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蒙大拿级”的末日(2/3)
或者说，有些看似是运气的东西，其实都可以通过精密的物理计算、三角函数就决定。
“鲁路修号”舰长大胆要求继续拉开一点交战距离，最终又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拉扯，在安全拉开到22300码时，“鲁路修号”又运气不好挨了“内华达号”一炮。但这炮已经打在上装比较边缘的位置，贯穿后砸到了水平的主装甲甲板。
而另一边，在“鲁路修号”分享的成功经验加持下，德方6号舰“塞西莉亚女王号”也取得了决定性的战果。
“内华达号”也还了“鲁路修号”一炮，炮弹炸在右舷上装中上部，距离上边缘还有1米多高，随后就过穿了过去。一直穿透好几层舱室，在水平主装甲板上几乎贴着跳弹反弹，才炸到左舷主装的内侧，最后爆炸，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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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华达号”中间的两轴动力，竟被这一炮直接掏心炸烂，航速陡然从25节降低到了16节。
丑国和布国人的垂直主装，至今还偏向于“皮带甲”思路，而垂直防护他们主要就靠加厚水平主装甲甲板本身来实现。
“轰~”
“鲁路修号”把这个经验通过短距无线电语音分享给其余各舰，另外4艘同级舰（除了“巴登大公号”火控大损无法拉到这么远，那样它的炮弹就完全打不中敌人了，剩下4艘都可以拉开）立刻模仿了这个战术，也果然让交战变得更加高效起来。
而457炮口径比406炮大得多，射程更远，被空气阻力减速的效率也更低，所以同样在20000码距离上，406的弹道更高抛，而457相对平直一点点。
因为它本来就负责和敌舰队中动力大损的“缅因号”对战。“缅因号”之前就被德方航母的鱼雷空袭炸得机动性大降，所以被临时安排在了“蒙大拿级”各舰的队尾。
“不能再拉开距离了！就保持这个距离交战！测出来了，对敌人的457毫米主炮，防过顶距离可以放宽到22000码，比之前预估的防406炮弹过顶额外放宽2000码！这2000码就是457和406的弹道平直度差异导致的！”
此后数十分钟，“内华达号”连连中弹，甚至出现了其457主炮塔被“鲁路修号”灌顶击穿炸废，而且还先后出现了两次。
似乎上帝也急于证明物理的神圣，就在“鲁路修号”调整到最优解距离后仅仅15分钟，它的又一枚480炮弹对敌人打出了致命伤。
而这么干当然是有好处的，因为丑国人的战列舰设计，并没有如德方这样用“加高垂直主装高度、加高上装”的思路来强化水平防护。
“内华达号”如同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闷棍，连烟囱里喷出的黑烟都出现了明显的顿挫，先是微微一抑，随后不可遏制地大团喷涌而出。
现在得知了最佳灌顶交战距离，“塞西莉亚女王号”照葫芦画瓢，远是远了一点，但完全是在打固定靶，哪怕隔着22000码也能持续命中。
胜利，有时候不是看运气的。
而随着它的船速骤降，“鲁路修号”命中它的概率也大大增加，毕竟相当于打半固定靶了。
“内华达号”渐渐化作一条漂浮的死鱼，战斗力已经被炸掉了七八成，只剩下一些抗伤害的价值。
别小看这仅仅几度的角度差，这就意味着德方其实还有进一步拉开交战距离的余量，直到评估出“敌舰炮弹刚好无法过顶传球我方上装”的极限交战距离。
最终“缅因号”被“塞西莉亚女王号”在2小时内累计命中超过30炮480重弹，叠加此前航母轰炸的重伤，终于不甘地爆炸沉没了。
虽然没有弹药库殉爆，可炮塔内待发射的3枚炮弹一起爆炸，也足够军舰喝一壶的了。
鲁路修号的舰长如此琢磨着，内心已经大致猜出原因了——战前雷德尔元帅做交战距离规划时，都是按照已经有成熟数据的敌k-7型406毫米舰炮的弹道轨迹来计算的。
“塞西莉亚女王号”对它一开始就造成了严重的压制，让其航行能力进一步减弱，火力和火控也伤上加伤。
“缅因号”的爆炸沉没，也极大打击了布丑联合舰队的士气，谁也没想到，1艘“蒙大拿级”竟成了本场海战里第一个死的。
号称最厚处450毫米的主装，以及457毫米的巨炮，也挽救不了它们。
但是，哪怕把水平装甲加厚到200毫米，甚至更厚，又如何？且不说水平装甲面积巨大，加到200毫米以上根本不可能，太重了。就算加到了，只要吊射灌顶的入射角够大，贯穿概率就会大得多。
就像是一个心脏受了内伤的武林高手，突然七窍喷血一般。
这枚炮弹以接近30度的落角落下，直接从“内华达号”的甲板夯进去，穿透了三四层甲板，一直到轮机舱顶盖那层水平装甲板，然后凭借着钝头被帽的转正效应，实际上以40度左右的入射角，把200多毫米厚的轮机舱顶盖直接扎穿。
“看来这个交战距离有点尴尬……虽然敌人的炮弹无法越顶我们的垂直上装，但我们的炮弹也没法灌顶敌舰……要不再拉开一点距离试试，从目前的中弹情况来看，敌人的炮弹轨迹还远远没到可以过顶的程度，还可以再放一些余量……”
这是本场海战中，丑国人当场战沉的第一艘“蒙大拿级”战列舰。
穿甲弹的被帽在穿透“鲁路修号”的垂直上装时，已经被剥掉了，二次撞击时，连内部的弹头都碎了，最后在水平主装甲甲板上表面发生爆炸，但爆破的威力没能造成任何穿透伤，只是浮于核心区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