望向她。

    “塞壬。”

    阿波罗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微微偏头，让耳坠在银发间晃动。

    希克斯教授的反应很快，她挥杖撑开屏障，蓝白色防护咒挡住格雷维斯的攻击，随后反手甩出一道束缚咒，咒光擦着屋檐飞过，击碎旁边一排老旧烟囱。

    如果说它是魔杖，那它太像一件配饰。

    阿波罗猛地抬起头。

    阿波罗握住它，手腕一转。

    阿波罗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像旧伤被人撕开，血肉还没来得及重新结痂。

    “不过，你的眼睛被当作宝石戴在我的耳朵上。

    阿波罗看着她，近距离之下，他终于看清了她。

    下一秒，塞壬动了。

    阿波罗被震得后退半步，脸色更白，唇线抿紧，却仍旧挡住了她的几轮攻击。

    那一瞬，他脸上的克制像被刀尖划破，他几乎咬着牙开口：

    火光和金色碎光在街道上方炸开。

    杖身修长，呈浅金与象牙白交错的质地，护手处像一把被缩小的西洋剑，纤薄的金属弧线环绕在手指前方，镶着极小的宝石碎片。

    阿波罗抬起手，那一刻，塞壬终于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

    “洛克西阿斯先生！别在这里——”

    她的咒语贴脸发出。

    而另一边，塞壬的咒语已经逼到阿波罗面前。

    塞壬银发飞扬，红眼睛里全是杀意。

    咒光贴着两人的脸炸开。

    塞壬盯着那根“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