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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还没等缓一口气，项卓岩就又把他翻了过来，跪在床上握着他的脚腕往前挪了几步，然后低头用另一只手把t摘掉了。

    “叫哥哥。你不肯叫，我就不会停。”

    喜欢意味着什么

    进来的第一次，颜放屏住了呼吸，不可置信地往下去看，他倒不是担心项卓岩有病，只是心里天然地对这种行为赋予了一种被标记的意味。

    颜放怒目圆睁，固执地不肯妥协，但项卓岩也并不着急，面对他越来越过分的辱骂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继续冷静地办事。

    颜放瞳孔张大，咬牙切齿地喊:“项卓岩，你敢……”

    “叫一声哥哥。”

    流水声潺潺，顺着项卓岩的动作带出去一些残留的。

    “不许说‘死’这个字。”

    “补充完水份，可以继续了。”

    第三回合他尚能勉强坚持，重击之后略微保持点清醒的神智，只是觉得唇舌已经喘得很干，整个人精疲力尽。

    浴室里。

    “你……你怎么敢……”

    “你想得美，项卓岩！你这个……”

    项卓岩抓着他两只手按在床上，对他的威胁罔若未闻，只是闷着头继续勤恳，动作角度越来越刁钻。

    项卓岩问:“还不肯叫吗？”

    一回合结束，颜放浑身颤抖起来，眼神涣散地趴在枕头上，被弄得说不出话来。

    “……哥哥。”

    项卓岩上次同他做这种事的时候不爱说话，只顾闷头冲撞伺候他，但此时却忽然按住他的后脖颈沉着嗓子开口命令他。

    颜放已经断断续续骂了两个多小时，也被项卓岩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实在没力气再说话，因此对于项卓岩递到唇边的啤酒没拒绝，低头喝了几口，顿觉喉咙清爽许多。

    颜放扭过头去:“我才不要！”

    颜放咬着牙用力抬背，但那力道太过恐怖，他拼劲全力依旧没能掀开那只手，这才明白原来上回在床上他之所以能短暂地占据上风，全部都是项卓岩甘愿让着他。

    颜放在最后那几秒终于被折磨得投降，脸颊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喊他:“太快了，项卓岩，项卓岩……”

    只要项卓岩想，他就会被完全压制。

    项卓岩见他喝得差不多，说完便把易拉罐连同剩余的啤酒一同丢入了垃圾桶，然后手臂从后面绕过来揽住他的胸口，继续慢慢动起来。

    “不、要……”

    项卓岩伸手从床边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罐啤酒，将易拉罐的铁环拉开了，白色的气泡“嘶”地一声涌上来。

    “继续吧。”

    其实项卓岩弄得很轻，也很正经，没有像上次那样故意的意思，但颜放感受到他手指在那里，就是觉得很窘迫，试图往前挪几步。

    项卓岩先前对他的骂声不做理睬，现在对他的讨饶也充耳不闻，又将他压回去继续。

    “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唔……”

    项卓岩突然低头吻他，将他后半句话堵了回去，又细细地舔过他口腔上颚，挑了一下他的舌尖。

    颜放单手扶着墙站在前面，项卓岩开了花洒站在后面替他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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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放被他吻得头脑发蒙，压根记不得方才说了有关“死”的字，还没等反应过来，双手就被他拉了起来，被他摆成了跪坐的方式背对着。

    再进去的时候，颜放能从身体里感知到它清晰的触感，闷哼了一声，一边嘴里骂个不停。

    颜放想，即使有一天他允许某个人把东西留在他体内，那也该是他的赏赐，而不是像这样，被项卓岩完全剥夺了主动权，毫无预兆地接收。

    “项……项卓岩……”颜放对这几乎没有空隙的第四次感到无法承受，语调终于软下来，说，“我们停吧，好不好……我们……我们和好，好不好？啊、”

    项卓岩这次没直接退出来，而是就这个姿势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耳边淡淡地问:“很渴？”

    “要尝吗？”

    “放开我！我不要了。项卓岩，你敢弄在里面，我就……撤你的职，让你滚蛋，啊、嗯。我……我要拿个喇叭在公司里喊，让大家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人，啊、啊……我还要……告诉同行永不录用你，让你这辈子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项卓岩退出来，沉默地低头看了那个位置好一会儿，才用手指沾了一点然后随意涂到颜放唇边。

    “喝一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