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夏岚:这些蛊虫平时吃啥呀?(1/1)

    夏岚:这些蛊虫平时吃啥呀?

    季司承和陈大江对视一眼,继续听着。

    “那对夫妻倒是勤快,天天开门。”第三个说话的是个老婆子,“就是看着面生,不像咱们本地人。”

    “说是从县里来的,投奔亲戚。”缺门牙的老汉说,“开了有小半年了吧?也难为他们,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季司承心里有数了。

    看来杂货铺的位置确实偏僻,这符合敌特选择隐蔽据点的特点,既要能接触到村民获取信息,又要便于隐藏和撤离。

    傍晚回到李家,李老栓已经回来了。

    这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人。他知道两人的身份后,显得有些拘谨,但也很配合。

    “那杂货铺我知道,”吃饭时,李老栓压低声音说,“在咱们村往东五里地,那里有个三岔路口,往北去王家庄,往南去刘家坳。铺子就开在路口,是个木板房。”

    “平时去的人多吗?”季司承问。

    李老栓摇摇头:“不多,那地方太偏,除非是走亲戚路过,或者实在缺东西了才去。一般都是夫妻俩守着店,偶尔能看到个把生面孔,但也不多。”

    季司承点点头,心里有了计划。先观察两天,摸清那对夫妻的活动规律,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晚上躺在李家简陋的土炕上,陈大江翻来覆去睡不着。

    “季团,咱们什么时候动手?”他小声问。

    “不急。”季司承闭着眼睛,声音平静,“先摸清情况,敌特狡猾,万一打草惊蛇,跑了就麻烦了。”

    “那毒药……”陈大江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季司承睁开眼,在黑暗中看了看怀里的那个小布包。

    江映雪给的毒药,他贴身带着,一刻不敢离身。这些药的效果他见识过,确实厉害,但也正因为厉害,才更要谨慎使用。

    “睡觉。”他简短地说,翻了个身。

    “……”陈大江撇撇嘴,不再说话。

    哼,季团坏坏!

    ……

    同一时间,部队家属院里。

    夏岚抱着已经睡着的汀汀,坐在院子里乘凉。

    晚风带着白日未散尽的暑气,吹在身上黏糊糊的,她轻轻摇着蒲扇,既给自己扇风,也给孩子驱赶蚊虫。

    江映雪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绿豆汤:“妈,喝点汤解解暑吧。”

    “哎,好。”夏岚接过碗,小口喝着。

    绿豆汤冰镇过,清甜爽口,暑气顿时消了大半。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夏岚终于忍不住,看向江映雪:“映雪啊,妈有件事一直想问……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适。”

    “嗯?”江映雪转过头,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妈,您问就是了,咱们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夏岚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就是……你那些蛊,到底是咋炼的呀?”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好几天了。

    自从知道儿媳会下蛊,还用药让敌特说了真话,她就一直好奇。

    在她的认知里,蛊是神秘而可怕的东西,只存在于传说和老人的吓唬小孩的故事里。

    江映雪轻轻笑了笑,放下碗:“妈想看?”

    “想想想!”夏岚点点头,又赶紧摇头:“额,要是……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江映雪起身,“您等一下。”

    她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抱着一个陶罐走了出来。

    陶罐不大,约莫两个拳头大小,深褐色,罐口用油纸封着,扎着红绳。

    夏岚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罐子。

    江映雪把罐子放在小桌上,小心地解开红绳,揭开油纸。罐口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这就是我养的蛊。”江映雪轻声说,“之前一直放在院子角落里,罐子小,您可能没注意到。”

    夏岚凑近了些,借着月光和屋里透出的灯光,勉强能看到罐底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东西不大,颜色暗沉,在罐底缓缓移动,偶尔会碰到罐壁,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小东西,能让凶悍的敌特在审讯中说出真话。

    “它……它吃什么?”夏岚的声音有些紧张。

    “药草,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江映雪说,“蛊虫的饲养很讲究,不同的蛊吃的东西不一样。这只叫‘真言蛊’,是我用几种能影响神志的草药喂养的。”

    她盖上油纸,重新扎好红绳:“蛊虫需要在不见光的环境里养,所以用罐子装着。平时不能随便打开,要用药草熏过才能取用。”

    “哦哦……”夏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心里既害怕又好奇。

    她看着那个不起眼的陶罐,实在无法将它和传说中那些能害人于无形的可怕蛊术联系起来。

    江映雪家的院子里,这些日子有了不小的变化。

    靠东墙的那片空地上,整整齐齐地开辟出了几垄菜地:一垄种着小葱,青翠的叶尖上还挂着晨露。

    一垄是刚冒出嫩芽的小白菜,稀稀疏疏的,但长势喜人。

    还有一垄种的是西红柿,苗子还不高,但已经能看出将来挂果的架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沿着西墙根那一排竹架子。

    架子上晾晒着各种草药,有的已经半干,叶片卷曲,颜色由鲜绿转为暗绿;有的还是新鲜的,摊在竹筛上,在阳光下散发着特有的清苦气息。

    晨风吹过,草药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泥土的清新,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夏岚抱着汀汀站在屋檐下的阴凉处,眯着眼睛打量着院子里的这些“宝贝”,孩子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小手伸向那些在风中轻轻摇曳的草药。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可不能抓。”夏岚连忙把孩子的小手拉回来,轻声哄着,“那是你妈妈的药草,抓坏了可不行。”

    她看着满院的草药和菜苗,心里既欣慰又有些担忧。

    欣慰的是儿媳能干,把个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担忧的是,这些草药有些可是带毒的。

    前两天江映雪跟她说过,院子里有几样草药毒性不弱,虽然处理得当是良药,但若是被不懂事的孩子误食,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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