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儒雅太子的“野心”前女友二十四(1/1)

    儒雅太子的“野心”前女友二十四

    云家的势力,从这一天起,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出现在朝堂上。

    最先动起来的是张明远,他从河南回京述职,在朝堂上洋洋洒洒地讲了半个时辰,把河南赈灾的前因后果讲得清清楚楚。

    说完后,燕何瑞出列说了一句让满朝文武都竖起耳朵的话:“臣在河南期间,发现有人趁灾敛财,虚报灾民数量,冒领朝廷赈灾银两。此人,是齐王府的门客。”

    齐王府,二皇子的齐王府。

    朝堂上炸了锅,二皇子萧明煜当场变了脸色,站出来驳斥,说燕何瑞血口喷人。

    张明远更是附和二皇子的话,表示绝无此事。

    燕何瑞不卑不亢,从袖中取出一沓账本,呈了上去。

    皇帝翻开账本,脸色越来越难看。

    账本上清清楚楚地记着,齐王府的门客在某年某月某日,通过某县县令,虚报了三千灾民,冒领了五千两银子。

    人证物证俱全,赖都赖不掉。

    “逆子!”皇帝把账本摔在龙案上,声音震得大殿嗡嗡响。

    二皇子跪在地上,脸色惨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太子,太子面无表情,目光平视前方,仿佛这一切跟他没有关系。

    但二皇子知道,有关系,一定有关系,只是他找不到证据。

    皇帝罚二皇子禁足三个月,罚俸一年,秋猎的事,自然不能再交给他了。

    “明哲。”皇帝的声音疲惫不堪,“秋猎的事,还是你来办。”

    萧明哲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儿臣遵旨。”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退朝之后,他回到崇文殿,关上门,一个人在殿里站了很久。

    他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是云家,是云疏。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殿下什么都不用做。”

    原来不是什么都不做,是她来做。

    萧明哲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心酸,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他的太子妃,比他能干。

    这件事,他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想了一下,决定高兴。

    二皇子被禁足之后,云家的势力在朝堂上彻底亮了出来。

    不是暗地里使绊子,是明面上站队。

    云太傅的门生故旧,从六部到地方,从文官到武将,开始以一种近乎张扬的姿态,在朝堂上支持太子的每一项提议。

    户部议税改,云家的人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太子;兵部议边防,云家的人第一个附议太子的方案;吏部议人事,云家的人推荐的人选和太子不谋而合。

    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就是明牌了。

    朝臣们看在眼里,心里都明白,云家在给太子抬轿子。

    而且抬得明目张胆,抬得肆无忌惮,抬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云家是太子的人。

    皇帝当然也看到了,他坐在龙椅上,看着朝堂上云家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站出来支持太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握着龙椅扶手的指节泛白了。

    他后悔了,后悔把云疏赐婚太子,后悔让云家和东宫绑在了一起。

    但他没有办法。赐婚的旨意已经下了,聘礼已经送了,庚帖已经换了。

    全天下都知道云疏是未来的太子妃,他不能反悔。

    但他没有办法,因为云家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们只是在支持太子,而太子是储君,支持储君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不能因为臣子支持太子就治他们的罪,那等于告诉天下人,他怕自己的儿子。

    所以他只能忍着。

    而这些,都出自云疏的手笔。

    她没有亲自出面,她只需要坐在云府的书房里,看着灰雀和“听风”的人送来的消息,然后做出判断。

    谁的折子该上了,谁的话该说了,谁的动作该动了。

    云太傅有时候会来书房看她,看到她伏在案上,面前摊着厚厚一沓密报,眉头微蹙,手指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会恍惚觉得,这不是他的女儿,而是在官场沉浸多年的官员。

    “阿疏。”有一天,他忍不住说,“你这些本事,是跟谁学的?”

    云疏抬起头,看着父亲,想了想,说:“跟父亲学的。”

    云太傅愣了一下。

    “父亲书房里的那些密档,女儿看了无数遍。”云疏说,“父亲怎么经营人脉,怎么布局棋子,怎么在夹缝中求生存。女儿都看在眼里。女儿只是……比父亲更敢一些。”

    云太傅沉默了很久。“你比为父强,为父这辈子,求的是一个稳。你求的……是赢。”

    云疏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低下头,继续看密报。

    稳和赢,有时候是一回事,有时候不是。

    父亲那一辈子,求稳求到最后,差点把云家求没了。

    她不想走父亲的老路。

    从这一天起,云疏正式接手了云家势力。

    名义上,云家的家主还是云太傅。但云太傅自己心里清楚,家里家外的事,女儿比他清楚得多。

    他有时候想插句话,发现女儿已经安排好了,而且安排得比他想的更周全。

    他索性放手了。

    朝堂上的事,他按照女儿的意思去做;人脉上的事,他按照女儿的意思去联络;就连那些门生故旧递上来的帖子,他都先让女儿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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