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一些问题(二)(2/3)

    “血液传播?”陈芸愣了一下。

    方叶点了点头:“无非就是疆藏回的问题,本身这些问题国内早就能解决,但由于外部势力的影响,在一段时间内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也出了一些事是吧?”陈芸问道。

    陈芸问道:“我们国内的民族关系处理得如何?”“我们民族间相互尊重,相互包容,整体上处理得非常成功。”方叶说道:“当然其中也有个别跳梁小丑,不过无关大雅。”

    方叶说道:“随着国家发展,绝大多数少数民族同胞都是满意的,不过也个别吃饱了没事干要做妖的。国家发展得如此之好,还有极少数人拿着国家的好处的人,吃着锅里的肉,还要将锅给砸了。”

    主席显然对于历史很有兴趣,他说道:“这个东北嫁妆论,确实由来以久,就目前我们的历史界都还普遍是这种认识。”

    “在历史研究界,出版隔应人的书藉,《康、雍、乾》三大王朝都还好说,起码还是个历史类小说,多少还有学术性,可是一些人公开历史洗地,文化洗地就不能忍了。”

    “随着教育的推广,世俗化的推行,经济的发展,宗教等问题得到改变,现在西北边疆地区除了地理上的限制,人民生活水平与内地差不多,而像基础设施、公共设施等也基本差不离多少,发展不均衡的问题基本得到了解决。”

    “所谓的公有制,变成了苏联特权阶级的财产,我们后世有句笑话是这样讽刺的,说‘这些东西归于人民所有,但是他们有24小时的使用权’。还不仅如此,国家公职人员的选拔制度也差不多废了,变成了特权阶层内部裙带关系和血液传播。”

    方叶将其中的发生经过及结果说了一下,总理听完后,说道:“这个事情我在资料中看到过,不过具体的情况讲得不是很详细。”

    方叶说道:“您能想象吗?都进入21世纪了,华东、华中、华南各地高楼大厦,农村老百姓家里也都建起二层洋楼了,可是西北地区,特别是农村,到处仍是大量的土房子,农民的生活困苦到难以想象,发展如此不均衡,不出问题那就怪了。”

    方叶想了一下,说道:“好的总理,那就从最近的一次事件说起吧,1975年云南爆发了沙甸事件,当地一部分不明真相的回民群众,因为宗教活动受到了限制,最终引发了冲突,一些头脑发热的群众喊着要搞独立,…最后总理亲自批示,成功的解决了这个事件。”

    “俄罗斯地区的民族主义者认为,他们终于可以不必分割利益给那些少数民族地区,而少数民族地区则认为自己终于可以不用被压榨了,双方都是皆大欢喜的态度。”

    “八旗后代说东北是他们带的嫁妆,这种论调从民国,一直到21世纪还在持续,一些试图搞的分裂八旗后代,—心要恢复满洲国,恢复大清;汉民族主义者则自称自己是皇汉,是辉煌的银河民族,双方展开了历史解释权和文化价值观的争夺。”

    方叶点头:“所以国家调整了策略,加大了对边远地区的支援力度,每个省都要划出财政来对口支援,这是中央强令下派的任务,中东部发展省份,全部到那边去建厂、修路、修学校,开工厂,扶持农牧业。”

    方叶笑道:“公开出版物都是这样,毕竟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公开讨论对民族间团结也有影响,国家遮掩下也是常规手段。”

    “意思就是,干部的子女生下来就是干部。”“这,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

    方叶点头道:“对于这些历史剧,大家也没啥意见,毕竟是站在清朝统治者的角度拍的电视剧,也是国家历史大剧,经过审核的。可是历史界和文化界一些人刻意涂脂抹粉,而且宣扬过头,最后成功的惹恼了汉民族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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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席说道:“这三部剧我看过,老实说,拍得不错。”朱老总笑道:“我也看完了,确实拍得不错。”

    总理说道:“少数败类总是有的。”

    “比如呢?”总理说道。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历史意识形态阴谋!”方叶说道。主席问道:“怎么说?”方叶回道:“先不讨论历史的问题,主席您想想,什么是嫁妆?在古代,女子离婚后嫁妆是要收回的,言下之意就是东北是满清旧土,他们有天然的继承权,可事实上,早在战国时期这里就是燕国的土地,那可是周天子分封的诸夏侯之一,跟它满清有啥关系?”“这些人说满清领土贡献论,各种历史资料证明,说大清的地图上划了那些地方,这才有的疆、藏、蒙、东北,这又是一个十分扯淡的历史论调,而这种论调,一度同样是历史界的共识,而这种共识的由来,就是所谓的‘历史领土法理’。”

    “既然如此,你是怎么了解得这么详细的?”陈芸问道。方叶回道:“公开出版物是不讨论,但国内的一些机关、学者内部出版物是有讨论的,而且这些资料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流了出来,比如一份1975年对依斯蓝教进行深入分析的保密文件,就曾经流传了出来,文件从起源到其本质分析写得十分入骨。”

    方叶回道:“比如某个跳梁小丑,自称爱新觉罗后代,天皇贵胄,说故宫是他们家的,跑到故宫不买门票,说政府占了他们家的房,要求归还。”

    “其它民族的人都以自己民族身份为自豪,汉族人就不行,其它民族的人穿自己的民族服饰没问题,汉族人穿了就是破坏团结,各种舆论疯狂打压,最后成功的激起了大范围的汉民族主义,然后双方在网络上,开始了十数年的论战。”

    “最最恶心人的是,他们利用自己在传媒界和演艺界的资本力量,疯狂的拍清朝戏,我们称为辫子戏,歌颂大清丰功伟绩,各种洗地。”

    陈芸说道:“这些敌对势力,当真是亡我之心不死。”

    “最终苏联特权阶级,成功的将联盟给玩没了,红旗从克里姆林宫坠落那一天,除了不明真相的部分老百姓还心有不舍,整个权力阶层、知识分子阶层绝大多数都喜笑颜开,他们早就盼着苏联亡了。”

    总理放到嘴边的茶杯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方叶:“真有这样的人?”“可不是么,为了保证血统纯正,找了自家表妹通婚,整天顶着个猪尾巴,穿着—身明黄旗装,招摇过市。”

    “这还没完。”方叶接着说道:“文艺界有不少都是旗人后代,他们在文艺界还是有着较强影响力的,一些人不断的在电视节目中强调自己是某某旗后代,是贵族,每次说起来,总是一脸神气,您说这让电视机前的人怎么看?纯属恶心人。”

    “接下来就是要求更多的特权,而特权必然滋生腐败,于是想升官拿钱买,一些富人也想体验一把特权,可以的拿钱来买。工人阶级累死累活,最终还要排队买面包,收入仅够糊口,农民长期贫穷,在泥地里挣扎求生,而特权阶层酒池肉林,还犹不满足,他们想要更多。”

    方叶回道:“关键这些人真的很讨厌,像就臭虫一样没事找事。国家尊重他们,那些人就拿着这份尊重反复横跳,不断挑战大家的底线。”

    总理点了点头:“西北自古就是苦寒之地。”

    “这确实不对。”总理说道。

    “而这其中,无论是俄罗斯民族主义者,还是苏联其它地区的民族主义者同样双手鼓掌欢迎,他们早就对苏联的民族政策不满了。”

    “其后就是土耳其搞的大吐厥运动,土耳其人跑到新疆来‘认亲’,一度土国元首及高层年年过来我国,到新疆那里与一些不明真相的民众抱头痛哭搞‘认亲’,其间搞了不少事,至于西藏那边,没啥好说的,这些领袖们自然知道与印度及美英等国脱不开关系。”

    方叶将当年‘撑捆阎崇年’,清史修编工程,以及某中宣部少民部长在任时干的那些事给说了一番,而后说道:“—系列操作之下,出现了一种针向汉族的逆向民族主义。汉人不能提汉族,只要一说自己身份,—大堆人就出来说‘大汉民族主义’,是在搞分裂。”

    “能否具体说一说?”总理问道。

    方叶叹了口气说道:“宗教原因是一方面,比如世俗化的问题确实应当重视;除此之外,最大的问题,还是地区经济发展不均衡,新疆、西藏、青海、甘肃这些地区的少数民族同胞实在太穷了,人家国外日子越过越好,他们几十年几乎没啥发展,少民同胞有怨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方叶呵呵一笑:“副总理,您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没有呢。勃列日涅夫的女婿当了内务部长,纨绔儿子则成了外贸部长,上行下效,整个特权阶层开始形成权力圈子,然而随着无尽的供奉,吃喝玩乐之后,这些特权阶层又不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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