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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臂环得很松，像是怕他不愿意，随时可以挣脱。

    外面还是很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可是看着司郁的眼睛，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眼前的司郁，会为了一点小事道歉，会站在寒风里等他，会认真地说“我想追你”。

    “不是。”司郁说得很肯定，“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靠近你。”

    司郁看着他，眼神很深：“我比你大六岁，性格也不好，不会说话，经常让人等，还总是不小心伤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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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屿听着，耳朵越来越红。

    花店老板又被总裁欺负了8

    过了大概五秒，或者十秒，司郁松开了他。

    下一秒，他被轻轻抱住了。

    不是身体的冷，是心里慌。

    林屿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他问，声音很轻，“所以想补偿我……”

    司郁看见了，心里一动。

    “你不用现在回答。”司郁说，“我可以等。”

    “林屿。”司郁转过身。

    动作干脆利落。

    答应？太荒唐了。拒绝？可是司郁的眼神那么认真……

    太突然了，一切都太突然了。

    司郁？追他？

    时间好像变慢了。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快，很响。

    林屿看着他，突然觉得……司郁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还会……乖乖吃药。

    林屿愣住了。

    林屿僵住了，整个人都不会动了。

    一个在大老板，一个花店老板，嗯？怎么要说服自己了。

    也能听见司郁的呼吸声，平稳，但有些重。

    杂志上的司郁冷漠，疏离，高不可攀。

    开了花店后，更是每天只和花打交道。

    到了花店后门，司郁停下脚步。

    司郁是第一个，这么认真地对他说“我想追你”的人。

    两人走到门口，楼梯很窄，只能一前一后下去。

    怀里还残留着司郁的温度，鼻尖还萦绕着那股雪松香。

    林屿抬头看他。

    “药吃完了。”他站起来，“我该走了。”

    他的脸慢慢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

    林屿完全懵了。

    他想起林屿抱着花踉跄的样子，想起他小心翼翼的样子。

    “没有配不上。”司郁打断他，“是我配不上你。”

    司郁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就一下。”司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低，有点哑，“可以吗？”

    他顿了顿：“但我会改。。”

    林屿没说话，也没动。

    空调的暖风吹在身上，但他还是觉得冷。

    “但你太干净了。”司郁低声说，“我怕我太着急，会吓到你。”

    所以他才用工作当借口，用订单当理由，一点点接近。

    “没关系。”司郁认真说，“我也不太懂。我们可以一起学。”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又拿起那板感冒药，掰下一片，放进嘴里，就着剩下的水吞了下去。

    那个他只在杂志上见过的人，那个他觉得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我不知道。”林屿小声说，“这太突然了……”

    而且，还是司郁。

    卑劣，但控制不住。

    林屿的心脏怦怦直跳。

    “我、我没谈过恋爱。”林屿小声说，像是在找理由，“我不懂这些……”

    “您……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觉得愧疚？”

    林屿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这怎么可能。

    他张了张嘴，想说“您别开玩笑了”，或者说“这不可能”。

    脑子里乱糟糟的。

    “您……您别这样说。”林屿终于找回了声音，很小，很轻，“我、我配不上的……”

    他从来没被人这样表白过。上学时因为性格内向，没什么朋友。

    林屿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很小很小的弧度。

    “啊？”林屿也站起来，“您……好些了吗？”

    “晚安。”司郁说，然后拉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司郁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

    门关上了。

    “好多了。”司郁看着他，温柔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