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命浊、劫浊(2/3)
“目前信息已经足够，请停止说话。”郑琴突然冷漠地打断他，“安静能够让我的推演提高至少71的效率。”
十几步外，郑琴鼻孔中流出一条浓稠的鼻血，她并不在意，只是平静地擦了擦鼻血。
张二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他不安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瞥一眼正在研究壁画的队友们。
张二强挠了挠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陈阳晖，后者正专注地控制着动物们，丝毫没有注意到队长的视线。
“破解这个机关的方式至少有五种。”郑琴的声音依然冷静：“但目前最符合你们小队能力、也最容易实现的，就是这个办法。”
“描述你当前的情况。”郑琴说道。
“郑队长的演算结果是，要把整面墙涂满鲜血。”张二强挠了挠头，无奈道：“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晖控制这些动物爬满壁画，然后再把它们一下子全杀了，那血肯定能够。”
“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而老头则已经变成了一具焦黑的“雕塑”。
小莉猛地转过头来，眼神凌厉：“张二强！你想干什么？”
“小晖啊……”张二强犹豫着开口：“有个事想问你。”
大约十秒后，郑琴的声音再次响起：“往壁画上涂满鲜血。”
玉牌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命”字。
小莉则采取了更直接的方式，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壁画表面，指尖划过那些狰狞的画面，她的眉头微蹙，似乎试图从这些冰冷的石纹中感受到某种信息。
她给出了明确的指令，随即缓步走到焦黑的尸体前蹲下。
郑琴不顾肮脏，直接将手伸进剖开的伤口。
……
随后，她不再管自己的员工如何杀人，而是闭上眼，捂住耳朵，在心里发出一声轻问：“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吃药、休息、调整状态。”
“那个……”张二强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你控制这些动物的时候，是不是能感受到它们的情绪？我是说，如果……”
这些被他召唤来的小生灵们正沿着壁画的纹路游走，像是在搜寻着什么秘密。
蔷薇则是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陈阳晖这才回过头来：“怎么了，强哥？”
随后，她开始检查老头的身体，纤细的手指在焦黑的皮肤上轻轻按压，检查着生命体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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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着眼前这幅令人窒息的灾难长卷，继续道：“但这个壁画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们不知道啊？或者我给你详细形容一下？最左边的是一个人，他被一个士兵捅了一刀，然后他也给士兵刺了一草叉，再往右边一个人是……”
无数古代战争的场景交织在一起：士兵们举着长矛厮杀，战马嘶鸣着倒下，断肢残骸散落一地；瘟疫的画面更是触目惊心，病人们躺在街头，面色青紫，身上布满溃烂的脓疮；还有各种天灾肆虐的场景，洪水淹没村庄，地震撕裂大地，火山喷发吞噬城镇……这些恐怖的画面相互连接，构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灾难长卷。
“会很难受。”陈阳晖轻声回答，脸色变得苍白，“就像……就像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死去。”
张二强扭头，看向石壁方位。
而原本光滑如镜的石壁表面，此刻竟浮现出一幅令人震撼的巨型壁画——高约三四米，宽近二十余。
他的身体蜷缩着，表面覆盖着一层碳化的外壳，如同被雷击过的枯木，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这个怪物还残存着一丝生命，他的头发、眉毛全部烧光，眼皮融化，露出两个血红的眼球，还在诡异地转动着。
张二强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完：“我是说，如果这些动物突然在一瞬间全死了，你会不会……”
“什么？”张二强猛地停住脚步，瞪大眼睛：“郑队长，你知道这壁画有多大吗？就算我们几个把血放干也不够啊！”
“郑队长，是这样。”
小莉狠狠瞪了张二强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二强在心底道：“我们之前发现了石壁与草地接壤的地方有‘断层’，也就是说它不是一个天然的石壁。我们琢磨了半天，发现它好像是个人为的、覆盖在原本山体上的‘门帘’，加上副本给了我们炸药，我们干脆就赌一把，把它炸了。结果果然，外围覆盖的石层被炸开后，露出了里面的壁画……”
陈阳晖却低下头，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如果……如果这是完成任务的方法……我能扛住。”
陈阳晖站在壁画前，手中的铜铃轻轻摇晃，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壁画上爬行的蛇虫鼠蚁。
空气中弥漫着死寂，只有雨水落在滚烫的岩石上发出的“滋滋”声，和老头那微弱的、带着气泡音的呼吸声。
“他会精神崩溃的！”小莉厉声道。
郑琴的声音在张二强耳边响起。
郑琴轻声道：“杀了他吧。”
“可以了。”
石壁周围散落着无数碎石片，大的有脸盆大小，小的不过指甲盖般，炸药的痕迹在石壁上留下焦黑的印记，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
他走到老头身边，用脚将焦炭般的身体翻到正面，随后飞剑的寒光一闪，精准地划开老头的腹部，焦黑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鲜红的血肉。
壁画上的内容令人不寒而栗。
他大喜，连忙停下手里的活，回应道：“有有有有有有！太有了！郑队长你终于来了，快快快，帮忙！这个机关最后一步我们就是推不过去啊！”
她的手臂上沾满了焦黑的碎屑和暗红的血迹，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摸索片刻后，她掏出了一块沾满鲜血的玉牌。
“剖开他肚子。”几秒后，郑琴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里面有东西。”
清秀西装男点点头，将一柄飞剑摄入手中。
众人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