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姜衡屿没忘记安君想送弟弟入宫的事,此时眼睛下意识划过柳嘉棋。
瑾星笑意一僵,目光转向同样僵了脸色的安君。
他只能求助的看向皇上。
夫郎总生气怎么办?
见人莫名其妙,她声音重了些喊他,听起来像是也生气了,沈溪年身子颤了颤,脸色越白,双目含泪,紧抿了抿唇,就想起身跑出去,幸好皇上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住。
夫郎一天生气八百回怎么办?
“皇上,侍身不是那个意思,侍身只是……”
“谁也不能欺负你,安君不行,太夫都不行。”
安君脸色难看的离开承恩殿,连带着柳嘉棋,不仅没得皇上一点青眼,反而还因迁怒,被扫了厌烦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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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
瑾星笑盈盈从宫门口走进来,先对着皇上与众位君侍行了一礼,他也是认识沈正君的,同样屈身行了礼,才同沈溪年说,“太夫命奴才来接小皇女呢,才一夜未见,太夫说就有些想了。”
“只小住几日自是可以的,如今你还掌着后宫,自己做主了就是,不必告知朕,只记得教些规矩。”
“侍身什么时候说不想您碰了,明明是您不想要侍身,主动松开了侍身的手!”
“为何生气了,是气朕来晚了吗?”
要不说小公子喜欢无理取闹呢,皇上都这么让着他了,他是一点也不知道见好就收,手一被握住,立马又往外抽,红唇抿到发白,脸色难看的厉害。
他无比清晰的认识到,皇上不会喜欢他的。
转头懒洋洋与瑾星道,“既然安君如此孝顺,朕与沈庶君也不能辜负安君好意,你如实和太夫说就是,请太夫好生养着身子,免得病了痛了惹安君担忧。”
连侍身的自称都没了,可见气得厉害,但……“不是你不想让朕碰你吗?”
“你若不是不想朕碰,为什么要往外抽手?”
心里疯狂吐槽,安君没事吧没事吧!知道太夫盼了多久才盼来这么一个小孙孙吗?!就算是被皇女累病了,太夫也绝对心甘情愿!安君平日瞧着也不像个多管闲事的啊,他素来八面玲珑,能哄的太夫高兴,让皇上也十分信任他,这次怎么偏偏要说些不讨人喜欢的话呢?
瑾星感到头疼,但他也不能主动说太夫带个孩子不至于累病,万一太夫真病了,少不得要算他的。
姜衡屿又去拉住沈溪年的手,握在掌心里,哄道,“这样总行了吧,还生气吗?”
沈溪年莫名心提了提,手指在袖子里互相攥紧。
安君脸色愈白,藏在桌子下的手紧紧攥着手心,在上面留下半月的深痕。
皇上也不理他,后宫男子间的小谋算,都摆出来了,她还会看不明白吗?
不想沈溪年居然用震惊且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您,您竟然松开我的手!”
瑾星无法,只得点头应是,弯着腰背离开。
安君似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低头答应,“是,侍身明白。”
若没能带小皇女回去,太夫该有多失落啊。
夫郎忽然生气怎么办?
只听安君柔声道,“侍身的弟弟与侍身许久未见,侍身有些想他了,想让弟弟在宫中住些日子,还望皇上恩准。”
皇上:???
沈正君刚见证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宫斗,一待安君离开,忙也起身告辞。
皇帝皱眉,觉得小公子简直是得寸进尺,骤然松了手,这就让原本竭力想挣脱出手的沈溪年顺着惯力,猛然往后倒了一下。
皇上自不可能留他的,还差了人送沈正君回去。
安君脸白了几分,心中暗恨沈溪年耍心眼子,给他上眼药,但嘴上只能说,“侍身只是担忧太夫的身体,绝无他意。”
“溪年!”
她伸手想去撩沈溪年垂落的散发,却被人极快速的躲了一下,摆明不让碰。
大抵是算着时间差不多,太夫派了瑾星到承恩殿要人去了。
皇帝脑壳痛。
皇上不好再赶人,只得同沈正君说了几句话,在柳如言眼里,皇上脾气不好,一言不合就要斥他妻主,压根不敢与皇上大小声,小心又谨慎的回答着,甚至不敢相信他儿子敢那般与皇上撒娇,如若普通妻夫,那可是皇上!
皇上面色沉沉,没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安君还同年年说了这些,她看向安君,忽然嗤笑一声,“你倒是孝顺。”
这般无理取闹,果然还是她熟悉的小公子。
皇上不知道具体原因,只能猜测。
就差把生气两个字写自己脸上了。
沈溪年面色冷冷的,还在竭力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一边嘴硬道,“侍身不生气,侍身有什么好生气的,侍身没有生气。”
那一眼留在柳嘉棋脑海里,每次想起来,都叫人生惧。
自己常来承恩殿接小皇女,本以为不过是常事,肯定能接到的,不想这次却偏偏被拒绝了,沈溪年轻声细语道,“这怕是不妥,安君殿下说自古以来没有皇女让太夫带的,且太夫殿下素有头疼的毛病,若因带小皇女而累出毛病来,恐皇上还会责怪侍身,侍身实担不起这样的责任,还请瑾星公公替侍身同太夫道个歉,日后还是侍身自己带小皇女吧。”
弟弟?
姜衡屿也没想到会这样,下意识伸手去接,抓着沈溪年的胳膊,免去他摔地上的惨样,将人按在椅子上坐好,才复又收回手。
“好了,朕知道,你只是担忧太夫。”皇上打断。
皇上头疼,“你这又是闹什么,你怎么就不算什么了,朕日日宠着你护着你,谁说安君可以欺负你的?”
所有人都说皇上重美色,否则怎么会这么宠沈庶君,说他的容色不差沈庶君,皇上会喜欢他的,可刚刚那一刻……
她怕安君不死心,做出点没规矩的事,平白叫人难堪。
一群人又坐了会儿,安君竟还没提出要走,反而叫他的弟弟给皇上倒了一盏茶。
等人走完了,姜衡屿方才刚拉上的一只小手立马将她甩开,她挑了挑眉,“朕正要问你呢,怎么回事,给安君欺负了?”
沈溪年冷笑一声,“呵,皇上与安君殿下熟识,是有话直说的关系,侍身又算得了什么,即使被安君殿下欺负,也是侍身活该受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