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番外16(2/2)
林漱玉身娇体软，哪里经受得起？她秀眉紧皱，颤声制止：“够了、够了……”
一时间，她的世界只剩下了谢衡之和他的剑。
谢衡之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剑。
但正是因为他太好了，她才会感到不安。她一介孤女，才貌又不算出挑，自认为与谢衡之之间差距过大，所以她很难不怀疑，他是有阴谋的。
林漱玉点头应下，心里却直犯嘀咕：跑那么远练剑，还不带水壶，这真的正常吗？
谢衡之突然间又来了兴致，要教林漱玉用剑，为她亲身示范。
谢衡之故意将问题抛回给林漱玉：“表妹觉得呢？”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样真的吸引到了她。
林漱玉脸颊一热：“我若知道，就不会问表兄了。”
来到住春院门口，谢衡之问：“练剑练得口渴，可否进去讨杯茶喝？”
“比如这里的树。”谢衡之不紧不慢地补充，“遮天蔽日的，很凉快，不是么？”
“表妹何时来的？”谢衡之明知故问。
最近出了案子，他身为大理寺少卿，忙得脚不沾地。他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林漱玉，甚是想念，总是忍不住看她。
林漱玉不好意思说自己花痴地看了好一会儿了，撒谎道：“我才来呢。”
她瞥了眼谢衡之手中的剑，忍不住道：“表兄的这把剑很漂亮。”
谢衡之又问：“学会了吗？”
只见剑光交错，宽肩窄腰的玄衣男子正在林下舞剑——正是几日未见的谢衡之。
前方隐约传来了“飒飒”的破空声，她心生好奇，循声而去。
林漱玉闻言，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
谢衡之随林漱玉进了茶室，喝了杯茶水，又陪她聊了阵云亭山人，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告辞。
是夜，林漱玉久违地梦见了谢衡之。
林漱玉点点头。
谢衡之轻笑：“表妹觉得如何？”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学会了。”
林漱玉抿了抿唇，道：“没想到，表兄还会武。”
林漱玉并非习武之人，跟着谢衡之这一套下来累得有气无力：“好、好极了……”
“挺好的。”林漱玉小声道。
谢衡之道：“刚好，我也准备回去，顺路。”
林漱玉如今已经知道，沧濯院和住春院并不太顺路，但是她不敢拒绝谢衡之，只能与他并肩而行。
说实话，谢衡之真的很好，人长得好看，家世高贵，洁身自好，能文能武，和她聊得来，对她还温柔。
谢衡之唇角微扬，她从前也说过这话，并且还喜欢抚摸剑柄上的纹路。
林漱玉回过神来，连忙低头与他打招呼：“表兄。”
“夫人觉得如何？”谢衡之似乎累得很了，微微喘息着问。
不得不说，还挺好看的……
谢衡之长长地“哦”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林漱玉都没有见到谢衡之，听说他去大理寺忙公务了，这几日都没回府。
首先是分花拂柳，这一招轻柔婉约，如同用手拨开花丛。
入睡后，她居然也没有梦见谢衡之，难得清闲了一晚。
然后是泉鸣芙蓉，剑光如泉水般连绵不绝，时而激荡，时而婉约——这是最复杂，也是最长的一个招式。
林漱玉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是啊，如果脱了上衣舞剑，效果一定会更好……停停停，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衡之道：“那看来我还有进步的空间。”
谢衡之的余光注意到了林漱玉，唇角微勾。
“这把剑严格来说是礼器，所以才做得很漂亮。”他道。
……
他力道颇大，似乎是要把剑柄的纹路印在她身上。
林漱玉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天上午，林漱玉从寿安堂出来，走在回住春院的路上。
他身姿矫健，剑意凛冽却又不失美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原来如此。”
谢衡之带着她感受剑柄上的纹路，似笑非笑：“夫人既然喜欢，就好好感受感受。”
林漱玉心神荡漾，不由得呆住了。
清水顺着剑柄缓缓流淌至剑身，将剑身洗涤得熠熠发亮。
谢衡之怎么在这里练剑啊？
作者有话说：
不仅如此，他还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好像她是个很笨的学生。
林漱玉起身相送，望着谢衡之清隽的背影微微出神。
谢衡之却道：“我怎么觉得夫人没有学会呢？这样，我再教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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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衡之出了一些汗，担心林漱玉闻见味道，便离她远了一点。
这把剑通体雪白，剑柄雕镂的花纹精致而不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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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长虹贯日，剑身直刺到底，用力到连剑尖都在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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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漱玉有些意外，但是没有多问。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道：“这里有我喜欢的东西。”
如此一分神，他的动作难免有些乱了，他索性收起长剑，接着假装刚刚发现林漱玉：“表妹？”
林漱玉从前就很喜欢看他舞剑，所以他特意选在林漱玉回住春院的必经之路上舞剑。
她抿了抿唇，忍不住问：“表兄为何不在院中练剑，要跑到这里来？”
林漱玉暗暗松了口气：“哦……”
“多谢表妹。”谢衡之微微一笑。
“表妹这是刚与祖母请完安，要回住春院吗？”谢衡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