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母之名(血腥黑暗预警)(完)(1/3)

    /乱伦|母乳|血族|生子|秀色

    /血腥、黑暗,若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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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创生,她杀生。

    他的母神,他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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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阿勒泰亚国,某幽林一角。

    圣西法兰就着如水月幕回到黑蔷薇城堡,短短的觅食时间让他思念母亲了。

    今天抓到的人类并不好吃。

    咬在肥胖的男人脖颈上时,油腻的脂肪与源自灵魂的腐臭,比下等的脏血先污染他的口腔。

    这让他想念母亲的怀抱。

    尤其临近复活节的日子,他远比往常更加渴求同为纯血血族的血吻。

    于是他蹑手蹑脚撬开母亲镌刻荆棘铭文的黑色灵柩,挪下棺盖,擅自打扰沉睡的尼克丝。

    尼克丝几乎要与铺设华美的黑棺融为一体。

    她阖眸,双掌交迭在腹,哥特式的暗花天鹅绒织造的丧服贴身,与人等长的鸦羽黑发作毯,铺在身上,流转合色的阴翳暗彩。

    长睫分明,被屋内晦暗油灯照下阴影,蜘蛛腿似的趴在眼下,浓眉细细一根,平直勾勒在额下,秾艳昳丽,极具鬼色之美。

    肤极白,唇极红,身体没有温度的女人——他的母亲。

    “母亲,母亲。”他轻声唤她。

    圣西法兰稚幼的身体跪坐在她身上,用人类的年龄替换,大概只有十四五岁。

    他凝视母亲的睡容,见她掸着睫,薄薄的眼皮撩开,露出与唇一样血红的双眸,心中的眷恋之情很快拂走郁气。

    “圣西法兰。”

    母亲轻启那样美丽的唇瓣,喊他:“我的宝贝。”

    他蹭着她冰冷的颈窝,沙阳般的金发与她的乌发勾缠,又亲又舔,犬齿被她繁复的蕾丝高领阻挡,哼哼闷气,热切的示好得不到满足。

    作为活死人,鲜少有他这般似人频频波动的复杂情绪。但他无法不去爱母亲,总是索取不够,贪心过剩。

    尼克丝明白他躁动的缘由,他连干涸的心脏都是她孕育的,他的任何想法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默许年幼的儿子得寸进尺,任由他粗笨急切地解开她的衣襟,穿迭交叉的黑丝带拉直,领口就顺理成章大开。

    死灰苍白的修颈下延,露出流畅伶仃的锁骨,敞出瓷光丰腴的胸乳。

    他用手捋下领边,指团住小半乳肉,绵软凝脂的雪奶卧在他掌心,不同人类的温热,玉凉的触感,连同顶端的蓓蕾都无血色。

    他喘着气,洁额顶着她脸颊,轻轻在她鹅颈侧咬下,扎进血管,汲取母亲的纯净血液,手不忘挤揉着丰乳,细小的奶孔滋出甜浆,白如羊奶。

    刺眼的红从他穿透的两个小孔淌出,流入他的口腔,咽食进喉咙,最终赏赐给胃,让体内一半的血脉都为此震颤。

    “母亲,母亲,妈妈,妈妈。”

    他一下珍重地尊称,一下亲近地撒娇。

    游走人间的时候,他听过许多种族的语言,可奇怪的是,他们总是似乎不约而同地拥有同一字眼的发音称呼母亲——“aa”。

    设定好的基因从母体孕育、诞生、延续,一代一代,根深蒂固地留恋母亲的存在。

    他离开尼克丝的脖子,唇瓣游移往下,一路吻过,停在她乳房上。

    鼻翼翕动,他嗅到深处的蜜香,亢奋的基因迫使他做些什么——他用尖牙咬破乳晕,在伤口处洒下唾毒,分泌的情欲涌入她的身体。

    圣西法兰将她挺立的冰凉乳首含入口中,吮吸属于自己的乳汁,清甜又浓郁。

    血液混杂乳液一并滚入他的喉腔,两种本原为一体的津液红白相间,合成血迹被雨水冲淡的粉色。

    他同时和母亲做着最亲密的事——身为血族在血液交融、身为母子在哺乳喂养。

    狭小局促的空间里,母亲是大地,而他趴在大地之母身上,作为太阳笼罩地面。

    细腻的奶团被他拖住乳根,叼吮着尖端的浅白肉果,鼓缩两腮,掌心踩着乳,像幼犬似的呜呜吸食。

    伏在红黑长袍下的性器抬头,一如主人乳燕投林,抵在她柔软的腹,他大腿分开,跪在她胯骨两侧夹着,扭腰磨茎。

    母子二人是阿勒泰亚国一支纯血吸血鬼末裔,由于血族领地意识过强,本性让余下少数的纯血们难以聚集起来合作反抗血猎,各地域家族主要推崇内部结合。

    为了延续濒临灭绝的纯血血脉,尼克丝与自己的血亲兄弟厄瑞交媾,数年才得以怀孕。

    然而,由于她妊娠时状态太差,濒临枯萎,几度被孩子折磨得爆血而亡。

    这样下去,恐会母子俱损。

    为了拯救妻子以及他们共同的孩子,厄瑞自愿献祭了自己的血肉,被尼克丝拆吃入腹,化作养料融入胚胎的身体,使两人得以存活。

    而他们的儿子——圣西法兰,作为父亲的续存出生。

    圣西法兰刚出生时便格外脆弱,几近夭折。

    尼克丝亲眼目睹了爱人的牺牲,并从此将圣西法兰视为自己生命的全部。

    儿子继承了父亲的金发和母亲的红瞳,但样貌难以分清更像谁。

    毕竟他的双亲本就是同胞手足,像母亲,还是像父亲,都不如说是他们一族的本相便如此。

    因为依靠近亲繁殖,所以母子相仠也顺理成章,为了家族能够延续,他必须让母亲怀上孩子。

    “妈妈,妈妈。”他又泣又怜。

    松软的金发被她宠溺地揉抚,少年的小脸从她乳中抬起,唇边挂着红白,烨然的眸子倒映她幽艳的面容,如纳西索斯,女人在月下血泉顾影自怜。

    “宝贝,你想要么?”清越空灵的塞壬之声飘浮。

    纵然他不是头一回做这事,但每每与母亲交欢,他便觉口干舌燥,连停止的心脏都要激奋到重新跳动。

    “我想要……”他俯身,再次用脸颊熨帖她的乳肉,“妈妈,我会让您诞下我们的孩子的。”

    他会像父亲一样,将一生付诸于她身。

    尼克丝柔媚地笑,全知、全允,漆黑的长甲钩住他的衣扣,指腹一翻,解开他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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