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她说她两个哥哥又吵架了。
“小姐，您会和家人有矛盾吗？”
两人终身未婚。
“您有什么烦心事吗？瑞文先生。”
这场七年的官司，花费了不菲的诉讼费用。
公爵没有子嗣，三代内的男丁断绝，甚至姐妹也都无子去世。
大贵族后习惯性地将死后能支配的部分财产，赠予给他们的朋友，管家，仆人。
她很能察觉到别人的情绪。
但——
爵位传给了很远的堂亲，那位堂亲一年后过世，头衔的归属被争论不休，等着议会裁决。
他们没有邀请她的意思，这很不礼貌，也有点僭越，只在公园里遇到说说话就已经足够。
莉齐娅想到晚会上的讨论，难不成是瑞文先生的弟弟，因为赌博欠下了债务？
她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公爵的继承权之争总算落下帷幕。
……
起身告别，“谢谢您，小姐。”
约翰爵士夫妇，包括姑妈，兄长，姐姐们对她都很宽容。在他们眼里她是个年纪小的小姑娘，做什么都情有可原。
那里是穷学生爱去的地界。
从度假的塞西莉娅的信中，她都能窥见一二。
莉齐娅同意了。她很好奇是什么样，没要求先看，心想到时也许能认出来。
他揉着眉尾。
往往是一笔丰厚的年金。
达米安写信跟她抱怨，长兄管的太宽，居然要克扣他的津贴。
新公爵现已76岁，五年前再婚，没有子嗣。
七年的争夺下， 5月11日，爵位终于落到了詹姆斯爵士的头上，第一代罗克斯堡伯爵，次子女儿的后裔。
莉齐娅心觉，她突然想去看看。
不过他不会留的很长，客气地聊上一会就走了。他就像那次舞会约好的一样，教着她圣吉尔斯的俚语和黑话。
法莫先生征求了她的意见，说有张以她为灵感的水彩画作，会在皇家美术学院的大展上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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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布朗冲她一点头。
伦敦这个春天，还有件大事是，八年前去世的罗克斯堡公爵的藏书被拍卖。
百年前后，不管情形如何，大家都喜欢在咖啡馆聚会，谈天说地。
她坦然说，曾经有过，不太多。
莉齐娅看着他，“您有说过吗？说过做这些事的原因。”
莉齐娅很喜欢这种文字的游戏，她终于也玩完了莱克给她设置的密码，最后的结尾就是他回来的日期，看到后她会心一笑。
瑞文先生露出笑容，冲她点了点头。
他自来熟地聊着，神情生动不惹人讨厌。
瑞文先生摇摇头，“出于责任，我想一个人承担。”
莉齐娅更是不知道这与她的关系，以及带来的隐患。
听说那本《十日谈》要等六月中旬才会被拿出来，作为压轴。
脱掉帽子告别，“下次见了，小姐。”
或许是因为信任对方，瑞文先生斟酌地开了口。
“是。”她在与詹姆斯布朗的对话中听说过不少次。
罗克斯堡是苏格兰地区的首席公爵，这样的买卖不亏。
“不说出来是没有人会理解您的。”
“先生，您已经做的够多了。”莉齐娅给予了他肯定。
等再见到圣-伊恩先生后，他穿着整齐，打扮精致，谁能想到这是个一天到晚和血肉打交道的外科医生。
肯定是生活上的烦心事。
从五月份开始，一直到今天。
“如果做的明明是对的事，对方却很反感，是为什么？”
这位公爵当年和夏洛特王后的姐姐一见钟情，但女方家人认为姐姐不能嫁给比妹妹丈夫地位低的人。
圣-伊恩先生很自然地告诉了她地址。
随即表示，当然，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说。
莉齐娅想等威尼斯版的《十日谈》被拍卖时去观礼。据说已经炒到了一本千镑，还有加价的空间。
漫步在海德公园里，他穿的正式了许多。莉齐娅很少再看到那件打补丁的外套，她偶尔会拿这个打趣他，看到青年脸畔的微红。
安德鲁法莫是在海德公园里画写生，那次她找了同样的位置，结果看到了这两人。
这一条成了被勾画出的疑点。
莉齐娅直率地指了出来，“还有您的态度，是否像对我一样温和呢？”
天南地北，对于不知道的他不回避，虚心地学着。他对知识总有种渴求。
莉齐娅想了想，上辈子有过，这辈子很少。
圣-伊恩先生为什么不在，是因为他在练习解剖。他俩没觉得这是年轻小姐不能听的。
在这个长兄如父的时代，长子作为未来的继承人，有他们自己意识不到的颐指气使。
他的藏书有一万多件，都是稀世的珍品，比如薄伽丘的《十日谈》第一版，出版于1471年。还有莎士比亚的各个版本，种种古老的书籍。
“咖啡馆？”莉齐娅问道。
她和詹姆斯布朗越来越相熟，陆续从他手上拿到了所有的资料。
藏书被新公爵拍卖，用来偿还法庭债务。
她在空闲之余清点着自己的财产，写着那份长长的报告，规划着未来的方向和路线。
现在的伦敦土话和后世很相似，但也有不同。
伦敦和爱丁堡的律师在对上上任公爵的遗嘱进行清点后，发现了其中的一笔三万镑的走向。
这笔三万镑的庞大金额，却以一种巧妙的保密形式，无从知道受益人是谁。
三个年轻人就这么朝气蓬勃地离开了。
然后他们又说要去咖啡馆。
他比较沉默寡言，但后面很快凑过来看她的画作，眼前一亮。
他们习惯每次见面的时候聊上几句。
罗克斯堡公爵正如他表现出的那么慷慨。几乎每人都得到了一份。
光是那本初版的《十日谈》就可以作为传家之宝。
詹姆斯布朗两位要好的伙伴，她也说上话了。这两位不是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