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春夜(2/2)
“可我不高兴，”姜筱说，“您得快快养好身体出院，这样我才能高兴。”
“是真的。”程渊握住姜筱的肩膀，“我发誓。”
姜母看出来了，热泪盈眶，“筱筱，你能这样妈妈很高兴。”
“怎么？不希望我回国呀？”
哪怕是五年不见，依然如此。
方才还笑着的三人顿时冷了脸，姜父沉声道：“程总怕是叫错了，这里可没你爸妈。”
程渊猜到她会拒绝，试探问：“那…方便加个微信吗？”
长廊里顿时安静，大家不明所以的看着。
姜父递上姜筱爱吃的甜品，“我让助理排队买的，现在还热乎呢，尝尝。”
他蹲着，一点点捡起，重新放好，再度提了进去。
人前是那样，人后还是。
当年两人在一起时，程渊可是一句情话都没讲过，更别说甜言蜜语了，他吝啬到不会给她任何好脸色。
“粥看到了吗？我让小周送的，是你最喜欢吃的。”
“要我去接你吗？”
程渊提着水果篮进来，恭敬道：“爸，妈，筱筱。”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着甜品，姜筱的笑声一直没断过，直到敲门声传来，再然后她看到了那位不速之客。
水果篮是扔出来的，因为程渊不拿，姜父也没惯着，打开门，直接扔了出来。
确切说是接到电话后心情才变好的。
手机铃声传来，她按下接听键，“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姜筱柔声回：“陌生人。”
又赶他……
不由分说。
程渊的理智被这番话击垮，心底的渴望蜂拥而出。
程渊的心一缩一缩的疼，挑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好，我走。”
“不是。”姜母拉过姜筱的手，“我是不想你不开心。”
工作室出了些事，需要她去处理。
姜筱的婚姻生活只有痛楚。
姜父笑笑，“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好好的爸妈就开心。”
“微信不方便，联系方式可以给一个吗？”程渊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样子，神情里透着忐忑，“怎么说也是朋友，偶尔见个面还是可以的吧。”
姜筱回来，姜母的心病去了一大半，心情变好，身体自然也好，她笑笑，“好。”
姜父：“程总有事吗？”
“爸爸你对我真好。”姜筱说。
姜筱扑进姜父怀里，哽噎道：“爸，对不起。”
“可我不好。”程渊示弱，红着眸子道，“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分一秒都不好。”
“我们全家都不欢迎你。”
没人的地方，姜筱松开程渊，抱胸睨着他，“程总，我建议你去挂精神科看看。”
他夺下她手中的手机，另一手箍紧她的腰肢把她摁在墙上，在姜筱推拒前，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清爽的笑声传来，像锥子一样戳进程渊的胸口，搅动，再搅动。
姜筱：“不方便。”
“嗯，好。”
程渊听到男人说：“筱筱，你真好。”
她担心姜筱回国后会想起以前的事。
可与程渊来说，一直存在，从未切断。
程渊改口：“抱歉，叔叔，阿姨。”
程渊见她要走，再次拦住，“可以一起午饭吗？”
姜筱推开他，“省省吧，我早不是五年前的我了。”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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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更四千。
程渊已经躺在黑名单里很久了。
其实我有日万的心，奈何身体不允许，明天继续。
作者有话说：来看程总作死了。
“天气不好，多穿些。”
“我是来看望阿姨的。”程渊放下水果篮，“早就想来了，一直在忙，今天刚好有空，阿姨，您身体怎么样？”
朋友？他也好意思讲。
之前也是。
“你听话，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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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完全不够，这点痛根本压制不住。
“记住，以后也不要来。”
这段婚姻与姜筱来说，五年前已经结束，感情也是，离婚证到手的那刹，她就已经决定不会再爱。
姜筱没什么要说的，拒绝，“我和程总没什么好聊的。”
“等等。”姜父叫住他，“拿走你的东西。”
“好，当然好。”姜筱说，“好的不得了。”
见他又要说什么，姜筱先一步打断，“我妈还要休息，麻烦程总现在离开。”
“傻丫头。”姜父摸摸姜筱的头，“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不可以。”姜筱说，“我很忙。”
再次听到不熟，程渊的心狠狠缩了下，强颜欢笑问：“我可以和筱筱聊聊吗？”
是程渊。
姜父见状又要发怒，姜筱开口道：“爸，你照看妈妈，我去打个电话。”
程渊满眼满心都是姜筱，根本不在意她说了什么刻薄话，动容道：“筱筱，这些年你还好吗？”
即便是被她打死，她也只能是他的。
姜筱回：“是你太好。”
姜筱唇角扬着，看得出心情很不错。
“对了，外面起风了，记得别穿太少。”
“那你开车慢点。”
姜筱轻嗤，“程总这是不打算经商改当演员了，不过就是演技不太好。”
他手指抠着掌心，借此缓和心底的酸楚。
她把程渊拉了出去。
“放心。”姜筱宽慰道，“以前的事我早忘记了，现在的我一心扑在工作上，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想我？”姜筱像是听到了笑话，“程渊，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她心情越好，程渊越不好，糟糕极了，下意识去摸口袋，才想起，上楼前烟和打火机都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说的是真的。”程渊解释，“我一直都在想你。”
“怎么样就不劳程总费心了。”程父睨着他，“毕竟不熟。”
“不需要。”当年若不是家里人看着，姜父一定会跟程渊动手，谁让他伤害了他的掌上明珠，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姜筱还在和对方说着什么，“你也是，胃不好，别吃凉的。”
电话还没有挂断，听筒那端传来男人的声音，很温和，“筱筱，谁在说话。”
姜筱走过来，站定在他面前，“抱歉，我不和不熟的人做朋友。”
“好，知道了。”
守在门外的江宇弯腰去捡，程渊拦住，“你别动，我来。”
母女俩谈天时姜父推门走了进来，姜筱还是之前的样子，见到他便忍不住撒娇。
“爸，去哪了，才来。”
姜筱是他的，她只能对他笑，其他人都没资格。
“那是给阿姨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