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胸见直抒(2/3)
方叶说道:“对于这样的公知鼻祖还要怎样?难不成给他戴个大红花?我承认前期的胡适确实是为了将西方文化引进中国,从而改变这个国家的落后面貌,哪怕他基于个人认知并没有意识到这些行为存在的不足,但那时他的心是好的,是爱国的。”
刘主席则朝方叶问道:“你是如何看待人民史观的?”方叶显得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主席说历史是人民创造的,这一点我非常认可,那么问题来了,历史上究竟是英雄的作用大,还是人民的作用大?”“自然是人民的作用大。”总理说道。
方叶点了点头:“清末、民国成长起来的这一批文化人基本都是烂的,本土的新儒派既无地位,也不被人接受,当然他们的一些思想也确实存在的一些问题,至于西方学派,依旧是现下新中国学术圈子的主流,他们只是迫于形势,满足当前的政治需要而已,内心里是改变不了的。”
“可中国学术界是啥样呢?崇洋媚外者数不甚数,有部分人更是甘当西方剿杀中华文明的工具人,在国内疯狂攻击和打击本土学派与质疑者。然而随着中西方交流越来越密切,发现的问题越来越多,国家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时,才发现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
“就说那本《朱元璋传》,我记得主席看过两次,吴同志也修改了两次,最后结果如何?立场都不对,怎么改都是无用功,国家天天说人民史观,可是有几个人真的理解了什么叫人民史观呢?”“不是我大言惭,那些搞党的思想的顶流,也不见得真的完全理解,往往将人民史观与国家政治需要混为一谈。”
刘主席也说道:“文章我也看过,确实胆子很大,而且你的文章有个特点,对于胡适—向嗤之以鼻。”
可如果认可这种观点,那么‘人民创造历史’这个说法就有问题了,其实‘人民’史观的完善,还要等到改开后,现在这个时期,伟大领袖就是唯一,就是正确,所以方叶提出的这个问题,同时也是在挑战‘个人崇拜’,只是他没有明着说,但大家自然看出来了。
“这个观点我也认可。”方叶说道:“不过这里有个问题,假如遵义会议后,依旧是李德与博古二位同志领导党进行革命,而非主席,这个党能否取得胜利?共和国还能不能建立?我想各位都是经历者,心中也都是有数的。”
方叶拿出手机,打开了一幅袁爷爷的画,递给了身旁的总理说道:“总理,您看看,这就是央美出来的国内知名画家,画的共和国勋章获得者杂交水稻之父的画像。”
刘主席几人都笑了起来,总理说道:“方叶同志的许多观点在当下还是很具有历史视野的。”
总理接过手机一看:“这画很丑,怎么将国家功勋画成这样?”“您仔细看看。”方叶提醒道。
“本来西方的先进理念可以用于打破本土落后的传统理念,然而由于这场运动的发展是无序的,结果就是不假思索的全盘使用,他们把凡是的中国都认定为落后,凡是西方的都认定为先进,对于中国落后方面大加批判,但是西方文化的不足却闭口不谈。”
“国家的主流学术圈子基本沦为了西方代言人,维护中华文化的新知识分子,成为了边缘人士,而那些主流圈子利用自己的学术权威、身份地位,还想出来继续打压,然而这时老百姓也不干了,到了四十年代,上来的新—代青年学者,基本不再相信他们那一套了。”
他这一提,总理立即就看清楚了,沉色道:“怎的如此恶毒?!”“画成了什么样?”主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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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你写过两篇关于新文化运动的文章,一篇是《新文化运动思考》,一篇在《认识中国系列》中,这两篇文章我是看过的,当时在学术界和党内外的思想界都引起了不小的讨论,有人就说你在否定新文化运动。”
“然而后来就不一样了,面对巨大的声望和利益,他甘当起了西方文化入侵中国的工具人,自己做就算了,还培养起一批带路党,搞出的那个《古史辨》其恶劣影响,我在以前的文章也已经说过。”
“中华文化是开放且包容的,并不拒绝国外的优秀文化和思想,然而问题就在于,这场运动带来了西方先进理念的同时,也带来了不适宜本土文化的理念。”
“古史辨在那边现在还有人信吗?”主席问道。
主席笑道:“看来我们的方叶同志又有新见解了。”
“因为有主席的领导,党才得以继续并发展,共和国才能建立,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那么问题来了,英雄人物的作用在某些关键历史时期是不可替代的,那么究竟是英雄的作用大,还是人民的作用大?”方叶是真的胆子大,直接当面拿主席来举例,不过他的问题一出,不仅主席,包括总理再内都陷入了思考,这确实是一个很具代表性的问题,如果说人民创造了历史,那么在历史的关键时期,没有一个具有不可替代历史人物的出现,历史将会变得面目全非。
方叶点头道:“这就是改开的副作用,那时国家各方面确实落后,必须得学习,可这种意识形态的入侵,美西方从来没有停止过,一度疯狂到什么程度呢,国家的电视广告里,大量的外国人长相,连给中国孩子吃的奶粉广告,用的都是西方的幼儿,至于服装展示,品牌宣传也全是外国人,即便不是,其造型也是外国人形象。”
“我国对于新文化运动的研究是从八十年代开始的,但那时依旧在宣扬正面积极作用,对于负作用则一笔带过,或者基于政治立场选择性无视,一直到两千年后,学术界才慢慢的讲述这场运动的不足,但尺度依旧有限。”
“那些西方的徒子徒孙还是信的,不过在整个学术界对于顾颉刚等人搞的这个专著,基本上是持批评态度的,被人称为挖中华文明根基的著作。”方叶接着说道:“我认为主席的一句话讲的特别对,‘学问再多,若方向有误,则皆为无用’,胡适之流就是典型的代表。”
总理抿着嘴将手机递了过去,主席接过一看,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他又将手机递给了刘主席,接着在几人手中传递了开来。
主席一言不发,邓副总理看过后却是说道:“国家意识形态领域出了大问题。”
“看看人家西方的学术界,从18世纪开始,就有意识、有目的、有方法的赞美自己的文明,系统性的造谣中伤恶毒攻击中华文明。”
“所以你认为现在的学术圈子仍然存在很大的问题。”总理说道。
方叶说道:“新文化运动为党的创建提供了导向,它对于我党的价值自然是无可估量的,但我们也要看到,这场运动,实际上是一场思想西化运动,如果从历史的宏观角度来看,它其实对中华文明来说是一次‘西学东渐’。”
“所以。”方叶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从清末开始,犹以新文化运动始,我国的思想领域出现了极大的问题,而我党兴起于新文化运动,所以对于这场运动,一直是歌颂的,在这种政治意识形态或者要求下,我们其实并未客观的总结和分析这场运动的利弊得失。”
总理又看了一下,他发现除了丑之外,也没看出什么,方叶见此便抬手朝画像脑后的一条细线指了过去:“您看这光头,再看后脑勺的这条线,整幅画想表达什么意思,其险恶居心已昭然若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