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困(2/3)
他身体一矮,躲开那一抓,同时棍子横扫,扫在钟永强的小腿上!
钟镇野看着他们,大口喘着气,然后……笑了一声。
他咬着牙,把那口血咽回去,踉跄着站稳。
然后他矮身,让剪刀从头顶掠过,同时一脚踹在四婶肚子上,把她踹飞!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钟镇野已经动了!
棍子伸长,缠住四婶的手腕,把她拽过来!
他身后,是那个木屋,是幼年的自己!
棍子再伸长,缠住二伯母的脚踝,把她拖过来!
钟镇野侧身闪开,同时手中的棍子一甩!
钟永强愣了一下,但没有停,他赤手空拳扑上来,双手成爪,直取钟镇野的咽喉!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箭一样射来!那双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直直砸向钟镇野的面门!
钟镇野头一偏,让那棍子从耳边擦过,同时手中的棍子猛地伸长,缠住那根棍子,用力往下一压!
砰!
那一斧劈在他小臂上,鲜血涌出,但好在有杀意护体,只换来了一个小小的皮外伤。
砰!
砰!又一脚踹在他腰上!
但他还在挣扎,还在拼命想要站起来。
那些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他像一只沙包,被那些人围着打,那些拳头、脚、膝盖,一下一下落在他身上,砸得他浑身都疼,砸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那些又冲上来的人。
钟永强冲上来,他一棍横扫,扫在他小腿上,把他扫倒!
但他刚摔下去,钟怀山的棍子就到了!
更要命的是,他还要分心维持着身后的杀意虚影。
钟永强的柴刀再次劈来!
但另一个后生的斧头已经到了!
太快了,太多了,他根本躲不开!
但其他人趁机冲上来了,四婶的剪刀刺来,二伯母的镰刀砍来,那两个后生的锄头和斧头也同时砸来!
“被动捱打,还真不是我的习惯啊……叔叔伯伯婶婶姨姨们,接下来,要对不住了。”
钟镇野侧身闪开,同时手中的棍子猛地伸出,缠住那把柴刀,用力一绞!
那柴刀脱手飞出,落在地上。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进人群里,手中的棍子疯狂舞动!
那棍子的尾端猛地扬起,像一条鞭子,狠狠抽在钟永强身上!
那些人被他拽过来,拖过来,甩过来,一个一个撞在一起,滚成一团!
砰!砰!砰!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侧身,让镰刀从腰侧擦过,同时一拳砸在二伯母肩膀上,把她砸得踉跄后退!
他闷哼一声,顾不上疼,一脚踹在那后生肚子上,把他踹飞!
来不及躲了。
钟永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赤手空拳站在那里,盯着他,他的身后,四婶、二伯母、那几个年轻后生,还有另外三个中年人,全都围了过来。
砰!又一拳砸在他脸上!
到时候,局面就彻底失控了。
钟镇野站在包围圈中央,握着那根已经变得极长的棍子,那棍子一头缠着钟怀山,另一头还在他手里,他只能将另一头的棍尖再次伸长,去与亲戚们对扛。
钟永强又站起来了。
那是畲家拳里的擒拿手,钟镇野太熟了。
钟怀山被压得整个人往下沉,单膝跪在地上。
钟怀山被缠住了。
钟镇野来不及收回棍子,只能松开手,让那棍子落在地上。
他挣扎着,怒吼着,但挣不开,那些杀意附着在棍子上,对邪祟力量有压制作用,他越挣扎,那些杀意就越往他体内钻,让他浑身发抖,根本使不上力。
八个人,从四面八方把他团团围住。
但就在这一瞬间,那三个中年人也冲上来了!
那些拳头又来了!
三拳砸得他连连后退,胸口发闷,喉咙一甜,一口血涌上来。
砰!
钟永强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栽去,摔在地上。
一棍横扫,扫在他背上;一肘砸下,砸在他肩上;一脚踹来,踹在他腿上。
但他还能扛,他保持着这种状态,以长棍压制着那些亲戚,以杀意硬扛着更多亲戚的围攻,一步不退!
这一拳非常重,钟镇野脸被打得一偏。
爬起来,扫倒!
但他没有倒下,他只是以杀意护体,护住要害,硬扛着那些攻击。
棍子继续伸长,缠住一个后生的腰,把他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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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永强被抽得横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那树咔嚓一声,拦腰折断!
那根带铁箍的棍子直直朝他面门刺来!
他们的拳头同时砸在他身上!
也是……全新的未来!
砰!砰!砰!
钟永强第一个冲上来!
钟镇野把他上肢绞死,压在一边。
他站在那里,浑身浴血,他盯着钟镇野,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满是疯狂,满是贪婪,满是那种已经失去理智的狂热。
这些人太多了,太疯了,不能真的还手,只能被动防御,而每挡住一刀,每闪开一棍,都在消耗他的力气。
那些被吓退的亲戚们还站在远处,缩在林子的阴影里,盯着这边,只要那虚影稍微弱一点,他们就会立刻涌上来。
他抬起头,看向那些人。
钟镇野没有给他机会,他的棍子继续伸长,拉着开始划圈开转,它像一条黑色的巨蟒,从钟怀山的手腕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缠,缠住他的手臂,缠住他的肩膀!
那些人愣了一下。
钟镇野只能将杀意灌进手臂中,直接用手臂去挡!
那些人爬起来,他又是一棍横扫,把他们又扫倒!
它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缠人的!
不仅如此,也有越来越多的亲戚围了上来,他们似乎连杀意虚影都不再害怕了,状态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贪婪!
他低头,让锄头从头顶扫过,同时一肘撞在那个后生胸口,把他撞得连连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