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1/2)
莉齐娅终于见到了那位,人人口中传说的威尔特郡女继承人,凯瑟琳蒂尔尼-朗。
她刚度完蜜月回来,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和她的新婚丈夫形影不离。
两个人举办了场盛大的宴会,标志着伦敦社交界的回归。
莉齐娅知道了,为什么人们对这位夫人评价很高,不止因为她是位女继承人,更是因为她身上那股讨人喜欢,亲和的特质。
她不是她想象中的倨傲,目空一切,毕竟拥有一年四万多镑收入,这一庞大的财富。
她名下还有座位于埃塞克斯郡,伦敦东北十几公里的宏伟庄园,被形容成是英国的凡尔赛宫,法国流亡的奥尔良家族就租住在那。
另一位活跃的女继承人,在父亲走后能继承每年两万镑的埃丝特阿克洛姆小姐,就相当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毫不避讳地炫耀。
凯瑟琳蒂尔尼-朗,或者说现在的朗-韦尔斯利夫人,身材娇小,漂亮的心形脸蛋,她面容娴静,是个虔诚的教徒,但不寡言少语,反而交谈机敏,受过良好的教育,很有见解。
她是实在的温柔善良,不是考珀夫人那种,而是由里到外,能让人完全地感到善意。她的眼神满是真诚,不含虚假。
少见的恪守道德,行事有准则的那种,和整个上流社会格格不入。
了解后,莉齐娅大概能理解了。她来自于一个很好的家庭,受父母的影响,她父亲是尽职的乡绅,母亲作为伯爵女儿却不爱好浮华享乐,夫妇俩都是福音派教徒,乐于做慈善布施。
蒂尔尼-朗家族在威尔特郡很有名声,一大半就是因为过世的那位爵士的仁慈,他免除了不少老佃户的租金,没有把他们赶走,允许继续租用维持一大家子的生机,经常捐赠财物,亲自看望,给他们修建房屋设施,送去日常的食材柴火。
自己的生活过得简单从容,常年在乡间呆着。
凯瑟琳从小到大,就过着这样朴素实在的日子,被父母带着给邻里送上吃用的东西,去济贫院看望失沽的孩童。
她跟姐妹们在一起,本来只有分到的一笔嫁妆,她是十六岁时在弟弟死了后,才突然成为女继承人的。这让她一下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到了社交的年纪后,就搬到伦敦,被男人竞相追逐。
凯瑟琳在成年后接手了自己的财产,亲自打理,她做的很好,并不在乎女人做商业活动不体面的看法,弄清了每一笔地租和债券,指挥她的代理人做她认为合适的投资。
事事亲为,难免疲惫。她开始想有个依靠和一同管理产业的伙伴,一位丈夫。
她知道要把家族的血脉延续下去,要让祖辈留下的庄园财富得到传承,同时她明白要凭借她的财富高嫁给一位贵族,抬高自己和家族的地位。
她的婚姻只能慎重,在诸多追求者中仔细考虑。里面的有位就是克拉伦斯公爵,他至少是个王子,虽然四十好久,沉溺酒色,还和女演员姘居二十多年生下不少孩子,随即又抛弃了她。
因为负债累累,急需娶一位女继承人填平债务。
凯瑟琳的家人都劝她嫁给他,这位王室公爵对她很着迷,苦苦追求,虽然大半是为了那笔财富,但凯瑟琳能嫁入王室,她的孩子也能拥有头衔。
摄政王会同意这门婚事的,那样就过了《王室婚姻法》的门槛,她会当上王妃。
凯瑟琳最后嫁给了波尔-韦尔斯利,是做了从心的选择,她放弃了世俗地位和财富的标准,选择了这位爱尔兰贵族,次子的儿子,没有头衔,没有钱,归结而言,是为了爱情。
波尔-韦尔斯利先生很有欺骗性,他是那种富有男性魅力的花花公子,笔直健美的长腿,打扮精致,擅长运动,且很有阅历,十六岁时候就作为使团的一员游历过欧洲,还从过军。
他在那一堆毛头小子和老头子中,格外出众,还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小白脸,曾经为了凯瑟琳小姐和人决斗,将生死置之度外,在她离开伦敦后追寻过来,百般恳求,找寻恰当的时机,买通仆人递上情信。
凯瑟琳心软,冒着母亲发现的可能和他私会。
这样冒险经历的刺激下,波澜壮阔,一种被称之为“爱”的情感出现也不为怪了。
那位先生黑发,深蓝眼睛,粗野狂放,有着秀美的下巴和尖鼻子综合,十分的具有吸引力。外表不俗,虽然放荡,但他真心实意地跟她忏悔年少无知时和女人们的厮混,他赌博的恶习,并愿意悔改,这种情况本就数不胜数,凯瑟琳不太在意,又由于他实在真诚,最后的顾虑也抛之脑后。
求婚成功后的消息传出,无论她母亲怎么反对,匿名信怎么纷至沓来,质疑这位先生行事的莽撞和不端,都没拆散这对陷入热恋的眷侣。
甚至男方母亲对女方的选择都感到不可思议,她的儿子一向是她和丈夫头疼和不解的对象,他从小到大闯下了那么多的祸事,让父亲去收拾烂摊子。比如他十四岁就混到了一位女帽店员的床上,然后零零碎碎,花光了他每年几百镑的津贴,最后欠了三千镑的债务,用在他一身行头和诱骗平民女孩,包养情妇和寻找妓女,和人鬼混赌博酗酒的花销。
他父亲,那位造币厂兢兢业业的老韦尔斯利先生,作为小儿子,全靠着妻子的嫁妆和政府的薪资过活,经营了这么多年。
被不成器的独子吓了一跳,连忙把他送去国外历练,免得惹下更多的祸事。
这次是三千镑,下次别说会有多少了。
所有的劝慰都无效,凯瑟琳蒂尔尼-朗坚信着她的考察与选择,新婚夜后新奇的感受和种种尝试,她丈夫在这方面的无可挑剔,似乎加强了这种紧密的联系。凯瑟琳的脸庞红润,比她婚前显得更美丽了。
波尔-韦尔斯利先生也对他的新婚妻子施展着热情,他好像真的恋爱,坚定不移了。
在这对夫妇的爱巢,女方名下格罗夫纳广场豪宅中的舞会上,人们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写匿名信的告密者都有点脸红,心想自己一开始的警告和担忧过了头。
卡文迪许撇着嘴,对那位波尔-韦尔斯利先生评价很低。
他知道这位浪荡子的真面目,不止是男女关系,还有一些被掩盖不为人知的密幸。
波尔-韦尔斯利先生在别人眼里年轻有为,引领了伦敦的时尚,是被所有花花公子,还有科林斯人追捧的最出众的那一个。
他十几岁时就参与了外交事务,还取得了不少的成就。
卡文迪许先生作为当时的同行者和知情者,满是嫌恶。
先不提他是由于在国内待不下去,才靠着韦尔斯利家族在政府中的影响,塞进了使团。
进去了后,他全靠着熟背的莎士比亚名句,和优雅的舞步,吃喝玩乐,混出了表面上好看的名声。
使团走遍了整个欧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