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暴雨與困獸(2/2)

    「我拒绝了,当着全班的面跟他对呛。」

    「对不起……陆执,对不起……是老师无能……老师救不了你……」

    感受着女老师指尖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颤抖。

    「今天下午放学,老二陈家豪又把我堵在巷子里,一棍子砸在我背上。」

    沉清秋的手指颤抖着,拿着沾了优碘的棉花棒,极其轻柔地点在他嘴角的伤口上。

    那层隐忍了两年的懦弱伪装,在一瞬间化为了极致炙热的狼性。

    同样孤独、同样被体制凌辱的灵魂,在极致渴求温暖的本能驱使下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昏暗客厅里,两个人白天受到的所有屈辱、委屈、对体制的愤怒,在这一秒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最疯狂的感官渴望。

    窗外暴雨轰鸣,雨势掩盖了所有声音。

    「沉老师,我今天心情真的很差……在这个学校里,根本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连前几任导师都叫我不要惹事。」

    陆执的身子隐隐颤了一下。

    少年眼眶红了,少年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声音带着近乎扭曲的憋屈:

    当高三男生的胸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沉清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上面新伤迭着旧伤,有皮带抽打的红痕,也有被拳脚殴突的瘀青,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白天的委屈、屈辱,与此时对陆执无尽的怜惜与同情交织在一块,让她哭得全身发颤。

    「老师,你今天也受委屈了对不对?你的身体也在发抖……你心疼我,那你救救我……给我温暖……」

    她也想保护他,可她自己也刚刚被体制威胁要开除、要毁掉前途!

    陆执低吼着,黑眸里燃烧着疯狂的欲望与偏执。

    「陆执?你……放开……我是你老师……」沉清秋惊呼一声,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一层胸罩,直接挤上了少年结实、滚烫的胸肌。

    她缓缓伸出双手,轻轻捧起陆执受伤的脸,眼泪决堤般顺着脸颊滴落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然而,就在沉清秋因为同情而毫无防备靠近的那一秒,陆执眼神里的绝望与脆弱瞬间缓缓褪去。

    她转过身,看到陆执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安静地坐在沙发边缘,湿透的制服贴着他胸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死寂的颓丧。

    「我不放!」

    「从高一开始,老大霍建宇就看我不顺眼。去年十月老大霍建宇开18岁生日派对,强迫我去包厢给他当狗跑腿、帮他买烟。」

    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融合在一起,带着泪水的咸味与彼此身上滚烫的体温。

    沉清秋彻底崩溃了。

    「我也想要温暖啊……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而流泪、衣服湿透、狼狈不已的美丽女导师,内心深处那抹压抑了两年的疯狂与黑暗,开始如藤蔓般疯狂滋长。

    「先把衣服脱了,老师帮你擦药。」沉清秋半跪在沙发前,熟练地打开医药箱,拿着棉花棒,声音带着点哭腔。

    白天的校长室里,校长那句『你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取代的代课老师』在耳边疯狂回响。

    陆执的男性荷尔蒙毫无保留地将沉清秋彻底淹没。

    「从那天起,老二陈家豪负责在学校动手,老三张子轩负责带头孤立我,那个婊子徐曼妮,甚至带人去我家文具店,故意在饮料里丢虫、砸店恶整我父母。」

    「没用的,老师。报警、找校长,什么都没用。」陆执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与冰冷。

    理智线啪一声彻底断裂。

    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将毫无防备的沉清秋整个人拉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她知道不行,但她被赤裸的肉体抱紧,耳边是年轻男子粗重的呼吸。

    「我爸妈跪着求我忍耐,说我们斗不过家长会长……」

    「为什么不还手?你成绩那么好……这两年你到底都是怎么忍过来的?」

    背德与同情交织,化为了欲望,在两人身体接触与喘息间逐渐升高,最后终于彻底失控。

    他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沉清秋,沙哑地道:

    陆执原本扣着膝盖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死死抓住了沉清秋拿着棉花棒的手腕。他的力量大得惊人,掌心滚烫得像是要将她融化。

    在这个冰冷、腐败、只看金权的校园里,她和陆执,根本就是两个同样被逼到悬崖边缘、遍体鳞伤的困兽。

    陆执没说话,只是顺从地解开湿透的制服钮扣。

    她出于一种极致的、想要补偿与救赎的母性同情,忍不住凑得更近,用自己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个绝望的学生。

    沉清秋陷入恍惚,一时竟没想着推开。

    陆执的一字一句,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沉清秋脆弱的心防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陆执将头深深埋在沉清秋散发着洗发精香气的颈窝里,大手死死抱着她细小的蛮腰,声音粗重而贪婪:

    「老师……我小时候因为生病休学过一年,我上学期早就满18岁又3个月了。在法律上,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她不是没有经验,与男友分手了两年,那股早已失去的性刺激,又悄悄如潮水,从下腹蔓延上来。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