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搞搞玄学(2/3)
“我们班上有几个棕头发的女生？”
菜单被推到面前，鲁索终于回过神，说：“就算你请我吃饭，在学校我也不会跟你当朋友。”
杨乐怡见状，主动松开她说：“但如果你留下来，这家餐厅有的食物，你可以随便点，我付钱。”
“有点插曲，但你放心，和她无关。”杨乐怡说，“她人缘似乎不错，跟谁都认识，我才想找她打听几个人。”
这是杨乐怡记住鲁索的主要原因。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几秒后，费拉罗说：“我会带她过去。”
“你知道她是哪个行政班的吗？”
“姐你要干什么去？”
杨乐怡不大能记住同学的脸，记发色倒是没问题，回忆后推一美元硬币给鲁索，继续问：“浅棕色头发的人分别叫什么？”
体育课前，大家在更衣室换运动服时，她也说过她消息特别灵通。
用华文形容，她是一个类似“百晓生”的人物。
鲁索咽下食物，回想着问：“你想问深棕、浅棕、棕色偏金，具体哪种发色？”
“有点事。”
“你想干什么？”鲁索瞪着杨乐怡，威胁道，“你再不松开我喊人了！”
杨乐怡说：“她和我一起上体育课，我有点事想问她。”
杨乐怡将带来的钱拍在桌上，说道：“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一个棕色，一个绿色。”
鲁索猛地站起来，抬脚就要往外走。
都是第一次上课，班上人又多，再外向的人也很难跟每个人都有接触。
“回答有一美元？”
“知道，c1班。”
“我没说要跟你当朋友。”
她只想平静过完高中生涯的最后两年，远离家庭，去其他城市念书，在此之前，她不想节外生枝。
费拉罗点头：“嗯。”
但鲁索能做到，这是个超级e人，跟谁都有交流。她记性也特别好，只要有过一次交谈，就能准确喊出对方的名字。
但她没走两步，就被杨乐怡抓住了手腕，她用力想
打电话一问，费拉罗果然认识。
看到杨乐怡，她完全不觉得惊喜，眼睛瞬间瞪大，扭头看向费拉罗：“你说要带我见的朋友是她？”
虽然她说总价不超过五十美元都行，但她们只有三个人，点那么多食物根本吃不完。就算鲁索有浪费杨乐怡钱的心思，费拉罗也不会同意，最后还是按人头点菜。
“是。”
吃饭地点在小意大利，还是红酱家庭馆。
陈阿莲要晚上八点才能下班，晚饭只有姐妹俩吃，但今天杨乐怡给了妹妹一美元，让她去烧腊店自己解决晚饭。
点的食物都不便宜，但总共也没花到十美元，剩余现金堆在一起，让鲁索有些移不开眼。
“嗨，鲁索。”杨乐怡走过去，笑着和费拉罗身边的女孩打招呼。
费拉罗已经到了，身边还有个比她矮一点，肤色白一点的意大利女孩。
收回手，可杨乐怡力气更大，不仅没把人甩开，她还疼得“呲”了声。
鲁索说出两个名字，杨乐怡再次给她一毛钱，继续问：“她们的眼睛分别是什么颜色？”
鲁索耍了个心眼，杨乐怡没有在意，推过去一美元问：“绿色眼睛的是哪个？”
不过……费拉罗疑惑问：“你问这个人干什么？”
费拉罗很敏锐，问：“体育课上发生什么了吗？”
鲁索瞪大眼，一脸疑惑地问：“这是问题？”
鲁索抬眼：“只需要回答问题？”
这个问题，问其他人不一定能答得上来。
可人心总是复杂，每次和杨乐怡视线相撞，看到她漠然转开目光，费拉罗又不觉得庆幸，甚至有些失落。
这是费拉罗想要的，作为南意大利人，成绩又很好，一直都是被排挤的对象，只是霸凌没有进一步升级。
鲁索陷入思索，杨乐怡也不急，问两人要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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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索也有做兼职，但年纪小，不好找工作，工资也不高。她也爱漂亮，买衣服鞋子化妆品，手头存款从来没有高过十美元。
她希望杨乐怡能多问几个问题。
正揉着手腕的鲁索侧目：“真的？”
“深棕发色有四个，浅棕两个，棕色偏金一个。”
杨乐怡将纸币和硬币分开，手指按住一美元的硬币，拨到鲁索面前说：“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给你一美元。”
鲁索家庭条件比费拉罗好点，但远没到能顿顿下馆子的程度，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身体跟随着杨乐怡手上的力道往前，直到在费拉罗面前坐下。
杨乐怡抱着刚找出来的衣服钻进浴室，因为待会要出去吃饭，她还得再洗一个澡。
鲁索扭头看向费拉罗，后者点头：“她会功夫。”
回到唐人街，杨乐怡如常去练武。
“凯伦·卡特。”
鲁索松了口气，但又很快反应过来：“那你为什么请我吃饭？”难道不是为了收买她？
再加上她来小意大利的次数比较多，相较于其他族裔，比较能分辨意大利人长相特征的。所以想到她的羊毛，杨乐怡很快联想到了费拉罗。
“谢谢。”
因此，一个问题虽然才一美元，但对她的诱惑很大。
但保安年纪大了，耳朵不大好，瞌睡还多，一天里大半时候都在睡觉，现在没有听到杨乐怡砸门的动静。
“有，但你的回答必须准确，如果胡编乱造，”杨乐怡挥舞拳头，“我会让你把钱吐出来。”
“你紧张什么？”杨乐怡走到鲁索身边，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说，“这里是小意大利，饭馆里有这么多人，难道我还能对你动手？”
“吃什么？”
“她的储物柜呢？你知道是哪一个吗？”
在红酱家庭馆，几美元就能让一个家庭吃得很饱，毕竟面包沙拉都是免费。五十美元，搞不好真够点完菜单上有的食物。
鲁索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想知道她的储物柜号码？”
“分别有几个人？”
她以为，她们再也无法成为朋友，却没想到杨乐怡会给她打电话，语气还那么熟络。
“什么交易？”
结束后杨乐怡没直接回家，随便找了个电话亭，给费拉罗打电话。
一直走到教学楼门口，杨乐怡才在门卫室看到保安的身影。
“只用回答问题。”
但如果她和一个亚裔来往，她的处境可能会变得更糟糕。
可能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鲁索表情依然紧绷，却没有再用力挣脱。
挂断电话，杨乐怡回了家。
杨乐怡唔了声，伸手掏口袋，大致数了数带来的现金：“好吧，不能超过五十美元。”
吃完一份炸鱿鱼，鲁索做好了准备，说：“你问吧。”
费拉罗很意外，暑假那顿饭后，杨乐怡再没联系过她。开学后在学校里碰面，杨乐怡也像不认识她一样，没有跟她打招呼。
“我跟她有点恩怨需要解决。”杨乐怡推出一张十美元，“如果你知道，告诉我储物柜号码，它是你的。如果你不知道，今天十二点以前打听到并告诉我，它依然是和你的。现在，我把它交给费拉罗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