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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世界核心选择附身的人最后的结局只会是被它取代，意识都没了和死亡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不知道。”莫蒂默想了想，忽然开口，“小丑活不久。”

    红头罩看了他一眼，莫蒂默以为是自己的回答过于敷衍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重新开口：

    红头罩低着头站在那里，呼吸沉重。

    店面不大，整个空间被布置得透着一股与哥谭格格不入的温馨气息。

    “……我会藏好的。”

    莫蒂默看着来人：“您好。很抱歉，今日份的咖啡已经卖完了。”

    红头罩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备用的。”红头罩说，“这部没有装什么特别的软件，就是一部普通的手机，你把它藏在安全的地方，别让那个小崽子和老蝙蝠他们发现，我会用加密应用给你发消息。”

    莫蒂默伸手接住。

    他的目光最后落回莫蒂默身上，打量着这个他已经在夜巡中打过几次交道的黑袍人，同时，也是他曾经的“邻居”。

    莫蒂默一抬眼，就见一个高壮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前一撮被挑染成白色的发丝，在深色的发色中格外显眼，像是黑夜中的一抹雪痕。

    这个位置很隐蔽，即使搜身也不容易被发现，之后解除这一身装扮的时候，他可以让黑雾包裹住手机，悄悄地转移到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藏起来。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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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蒂默一边洗着杯子一边想道。

    希望这次不会再被没收了。

    看上去这似乎的确算是不错的安慰。

    送走了今天的最后一位客人，莫蒂默站在吧台后面边收拾边等一会儿来接他会韦恩庄园的人。

    这次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巷子里的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红头罩没什么反应，但莫蒂默感受到那沸腾的火焰停止了一瞬。

    “好的，我知道了，我也会继续调查的。”

    一般来说是提姆中午下班顺路来接他一起回去，不过今天来韦恩公司上班的是布鲁斯，因为似乎是有个很重要的董事会议必须他出面，所以即便布鲁斯早上怎么赖床，也还是被老管家强行从床上挖了出来。

    “最好是这样。”红头罩转过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有新发现联系我，别又让我等好几天。”

    现在整个店里只有莫蒂默一个人。

    莫蒂默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新手机。

    “……小丑。”

    莫蒂默在此期间便安静地等在一边。

    他的身影消失在巷道的阴影中，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被夜风吞没。

    刚好今天提姆有点事，早上就是布鲁斯送他过来的，所以中午大概也是布鲁斯来接。

    “哦。”

    “那就藏好一点。”红头罩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意味，“你要是再被没收，下次我就不给你备用机了，我给你寄信。”

    然而怕莫蒂默自己偷偷开车去大都会找那个可恶的氪星人的蝙蝠家众人一致决定收回莫蒂默那辆黑色大奔，之后由每天他们亲自接送，彻底堵死两人感情继续加深的可能。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朝他扔了过来。

    进门的杰森眯了眯眼，他先在店内扫视了一圈。

    红头罩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将它放进了黑袍内侧的一个暗袋里。

    “你确实该少玩点手机了，像个人机。”

    要说他本来也不需要人接送，毕竟他可以开那辆黑色奔驰自己回去。

    是一部全新的智能手机。

    红头罩站在巷子的阴影中，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莫蒂默清晰地看到了他肌肉紧绷的线条。

    “……他在哪？”嘶哑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

    没错，莫蒂默正在学着安慰人。

    作者有话说：

    来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身形魁梧，肩宽背厚，整个人往门口一站就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我会继续查布娃娃的线索。”红头罩过了良久才重新开口。

    “……你不怕我再被没收？”

    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很是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要在唇齿间嚼碎。

    那个名字在他舌尖上滚动了一圈，真正被吐出时被一同带出的是其主人深埋于灵魂中，刻骨的恨意。

    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终于，他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攥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