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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格林德沃声音温和：

    卡罗女士立刻低头，带着那两名巫粹党成员退下。

    塞壬抬眼看他。

    格林德沃看见了，他继续缓慢道：“这不是让你放过他。”

    随后，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语气像在安抚一个即将扑向火焰的危险孩子：

    “为什么？”塞壬冷冷问。

    你还不懂那些巫师家族如何观望，也不懂法国人如何在优雅的客厅里把刀藏进一句寒暄。

    “你想找到他。”格林德沃说：“那就不要让他知道你已经摸到了他的影子。”

    “毕竟，我们刚刚替你从七家拍卖行与两年半的转手记录里，找出了那位苍蝇先生的踪迹。”

    “我答应过你会找他。只要他还存在，我的人总会找到线索。”

    塞壬不耐烦：“那就让他们看。”

    “但精彩，不等于胜利。”

    塞壬垂下眼：“我现在就可以去找。”

    “什么？”塞壬不解。

    “我也不会放过他。”塞壬冷声说。

    语气比刚才柔软很多，但那双眼睛里写着：你真麻烦。

    “谢谢你，先生。”

    由于那枚宝石魅力惊人，在两年内至少经过七家拍卖行与私人收藏者转手。”

    “忍耐一下。”

    塞壬眼神微冷。

    塞壬盯着他，过了一秒，她非常乖巧地重复：

    “当然不会。”格林德沃微微一笑：“我只是让你把咬断他喉咙的时间推迟到最合适的那一刻。”

    阿伯内西也很识趣地离开书房，并且顺手带上了门。

    格林德沃没回答，轻轻抬手。

    塞壬一怔。

    “只是这样？”格林德沃看着她，眉梢轻轻一挑。

    塞壬脸色一沉。

    “现在不行。”

    塞壬的怒意终于被压下去一点。

    还有无数双眼睛正等着我们露出混乱。”

    格林德沃当然看得出来，他不以为意，只轻轻笑了一下：

    设计

    她听见了关键，三个月前，他还在巴黎。

    “我关心的是，你刚刚才进入棋盘。

    “但拍卖行拒绝了他。”格林德沃指尖轻轻敲了敲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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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看见塞壬·克洛诺斯为了一个金发少年，把巴黎搅得天翻地覆？”

    这些都很精彩。”

    塞壬没有说话。

    塞壬皱眉：“我不喜欢忍耐。”

    格林德沃从沙发上站起身，他走到塞壬面前，身影在她面前压下一片优雅而危险的阴影。

    你可以冲出去，把整个巴黎翻一遍，然后让他再次躲起来。

    格林德沃又拿起第二封信：

    你可以淹没街区，可以咬碎霍布斯·凯恩的头颅，可以让美国魔法国会把纽扣列入危险物品。

    “让他们看见什么？”格林德沃微微一笑：

    “如今宝石回到你身上，他迟早会知道。

    “这里有正在摇摆的家族，有盯着我们的法国魔法部，有刚刚发出通缉令的国际巫师联合会。

    “你喜欢立刻去找他，立刻把他从他藏身的角落里拖出来，问清楚他为什么敢拆掉你的东西，为什么敢把属于你的宝石卖给麻鸡。”

    卡罗女士将另一张记录递上前：“我们今晚去的那家珠宝店，并不是从源头拍卖行拍下。

    塞壬红色眼睛微微眯起。

    “因为巴黎不只是你和那位洛克西阿斯先生的旧账。”格林德沃缓声道：

    “我知道了。塞壬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声音平静：“谢谢。”

    “因为那枚宝石早已卖出。”

    格林德沃的手仍按在她肩上，异色眼眸流转着温柔和锋利：

    “你的道谢听起来不够诚恳。”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

    “三个月前，他似乎亲自来到巴黎，再次试图赎回。但那枚宝石已经转过多次手，他没有找到。”

    “如果他三个月前就在巴黎，却没有拿回宝石，说明他也在找它。”格林德沃低声道：

    塞壬沉默了。

    这句话让塞壬的眼睫轻轻动了一下。

    或者，你可以安静一些，让他以为自己还有余地，让他主动露出下一道痕迹。”

    格林德沃俯身，视线与她齐平了一些：

    门合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火光轻轻晃了一下。

    “为什么？”

    塞壬眼神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