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3)
也很担心艾青禾会不会识破,识破以后会不会觉得他是在欺骗她,或者故意捉弄她。
孟彦卿:“……”
艾青禾一头撞进他怀里,特地用头顶去撞他,咚的一下,听见好响的一声撞击声。
艾青禾哇哦一声,摸摸花,“我们红红的也很好看!”
同时也觉得有点别扭,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故意示弱的姿态,很不习惯。
“我没说错吧?”她扭头问孟彦卿。
大家吃饱饭也就这几十年间的事,农业发展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呢。
古代有好吃的菜吗?当然有,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自古有之,但那是统治阶级有钱人才能享受到的,她怎么能保证自己穿越后就是特权阶级?
孟彦卿下意识想说没事,但看着她关切目光里的愧疚和心虚,刚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倒吸一口凉气的隐忍:“……有点疼。”
五一节过后,泳池就正式开放了,体育课也从各自的选修内容,转向必修的游泳。
一直逛到中午一点多才去吃午饭,也不是在农大的食堂,而是在校外的饭店。
他清清嗓子,转移话题,问她比赛的事,时间定了吗,到时候在哪儿路演,观众能进去看吗,云云。
孟彦卿忍俊不禁,耸着肩试图安慰她:“太极的招式多,你又练得少,可能……动作到这一招了,但你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没想起来具体的动作,呃……”
孟彦卿笑着拍一下她的头顶。
这真的是太极吗,怎么跟我看过的不太一样?
孟彦卿扶着她的后脑勺,笑着点头嗯了声。
考核内容非常简单,学生五个一组,在老师面前站成一排,把学过的整套太极拳打一遍,动作只要没有错就行,反正这么点体育课的时间,也就够学一个架子。
等到这样的天气终于过去得差不多,天气也真正热了起来。
顿时有点傻眼:“……啊这、疼不疼啊,没事吧?”
不过他惊讶完了又表示理解:“大城市的生活成本一向不在吃上,这店又开在学校门口,太贵该没人来了。”
吃完饭大家又溜达回学校,去容大的校史馆参观,看到种种经过农业工作者们费尽心思选育栽培出来的高产作物和新品种,还有各种食品工艺技术的发展,艾青禾忍不住感慨。
这种满足感让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在心底滋生起来,探出一个小小的嫩芽,越长越快,渐渐长成一株参天大树。
艾青禾听完冲他竖一下大拇指:“原来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以后吃粥吃饭就要看你啦!”
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动作变得小心翼翼,“你最近有没有熬夜啊?不会是……呸呸呸!肯定不是!”
一点点示弱,就可以换来这样大大的关注,如果这是一场生意,孟彦卿觉得自己简直是用一块钱挣到了一个亿。
孟彦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自觉地抬起眼看向她,看着她每个动作,耳边是她担忧又懊恼的声音,突然间觉得……
大家被她这话逗得好笑,笑完了杨梦津说起暑假在家发生的事:“村里有个小孩说喜欢吃橙子,以后读完书就回来种橙子树,大人说他没出息,没出息的小孩才会种地。”
“果然女朋友就是不一样,这么了解他。”陶然揶揄了一句,然后道,“大概率是跟水稻有关吧,我老家也是农村的,从小就听家里人说以前的事,我妈是62年生的,那时候□□刚过,还是吃不饱饭,我妈从小就体弱多病,被过继给条件好一点的叔叔当女儿,这都算好的了,那时候有的人吃观音土,最后是撑死的。”
掩饰的态度太明显了,明显到艾青禾忍不住捶他:“你难道不该立刻承认是自己说错话了吗?给我道歉!”
不过赵凡觉得有点偏酸了,他问最甜是哪个,轮到他请大家喝奶,人手两瓶酸奶在学校里走走停停。
她满脸束手失措的懊悔,声音都低了下去:“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嗯、你要不要去校医室看一下?或者我们去做个心电图啊?”
全场由少爷买单,结完账回来赵凡表示惊讶:“咱们十个人,吃了不到一千,人均还不到一百?”
孟彦卿忍俊不禁,一边认错,说自己嘴瓢,一边捉住她胳膊把人往自己怀里拉。
考前艾青禾和杨梦津俩人天天练习,早上在凌云班练,晚上在宿舍练,对着阳台的镜子看自己的招式动作有没有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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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青禾气得用力把他一推:“你说话更难听!人家只是说我动作不熟练,你这是在说我脑子不好使!”
艾青禾所在的太极班进行了最后一次考核。
艾青禾跟杨梦津同时被噎住,姐妹你干脆直接说我俩肢体不协调得了。
看过了黄风铃木和三角梅,又看到了樱花,繁花倒映在水里,将水都染了色,茶花也开得正好,一团团的,花瓣层叠相连,艾青禾张口就是:“香奈儿的标志是不是就是这个?”
她没发现他的心虚和僵硬,围着他团团转:“很疼吗?具体哪里疼啊,怎么疼啊?闷痛,还是扯着扯着疼?”
“我婆就说,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没出息的根本种不好地,种子站的都是大学生了,要是什么也不懂,树长虫就能烦死你。”
这个时候她的眼睛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最关心的也是他,她的急切也好,担忧也罢,在这一刻,全都独属于他。
“他们那是白山茶。”陶然应道。
吃的容城菜,又是烧鹅又是清蒸石斑,还有红烧乳鸽啫啫鸡煲,基围虾是白灼的,个头小小的鲍鱼做成鲍鱼粉丝煲,和粉丝一起吃着有种双倍的弹牙爽口。
“现在的餐桌能这么丰富,多亏了那么多默默无闻的农业工作者啊,网上居然还有人认真考虑要是能穿越,想回到哪个朝代,这种好事还是留给他们吧,我就不参与了,我觉得我不管回到哪个朝代都会被饿死。”
听起来十分划算,毕竟这桌菜实在漂亮。
艾青禾还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情绪有些低沉,好像真的很不舒服,顿时就信以为真了,立刻着急起来:“真的疼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控制好力气,呃、我说我就是想跟你闹着玩……你会信吗?”
用艾青禾的话来说就是:“这是一个拼谁内裤多的季节!”
不能,而且她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就是没什么本事的,奋斗不了一点,“靠我自己努力吗?那一辈子都吃不上一碗干的了。”
容城春季多雨,回南天最讨厌,水汽无孔不入,将墙壁、地面、衣服、被褥,还有人的皮肤,全都弄得潮湿黏腻。
洗衣机里拿出来的衣服都不敢久晾,那跟放在空气里吸水没区别,洗衣机要是会说话都得骂老天爷没事给它找活干。
说完立刻垂下眼,不太敢看艾青禾的眼睛,生怕露馅。
这种感觉真不赖。
艾青禾听到这里,突然问陶然:“你想过以后读研读博要读哪个方向吗?像孟彦卿,他以后要读骨科的,最起码也是外科。”
汤当然也有,人手一盅陈皮姜苏瘦肉汤,讲的是要在三四月份的回南天里散寒化湿、开胃醒脾。
“明明我八段锦打得挺好的呀!”艾青禾有点不服气,跟孟彦卿吐槽。
孟彦卿眨眨眼,小心抬起眼皮看了她一下。
杜清谷有点受不了:“你俩这样好吓人,像两个提线木偶对着镜子……我真的看过的鬼故事都要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