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岁长(1/2)

    岁长

    席尘故得寸进尺,趁祝笙嘴被堵着说不出话,施术从音乐会现场回了家。

    当被席尘故压在沙发上亲时,祝笙虚环着对方的腰,闭着眼没有异议。

    当衬衫纽扣被解开两粒,锁|骨被不轻不重地啃了几口时,虽被席尘故带得有经验,但还没习惯这种湿热触感的祝笙短促地皱了一下眉,又很快松开。

    依然闭着眼温吞顺从。

    感情一事上,祝笙性子慢热不够主动,但他一直十分配合席尘故,由他主导掌控,任自己沉|沦。

    但当席尘故逐渐不安分时,无秧仙君颤了一下。

    原本温吞闭着的眼猛然睁开,一双清玉般的眼瞳有些惊慌地看着身上的人。

    “别怕。”席尘故俯身动作轻柔地抱住祝笙。

    席尘故偏头在人红得能染布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用那能溺死人嗓音唤他:

    “阿笙……”

    对未知事物竖起的心防一松,祝笙就被溺死了。

    平复呼吸都变成了艰难的事,祝笙抱着席尘故,犹如抓住了一根求生浮木。

    却不知眼前的浮木没有心,才是带来这一切沉浮的根源。

    席尘故握住祝笙的手,爱怜地亲了一口,动作却没留情。

    海上沉浮到深夜,祝笙累到连根手指头都不愿动弹,但第二天一早,生物钟还是把他从沉睡中叫醒。

    沉重的眼皮还没完全睁开,祝笙就被身旁的人搂得更紧了。

    “太子殿下。”席尘故在他眼皮亲了一口,嗓音里是掩盖不住的餍足愉悦:

    “我是你的了。”

    席尘故的气息扑面而来,抱得太紧,祝笙动了动,环在腰间的手松了许多,但没松开。

    祝笙盯着席尘故近在咫尺的喉结看,席尘故又亲了亲他的发顶,问: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席尘故照顾人时细致妥帖,祝笙除了有些犯困之外,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事实上,回想起他们昨晚做了些什么后,和心态的转变相比,祝笙身体上的些许不适不值一提。

    醒来发现席尘故就躺在自己身边,祝笙没法形容自己这一瞬间的心情。

    好像有很多要表达的情绪,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善言辞的弊端,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不能像普通人一样领结婚证,但他们有更古老、更直观的可以证明彼此身份的方式——

    昨晚,席尘故同他正式结了道侣契。

    从此以后,他们密不可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道侣契加上灵肉契合的效果直观,他们都能细微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变化。

    祝笙现在都能感受席尘故那端传来的愉悦之意。

    见祝笙摇头不说话,知道小殿下面皮薄,席尘故没在这事上多缠,温声开口:

    “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祝笙摇头:“不用了。”

    席尘故帮他理耳畔的发:“早餐在楼下吃还是房间?”

    祝笙想了想,说下楼吃。

    缓过那阵睡意后,祝笙身上就没有什么不舒服,况且他一直下楼吃饭,今天突然不出房间了,又没生病,还要席尘故把早餐端上来,难免让人多想。

    席尘故自然依他:

    “好。”

    祝笙席尘故两人一起下楼,餐厅祝不渡早就等着了,看两人的眼神,是尽管努力装出若无其事但还是透着一丝微妙的复杂。

    一人一剑目光对上,祝笙脚步忽然顿住。

    他忘了,祝不渡是他的本命剑,昨晚他灵气不正常波动,祝不渡自然能感觉到。

    祝笙:“……”

    目光短暂相汇,祝不渡首先移开视线,为了不让主人尴尬,他决定体贴的装什么都不知道,也没问两人为什么大早上从一个房间出来。

    别问,问就是感情好。

    为了不让气氛尴尬,吃饭时祝不渡主动提起小剑宗的招生事宜。

    招生视频一发,效果显著,已经不少人报名。

    祝不渡喝了两口手边的牛奶,对祝笙道:

    “不过大部分人是因为新鲜好奇,真正想学的人不多。”

    比起学武艺,显然大家更在意祝笙本人是不是真的视频里拍的那样帅,他的身手是不是大家吹的那样神,以及这个小剑宗,是不是网红另类的敛财方式。

    不过后一猜测,在看见视频末尾用来活动的天价四合院时,不攻自破,网友纷纷留言:

    我觉得,把天价四合院拿来玩儿的他,应该看不上我这三瓜俩枣qaq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四合院还有这用途?

    我以前单知道他年轻又颜一个打十个,没想到他还这么有钱。

    年龄不达标不能拜师,大佬你们还缺扫地的吗?我一分钟能扫三间屋!

    ……诸如此类。

    听了祝不渡的话,祝笙平静表示:

    “无妨,这事不急。”

    招生收徒也看缘分,若不是诚心实意,就算找上门无秧仙君也是不收的。

    “没错。”席尘故在旁附和,他有自己的小心思,恨不得小剑宗的招生之路再艰辛坎坷一些,这样他和阿笙就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席氏的商业帝国扩展到国外,作为最高决策人,席尘故说是日理万机也不过,不能总和祝笙腻歪在家中,得去公司上班。

    但两人昨晚才温存过,色令智昏的席总舍不得独自一人凄凉的去上班,哪怕司机以及等在外面,吃完早餐还磨磨蹭蹭不愿走。

    祝笙看着跟着身旁恨不得变成尾巴挂件的人,无奈又好笑,经不住他磨,真的点头,答应陪席总去上班了。

    席尘故见此,搂着祝笙腰就在人脸颊亲了一口。

    一大口,带响的那种。

    祝笙按住席尘故的小臂,脖子又有转红的趋势:

    “你、你矜持点。”

    祝不渡还在旁边看着呢。

    无秧仙君说话都磕了一下,而始作俑者重点显然不在这个当面,笑吟吟问:

    “祝不渡不在的时候,就可以这样做吗?”

    望着明知故问的席尘故,祝笙:“……”

    能做的不能做的,昨晚不是都做完了么?

    但无秧仙君脸皮薄,说不出这样的话,只能当没听见席尘故这句话。

    曲羡坐在副驾驶,见祝笙和席尘故一起出来也不一意外,下车开车门,一气呵成。

    上车后席尘故没有另说目的地,曲羡就知道这是祝笙也跟着一起公司的意思了。

    压下心中的意外,曲羡眼神示意司机开车。

    后座,那么宽敞的地,席尘故非和祝笙贴在一处,牵着他的手不放。

    祝笙早就发现了,在一起后席尘故好像对他的手产生的极大的兴趣,时不时就要捏一捏玩一玩。

    有时还要亲一亲。

    成熟稳重的人,好似瞬间变得幼稚起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