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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段里,舅舅和宋宴成为了仅存的两道光。
“我以前是追着舅舅的步伐,后来是追着你”
但那也不是喜欢,是追随。
“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懂吗!!!”
慕迟蕴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任父也有些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个调。
他想追着光,捕捉光,然后成为光。
本以为是个高冷不近人情的影帝男神
这种人做事往往偏激,行为处事都喜欢别人顺着自己的意思。
宋宴试探性的开口,“你舅舅……”。
可惜………真的好难。
所以,宋宴出道了,他也会拼尽全力出道,宋宴成为男团一员,他也会成为男团一员。
“我不该管吗?我是他妈,我不管他谁管他!”
那扇绿色的门一打开,夫妇二人便赶忙靠了上去,但被护士给拦了下来。
慕迟蕴揉了揉宋宴的后脑勺,朝病床上的任棠溪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刚刚做手术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
宋宴来时,便看见一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妇人靠在她的丈夫身上。
然后朝室内其他几人点了点头,说了句“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我会让他成为所有人的骄傲,还请你们把他放心的交给我”
一步……一趋。
他心中的光与救赎,从来都只有宋宴一人。
几人跟任父任母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再次见面。
———
再次见到任棠溪的时候,便是第二天在医院。
“你在训练营时鼓励过我,你还记得吗?”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难受?”,宋宴关切的走过去,然后坐在了床沿上。
———
就像将士会追随他认为最厉害的将军一样,他也想追随着宋宴。
他现在与诺亭江交好,但那也仅仅存留在友谊与喜欢的交界部分。
那个黑暗的夜晚,与那个悲伤的少年。
任棠溪轻轻地摇了摇头,有的干裂的唇微微张了张。
“我给他熬了点鸡汤,盛一碗给他喝吧”
两人一起进了任棠溪所在的病房。
有时候感情确实要讲究先来后到的。
看见宋宴是,他依旧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惨淡无力。
宋宴诧异的抬头,然后跟云弄眠交代了几句后,就跟着护士进了病房。
任母也有些惊讶,看了宋宴一眼。
此人面中阴阳严重失衡。
任棠溪总是会笑着对待所有人,他的悲伤只会被包裹起来,在无人的深夜爆发。
宋宴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
任棠溪的头上绑了纱布,腿也被吊了起来,用钢板固定了起来,脸色苍白。
而她自己本身却又不喜欢被他人说教,性格强势,容不得置喙。
他望向窗外,似乎开始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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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双思来的时候,恰巧在电梯里碰见了慕迟蕴。
任母向来强势,从她弟弟也就是任棠溪的舅舅自杀后便更加喜欢管束任棠溪。
宋宴看见了围在那妇人身边的一团气,但好在那团气正在慢慢消散。
别说是任棠溪,宋宴都忍不住的惊讶起慕迟蕴这“贤妻良母”的性格了。
———
徐双思跟任棠溪的父母不知道聊了多久、聊了些什么。
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平安就好,再也不逼你了………”。
“病人说现在不想见其他人,除了一个叫宋宴的朋友。”
任棠溪的目光又移了回来,停在了宋宴身上。
任棠溪又是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其中还有你”。
任母的情绪简直不受控制了,“都是我的错吗?是我的错吗!!!我弟弟死了,我害怕我儿子也重蹈覆辙,我有错吗?”
任父的手指了指在空中抖了抖,苍白的一笑。
跑出去没过多久,天就下起了暴雨,夏季的暴雨,一下便多半猛烈,然后………任棠溪便出了车祸。
他不愿意再将悲伤展现给其他人,所以只让宋宴进来,那是他恶劣情绪能得到化解的归宿。
宋宴只是模模糊糊的听见了她的一句承诺。
人在濒临绝望的时候,会回忆起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