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电竞圈里的初心白月光十三(2/3)
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是我该谢您。”凌晨眼睛通红,“谢谢您……把松月带到这个世界上。”
“她不在了。”凌晨指了指心口,“但这里满了,装不下别人,对不起。”
台下许多粉丝红了眼眶。
晚上,他有时陪父亲下棋,有时帮母亲修理坏掉的家电。
那双曾经飞扬不羁的眼睛,如今沉静得像深夜的海,深处埋葬着无人能触碰的星光。
“小晨这孩子,太苦了。”有一次,凌晨母亲拉着松月母亲的手掉眼泪,“看着他这样,我心里揪着疼。”
“别这么说。”凌晨父亲摇头,“是那俩孩子缘分太浅。”
“那孩子……一直很骄傲有你这样的朋友。”老人眼神涣散,“她说啊,凌晨以后一定会成为特别厉害的人……她说对了。”
从那天起,凌晨的生活有了新的节奏。除了训练和比赛,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这栋楼里度过。
“我也知道她……已经不在了。”林薇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是凌晨,人不能永远活在回忆里。她如果知道你这样,一定也会难过。”
时间继续向前,凌晨的父母也渐渐老了。父亲的高血压,母亲的关节炎,需要定期复查,按时服药。
退役仪式上,大屏幕播放他职业生涯的高光集锦,台下掌声雷动。
退役后的凌晨更忙了,作为战队老板,他要管理运营、培养新人、出席行业会议。但他依然每周固定时间回家,雷打不动。
他在父母居住的小区买了两套相邻的房子,一套给松月父母,一套给自己。
凌晨把更多时间放在家里,陪父亲散步,帮母亲按摩,听他们唠叨“你也该考虑成家了”。
有些人,一旦遇见,就是一辈子。
老人走了,和丈夫合葬在松月旁边。凌晨在坟前跪了很久,承诺会照顾好一切。
——
“离得近方便照顾。”凌晨将最后一只箱子搬进来,额角有细密的汗,“而且叔叔阿姨也需要人照应。”
“阿姨……”
几年后,凌晨宣布退役。
——
四个老人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看楼下孩子们玩耍。
“凌晨。”林薇叫住他,咬了咬唇,“能聊几句吗?就几分钟。”
两对老人也渐渐熟络起来,凌晨的父母心疼儿子,也心疼失去独女的松月父母,常常邀请他们来家里喝茶、看电视。
“恭喜。”她今天穿了浅色的套装,妆容精致,“今天最后那波团战,处理得太漂亮了。”
周末,他会开车带他们去郊外,去松月生前想去但没去成的地方。
松月的父亲眼眶发红,别过脸去。母亲擦了擦眼角:“月月要是知道……该多高兴。”
哪怕相遇太晚,哪怕只有一个人记得。
一年后,松月母亲的身体也垮了。住院期间,凌晨每天去医院,喂饭,擦身,陪她说话。
春季赛季后赛半决赛,赛后凌晨在后台走廊被林薇拦住。
搬家那天,四个老人忙前忙后。凌晨的父母帮着收拾,松月的母亲做了拿手菜,小小的屋子里飘满饭菜香。
四年过去,一个秋日的午后,松月的父亲在睡梦中安详离世。凌晨陪在身边,握着老人的手直到最后。
老人走前很清醒,拉着凌晨的手:“小晨啊,这些年……谢谢你了。”
凌晨没说话,眼神暗了暗。
林薇怔住,眼眶瞬间红了:“可是她已经……”
松月母亲也抹泪:“是我们月月没福气……”
早晨,他会陪四位老人去公园晨练。松月的父亲腿脚不好,他就在旁边慢慢走,听老人讲松月小时候学自行车摔得鼻青脸肿还要继续的倔强。
林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轻轻叹了口气。
葬礼上,松月母亲哭得几乎晕厥。凌晨扶着她,轻声说:“阿姨,还有我。”
中午,如果没训练,他会回家吃饭。两家经常一起吃,餐桌上总有松月爱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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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夏天,凌晨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脸颊微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慢慢走出来,我们可以先从朋友……”
凌晨点头,泪水滚落。
——
“你要好好的。”老人握紧他的手,“替月月,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她一定……希望你好。”
“爸,妈,我现在这样挺好。”每次他都这样回答。
主持人问及未来计划,凌晨沉默片刻:“我会转型做战队老板,继续留在电竞行业。”
“谢谢。”凌晨点头,准备离开。
“你这孩子,何必花这个钱。”凌晨母亲一边擦桌子一边念叨,“我们住老房子挺好。”
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相对安静,林薇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我知道你心里有人,那个小月亮。”
“林薇。”凌晨打断她,“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心里有人了,没有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