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电竞圈里的初心白月光四(2/3)
放下手机，松月闭上眼睛。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就说定了。”凌晨说，“现在，快去睡，再不睡明天该起不来了。”
“还没。”凌晨打了个哈欠，那哈欠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倦意，却莫名的性感，“不想动，点外卖又不知道吃什么。”
松月愣住了，他连这个都听得出来？
“好好好，不是小朋友。”凌晨的语气像在哄人，“那……大朋友，今天想聊什么？”
“我……”她张了张嘴，“我确实……睡得有点晚。”
“那……”松月咬了咬唇，“你平时除了打游戏，还做什么？”
她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透了，而他这把声音，还在火上浇油。
“又开始了。”凌晨发了个无奈的表情，“接受夸奖这么难吗？”
“特别。”凌晨肯定，“特别温柔，特别纯粹，特别……让人想保护。”
“这还差不多。”凌晨顿了顿，“对了，你明天白天有事吗？”
“那下午……要不要连麦？”凌晨问，“不打游戏，就……像今天下午那样，随便聊聊。”
“我高中成绩不错，也考上个一本，但我就是不想，所以我办了休学。我给自己一年时间，我想打游戏，想站在职业赛场上，想让所有人看到。打游戏，也可以是一种职业，一种荣耀。”
“嗯。晚安，松月。”
耳机那边安静了几秒。
“晚安。”
“因为我？”
“你怎么知道？”松月惊讶。
对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因为一个声音，陷进去了。
“那你给我推荐？”凌晨的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平时在食堂都吃什么？”
“小朋友。”凌晨笑里带着点宠溺的意味，“难怪声音这么软。”
两人沉默了几秒，耳机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和彼此安静的呼吸声。
“我……我不特别……”松月反驳，声音里带着不自信。
她发现，每次听到他的声音，自己的声音就会自动切换成这种软糯的调子，像某种条件反射。
“……嗯。”她最终小声承认，声音轻得像羽毛。
微信弹出了语音通话邀请，松月盯着那个邀请提示，深吸一口气，指尖微颤地点了接听。
松月：“……”
“哦。”凌晨应了一声，声音里那点促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月说不清的情绪，“挺好，学生就该好好学习。”
“你会成功的。”她语气中全是笃定。
这个问题似乎让凌晨愣了一下。
“……不无聊。”松月反驳道。
“那你呢？”凌晨反问，“大学生活应该很丰富吧？社团？活动？约会？”
“嗯……”松月应着，“在市中心，旁边就是商业街。”
完了，她绝望地想，她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那……那怎么行。”松月小声说，“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听、听得到。”松月小声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
松月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该怎么回答？说是？那也太直白了。说不是？可那是撒谎。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随意，但松月的心跳却漏了一拍。
“上午要去图书馆，下午……”松月犹豫了一下，“下午没事。”
“嗯……刚满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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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醒。”凌晨的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昨天睡太晚了，今天直接睡到中午。”
“你呢？c大是在省会吧？”凌晨问。
“直播。”凌晨的声音里带着点自嘲，“睡觉，吃饭，没了，很无聊吧？”
“听起来不错。”凌晨说，“可惜我点不到，我这边……外卖就那么几家，都快吃腻了。”
“那挺好。”凌晨的声音里带着点羡慕，“我这边……挺偏的，去趟市区得坐一小时公交。”
他说这些话时，声音里有一种松月从未听过的认真。
“嗯。”松月点头，想起他看不见，又补了一句，“因为你很厉害，不只是游戏厉害……是那种，知道自己要什么，就一定会去做到的厉害。”
“你也是。”
“我本来就比你大。”凌晨说，“我十九了，你呢？十八？”
“是你自己厉害……”
“听出来的。”凌晨说话间带着点得意，“你声音比平时更软，还带着点鼻音，一听就是没睡够。”
“好了，不逗你了。”凌晨见好就收，“说点正经的，你昨天……是不是没睡好？”
“好。”她终于回。
这个问题太日常了，日常得让松月心跳加速。她想了想说：“我……我一般吃一楼的牛肉面，或者二楼的麻辣香锅……”
凌晨那边又安静了。
这个称呼让松月脸更红了，她想了想，小声问：“你……你为什么要打职业啊？”
“那你吃饭了吗？”松月下意识问。
——
“我不是小朋友……”松月小声反驳，但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威慑力。
“那我罪过大了，害小朋友失眠。”
a市……离c市好远，松月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胸口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你这么相信我啊？”凌晨唇角轻扬。
凌晨那边顿了一下，“a市，一个三线城市，没什么好玩的。”
“我……我没参加社团。”她老实说，“平时就是上课、去图书馆、打游戏……”
然后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松月开始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问错问题了。
“你在哪里啊？”松月脱口而出，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私人了。
松月的心脏像被轻轻捏了一下，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这话说得老气横秋，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奇异的反差萌。松月忍不住笑了：“你说得好像自己很老一样。”
松月的脸一下子红了：“……没有。”
“我爸……他觉得打游戏是不务正业，他觉得我就该去好好上个大学，找个稳定工作，像所有人一样，但我不想。”
“喂？”凌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游戏语音更清晰，也更……真实。
特别。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松月，你……真的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因为……”凌晨终于开口，“因为我想证明，我选的路是对的。”
低哑的嗓音此刻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哑，像被晨露打湿的玫瑰花瓣，“听得到吗？”
“没约会？”凌晨追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促狭。
松月抿唇笑了：“……好，那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