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她的星星（齐林互表心迹）(2/3)
林妧想从他腿上下去，齐砚洲没有让。
“我确实不知道。”
“林妧，你是洲衡的vp，我把项目给你，你替洲衡做项目。”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齐叔叔，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她舍不得把所有的错都算在他头上，本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这一句话终于扎到了最准确的地方，林妧沉默了。
“所以你把ats给我。”林妧也站起身。
“那你怀疑谁？”林妧盯着他的眼睛，“崇远？”
“谈那3？”
齐砚洲走到桌边，酒还放在上面。
想这么多有用吗？
八年前的事情，她已经看得足够多了。
她也许会恨他。
“你忘记我在s市和你说过什么了？”
不要他了。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齐砚洲端着两杯倒好的酒朝她走过来。
所以他反而松开了她，这一下比扣着她更让林妧不舒服。
他嗓子好像噎住，只吻了吻她的发顶，再多的，他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来。
“是为了ats？”他转过身，离她有一段距离。
“现在发现项目可能碰到程景川，你跑回来问我是不是利用你？”
“嗯。”
“刀。”
齐砚洲却忽然问：“那…查到以后呢？”
“是吗？”齐砚洲笑了一下，他把她腰往自己怀里带近了一点。
林妧还坐在那，齐砚洲没再回头看她。
可齐砚洲看得出来。
“看。”他的手仍然扣在她腰后。
她仰头一饮而尽，慢慢靠近齐砚洲。
而且那么明显。
林妧干脆问下去：“华岳对面是谁？”
齐砚洲有责任，这一点林妧不会替他开脱。她觉得自己应该更恨他一点，她也可以这么做。
林芳不会被牵扯进来，也不会一步步走进那场持续多年的恩怨里。
“你明天还去香港吗？”
老东西生了一双桃花眼，眼尾天生带情，年轻时不知道招惹过多少人。
他抬起了林妧的小脸，素雅的淡妆，也没有涂口红，他很想亲。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红着眼睛的兔子，一时间竟有些失神，他开始想，刚才是不是把话说重了。
林妧把脸埋进他怀里，放在他腰间的小手默默做了个握刀捅入的动作。
他以为他们已经好了。
可他要是亲了，林妧说不定会咬他。
可原来多情的眼睛，也会盛得住难过。
“你什么时候想到，要拿这个威胁我的？”
也不会认识林妧。
林妧记得，当时她问他，如果有一天，她要做的事情和他冲突呢。
林妧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过他。
“把票拿回来。”
“那我也问你一句。”他的声音很低。
“你敢。”
“很喜欢。”
他或许一辈子都会留在那个小山村，不会去苏黎世，不会有后来的洲衡。
林妧抿了一小口，酒已经醒得很好，入口红色果实和玫瑰的香气先出来，往后却越来越深。
林妧脸色彻底冷了。
齐砚洲一直以为这只小兔子懂他。
齐砚洲明白今晚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了。
齐砚洲当时告诉她，选你自己。
齐砚洲却没有放过她。
齐砚洲发现她的眼睛红了。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睛，他在想，兔子会不会彻底厌弃他。
可林妧站在他面前，看了他很久。
可从他决定把那些原始档案交给她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迟早会有今天。
林妧没有回答。
兔子把台阶递到这里了，他再装，就有点不识好歹。
“去。”
齐砚洲看着她这副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林妧笑了笑：“如果对面真的是程家呢？”
“程景川做过这些事，你还爱不爱他？”
因为这也是她一路上没有想明白的事。
而他自己呢？
沉默在蔓延，久到那首歌轮播完一遍了，林妧还是没有回答。
“轮到他，你就知道怕了。”
她伸出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有没有，你比我清楚。”
其实齐砚洲的手都有些颤抖，他紧紧环住她。
“不知道。”
他自己喝了一口：“你还有话和我说吗？”
目光如水一般拂过他的眉眼，最后停进那双眼睛深处。
齐砚洲笑了：“看来你想问的是这个。”
他得好好说。
“刚才你问我，高铎为什么还在我身边。”
齐砚洲僵了一下，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骤然一松，他却不肯让她看出来。
如果那时候他更早察觉高铎越界，如果其中任何一方肯停一步，也许最后都不会走到那个雨夜。
她是得知了真相，可人的感情没那么简单。
音乐早就止住了。
“打算往哪儿捅？”
齐砚洲莫名觉得很萌。
“该是谁，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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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她要是想，可以走，他没有立场去留她。
林妧接过了他的酒，齐砚洲和她碰了碰杯。
林妧埋在他怀里，很久才说：“本来真的不想要你了。”
怼着他的腰，还捅好几下。
齐砚洲的心口忽然一阵阵发紧。
“那就去。”
林妧忽然想，人大概只有真的怕失去什么的时候，眼睛才会先认输。
齐砚洲安静了一瞬。
只垂眼扫了扫她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故作轻松地笑：“手里藏什么了？”
齐砚洲还是开了那瓶酒，拔了塞，倒出一点试酒，含了一口，把酒留在瓶里醒着。
“齐砚洲。”
这让林妧有些难过。
他原本觉得那瓶酒今晚正好，现在忽然没什么意思了。
林妧的目光变了。
如果当年没有他，就不会有后来那些事。
她到底凭什么质问？
“那你猜，我把这些东西交出去，程景川会怎么样？”
可代价里，有她最舍不得的人。
“我怀疑很多人。”
可命运把他从那里拽出来，绕了二十年，最后把这只兔子送到他面前。
原来只是他以为。
“这两件事没有因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