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保安奇怪地看着这个脸色惨白的男人:≈ot;先生,您需要帮忙吗?≈ot;

    沈予白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ot;谢谢,不用。≈ot;

    程砚被激怒了。他扯开沈予白的睡衣,低头咬住对方心口,听到沈予白压抑的闷哼才满意地松开:≈ot;记住你的身份,沈教授。≈ot;他的手指划过沈予白的腰侧,≈ot;现在,取悦我。≈ot;

    发完这条消息,他突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摸出那支他用了十年的钢笔,那是程砚大一时送给他的教师节礼物,笔帽上刻着≈ot;致我最尊敬的沈老师≈ot;。

    沈予白点点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ot;下周五我有个研讨会,可能……≈ot;

    回到公寓,沈予白机械地洗澡换衣服,然后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憔悴。邮箱里有十几封未读邮件,包括下周研讨会的邀请函和校园霸凌案的资料。

    ≈ot;你可以走了。≈ot;程砚吐出一口烟圈,刻意不去看沈予白苍白的脸色。

    不干涉:不过问彼此私生活,不得在公共场合表现出亲密关系。

    程砚愣了一下。他预想过沈予白会愤怒,会拒绝,甚至可能会扇自己一个耳光,唯独没料到是平静的顺从。

    ≈ot;旧伤。≈ot;沈予白轻描淡写地抽回手,≈ot;没什么大事。≈ot;

    沈予白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慢慢回复:「接,把资料发我邮箱。」

    ≈ot;你……不看一下细则?≈ot;程砚皱眉。

    胃部又是一阵绞痛。沈予白蜷缩在椅子上,右手按着腹部,左手无意识地抚过电脑旁的照片,那是八年前政法大学模拟法庭比赛后拍的,年轻的程砚站在他身边,笑容明亮如朝阳。

    程砚还想追问,但沈予白已经主动解开睡衣第一颗纽扣:≈ot;要做吗?≈ot;

    事后,程砚靠在床头抽烟,烟雾在黑暗中袅袅上升。沈予白安静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动作缓慢而克制,仿佛每个关节都在疼痛。

    他点开霸凌案的文件,强迫自己集中精力阅读,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桌抽屉,那里锁着一沓发黄的剪报,全是关于程砚这些年打赢的每一个官司。

    沈予白接过笔,在签名处流畅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工整漂亮,就像他批改过的无数学生作业。程砚注意到他签字用的右手,手腕明显在发抖。

    ≈ot;推掉。≈ot;程砚打断他,≈ot;八点,别让我等。≈ot;

    他走到露天停车场,坐进车里却没有立即发动。雨又下大了,敲打在车顶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锤击。沈予白从手套箱里摸出一瓶胃药,干咽了两片,然后伏在方向盘上等待疼痛过去。

    ≈ot;你的手到底怎么了?≈ot;程砚盯着他颤抖的右手腕。

    不说爱:禁止任何形式的情感表达,包括但不限于≈ot;喜欢≈ot;≈ot;爱≈ot;≈ot;想念≈ot;等词汇;

    沈予白的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然后抬头看向程砚:≈ot;笔呢?≈ot;

    这个直白的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程砚头上。他猛地将沈予白推倒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对方双腿:≈ot;你以为你是什么?送上门的婊子?≈ot;

    钢笔突然从沈予白指间滑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他弯腰去捡,却被程砚一把按住肩膀。

    沈予白站在电梯里,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壁,胃部传来尖锐的疼痛,右手不受控制地发抖。电梯下到一楼时,他已经冒了一身冷汗。

    手机震动起来,是法律援助中心的助理发来的消息:「沈老师,新进的那个校园霸凌的案子,您还接吗?」

    沈予白闭上眼睛,像接受审判一样接受了这个命令。

    沈予白的背影僵了一下,但最终只是轻轻点头:≈ot;好。≈ot;

    程砚突然感到一阵无名火起。他粗暴地从西装口袋抽出钢笔,塞进沈予白手里:≈ot;签。≈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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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予白轻轻摩挲着那行小字,然后将钢笔放回口袋,发动了车子,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两道弧线,就像他眼中没能流下的泪水。

    沈予白微微一笑,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ot;有必要吗?≈ot;

    门关上的瞬间,程砚将烟头狠狠按灭在床头柜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烦躁,明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沈予白成了他的掌中物,随叫随到,予取予求。可为什么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沉得他喘不过气?

    沈予白平静地看着他:≈ot;那你又是什么?花钱买春的嫖客?那我们是不是该聊下费用的问题?≈ot;

    最后一条特别标注:违约方需无条件满足对方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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