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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年少

    犹记当时年少，你爱谈天我爱笑。

    莫愁躺在他的怀中，双眼紧紧的盯着他。

    独孤橙岚面色更加难看，双目死死的盯着段宏戚拿着短匕的手，恨不得将那只手砍下来一般。

    独孤橙岚握着长剑的手几乎在颤抖。

    独孤橙岚俊颜绷得紧紧的，他什么话都没说，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喂进莫愁的嘴里，又动手封住莫愁的几处大穴。

    一声轻飘飘的“好”，是定了这个终身。

    莫愁软在独孤橙岚的怀中，他嘲弄的看着段宏戚：“段宏戚，你死在这更好，让我母妃亲眼看看，你在这谋害了她，也在这被我杀死。”

    下一瞬他看到独孤橙岚面上一片空白，瞳孔猛缩。

    莫愁抓住他替自己擦拭血迹的手。

    莫愁喷出一口血，他转过身带着癫狂的大笑看着段宏戚：“同心蛊，一损俱损，段宏戚，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哈哈！”

    他看着面色痛苦的独孤橙岚，眼中柔情似水：“橙岚，去年你说今年三月成婚，当时我没回答你，现在我答应你，明年三月我们成婚，让小皇帝亲自下旨，你说可好？”

    “小莫愁，你最仰慕的不是戚哥哥吗？”

    段宏戚嘴角溢出鲜血，他后退几步靠在背后的玉兰树上。

    他仔仔细细的轻抚着，眼角溢出泪水，泪水顺着眼角划过太阳穴淹没进鬓发：“橙岚，是我不好，让你难过了。”

    恨到宁愿自己也一起死？

    独孤橙岚按住他的胸口给他疗伤，听到他的话独孤橙岚低声道：“你不要说话，我会救你的。”

    “橙岚，你听我说。”

    “咳咳咳……”

    同样的段宏戚和他也一样。

    独孤橙岚几乎是用挤出来的声音：“莫愁，我求求你，你不要说话了，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他的气息不稳，这是第一次他主动询问橙岚的心情。

    终究是回不去了，他的意识渐渐归于黑暗。

    当时的他从袖子拿出一包蜜枣：“你乖乖喝了药我给你吃蜜枣。”

    他伸手轻轻给他擦拭掉，可莫愁嘴角溢出的血却越来越多。

    段宏戚本就武功被废，又因为同心蛊被莫愁所伤，此时他倒在玉兰树下，盯着莫愁的眼渐渐空洞。

    任何人都想不到莫愁竟然会自戕，他那一掌包含着十成十的功力，他的五脏六腑皆被震伤。

    他嘴角带着浅笑，眼睛盯着独孤橙岚：“橙岚，我刚刚是逗你的，我不会和你成婚的，你要好好找个媳妇儿生儿育女，知道吗？”

    几乎是同一瞬间，莫愁的身体犹如惨败的花朵缓缓坠下，独孤橙岚第一时间飞奔到莫愁身边将他揽入怀中，莫愁从未笑的如此开怀：“段宏戚啊段宏戚，我还当你说的同心蛊是骗我的，原来当真如此，送你上死路的还是我莫愁哈哈哈哈！”

    玉兰树下，白色的玉兰花释出阵阵清香，比他矮半个头的莫愁双眼亮晶晶的仰头看着他：“戚哥哥，这个药好苦。”

    独孤橙岚让他靠在自己怀中，左手给他输送内力疗伤，右手不停的给他擦拭嘴角的血。

    段宏戚阴沉的，声音却很轻柔：“看来，你们是等不到明年的三月了，独孤橙岚，你要是想莫愁活着就立刻安排送本王出……

    莫愁的脸色白的好似下一秒就会变成透明一般。

    莫愁神色不改，还是看着独孤橙岚：“橙岚，动手。”

    胸口传来一阵闷痛，段宏戚怔楞的低下头，就在刚刚那一瞬间，莫愁一掌拍到自己胸口。

    意识彻底消失之前，他突然想到了幼年时给莫愁喂药的画面。

    段宏戚凑到莫愁耳边故意说到。

    莫愁抬起手轻轻抚着独孤橙岚的面容，从眉眼再到面颊再到唇角下颚。

    莫愁并不管脖颈上的伤口，任由鲜红的血慢慢往下流，划过脖子隐没入衣襟。

    最终他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比哭更难看的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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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橙岚俊朗的五官几近扭曲却无论如何都扯不出一抹笑。

    “橙岚，你生气了？”

    独孤橙岚死死咬着唇，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惊恐，他开口声音却带着颤抖：“莫愁，你别说话，好好疗伤。”

    莫愁想开口却先咳出鲜血，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停溢出，那艳丽的红色刺痛了独孤橙岚的眼。

    段宏戚面色渐渐灰白，他缓缓的滑倒在地上，不甘心的紧紧盯着莫愁：“你当真如此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