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想和你止(2/2)

    作者有话说:

    “不想和你止于兄妹之情。”距离已足够近,可沈泽谦犹嫌不足,更俯身,“珍珍,我已表达过许多回了。”

    “……怎的是海棠果?”沈泽谦勉强偏首,看了看茶盏中那支红彤彤的糖串,“怎的长得同山楂一模一样。”

    木头珍珍现下终于听懂了,却觉着自己当真要变成块木头了。

    却也从来没有往其他的方向去想过。

    六一快乐!祝宝宝们不管多大都把自己当小宝宝宠着!天天开心!

    “话本子里写的是……”她回忆着,回忆来,回忆去,只回忆出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字,“翌日一早。”

    “你、你不要再摸了。”她不知自己为何今夜说话总是在卡壳,耳尖泛着红,“好奇怪。”

    脑袋昏昏沉沉的祝沅终于听见了为数不多几句她能听懂的、也能理直气壮回答的话。

    他怎么就误会到这么荒谬的程度去了。

    堂屋中紧绷的气氛松快下来,可他们的姿势还是没变,祝沅看着沈泽谦近在咫尺的面庞,后知后觉地羞赧,推他:“你起来。”

    “还记得你我在津沽府时的身份么?”沈泽谦问,见她应了,轻声,“而今不是夫妻,更不是假扮。”

    “什么冰糖葫芦?”祝沅想了会儿,才对上号,“是海棠果。”

    “且我是和阿慈一同去的。刚好路上碰到了他和阿怜,逛着逛着,不知她们去何处了,我也累了,就先回来了。”她说,“并非从头到尾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珍珍,你试一试,将我也当作你的……情郎,去相处。”

    “分明、分明那夜你是清醒的,”她想起更重要的问题来,“你为何这也要纵着我?”

    “这件事,我也能教你。”

    祝沅重复了一遍:“情郎?”

    “情人间会牵手、拥抱,这些你都熟练了,”沈泽谦俯视着她懵懂澄澈的荔枝眸,唇角扬起,“我们从不熟练的来试吧。”

    “好。”

    “我喊了你好多年的‘哥哥’,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哥哥,可是……”祝沅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表达那种对他不同的感受,樱唇反复张合,最后也是干巴巴的三个字,“好奇怪。”

    沈泽谦以行动回答了她。

    沈泽谦“哦”了声。

    “那西府海棠和垂丝海棠都要。”

    吻上她微启的樱唇。

    “可是我没有过情郎,”她苦恼道,“我也不知该如何同情郎相处。”

    沈泽谦不动,情绪平复下来,缓声问:“既然没忘,珍珍预备如何做?”

    “无妨,”他温声,“你的抚琴、作画、经商……如此诸事,不都是我教你的么?”

    “赔你几棵海棠树。”沈泽谦由她踩着自己的脚,闷闷笑了声,“回去看看种哪里。”

    祝沅不苦恼了,软声应:“好。”

    “你呢?”沈泽谦在她发间的手指稍稍下移,摩挲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你对我,就当真是毫无非分之想么?”

    海棠果也是酸甜口,但比不得山楂酸,她是喜爱的。

    她又不用力,用力了于他而言也是轻飘飘的,与其说是像要推开,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那你还收他的冰糖葫芦。”他又揪她的错处不放,“山楂酸,你从来不喜的。”

    恁说这试一试和谈上了有啥区别

    沈泽谦哑然失笑。

    “我恋慕的女郎和你分外相像,是因着她就是你;我说‘坚定地爱你’,也不只是兄长对妹妹的保护之情;我拦着你相看,是因着我喜欢你,容不下旁人觊觎你分毫。”他语调徐缓而认真,“我也从来都觉着,没有人会比我更懂你、更宠你、更能照顾好你。”

    “你赔我的冰糖海棠果!”祝沅只剩跳脚,“我还一口都没吃!”

    “那是因着结业考试太过疲惫,眼青太重,才上了妆,”祝沅慢吞吞解释,“妆都上了,换身新衣裳,不就顺手的事儿么。”

    “什么?”祝沅视线落在他腮边的酒窝上,走神。他们连酒窝都是一人一个。

    不会动,也不会说话,只会呆呆地看着他。

    “你这般精心打扮过,去同他独两人逛年集。”沈泽谦闷声。

    祝沅想摇摇头,又想点点头,想了会儿又还是觉着该摇摇头,可无论摇头还是点头,沈泽谦的手都拢着她,不容她去动。

    按理来说,兄妹就不应像他们这般亲昵。彼此长大后,牵手、拥抱、以任何名义在任何部位的亲吻,都不应该有了。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兀,”沈泽谦品了品她的意思,大概明白了,耐心道,“倘若你不排斥,我们不妨试一试?”

    “我都记不清我或暗示、或明示过几回了,”沈泽谦轻轻笑了声,无奈道,“可木头珍珍,你为何就一直看不出、听不懂呢?”

    “怎么试?”祝沅一听他有办法了,眼睛一亮,先问了,才补充,“不排斥。”

    哥哥就是什么都会。

    她从来不排斥和沈泽谦做这些事。

    没什么借口。他直白道:“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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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陆恪?”她试探着重复,“两情相悦?”

    番外番外番外有想法的速速点梗呀大婚和婚后肯定是要写滴,有没有想看的if线呀

    “啊,我……”祝沅垂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摆的绒毛,“我不知道。”

    鼻尖再次相抵,他俯下身。

    是有几分不得已的缘由的。她闹腾得厉害,扎不进针,可沈泽谦到底是有办法对付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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