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北方的混乱南方的危机(6/9)(1/1)

    北方的混乱,南方的危机(6/9)

    客将军克夏夫尔亦即席尔梅斯出征之后,国都亚克米姆成为一座空城。当然,民众的生活还是没有改变地在继续,买卖,吃喝,恋爱,纷争,追逃的日子依旧。

    虽然密鲁斯的新国王没有受到密鲁斯诸神的嘉许,但到了八月从海上吹来的风也渐渐增强,凉气的势力增长,不只是人们,就连骆驼呀马呀驴呀羊呀的,也缓了口气。

    宰相古立相当的忙碌。指挥众多的佣人,调查税收,调停人们关于财产和土地的纠纷,并将裁判的结果报告给新国王和王太后。

    新国王还年幼,王太后吉儿哈奈低着覆在面纱下的脸,

    「全凭宰相做主。一切都交给宰相了」

    重复着这句话。与其说是信赖古立,不如说是怕与手握实权的重臣对立,而落得母子两人都被杀害。

    对本来就是稳健派的古立而言,被人这么害怕也不是他的本意。但是,比起被妨碍当然是对方什么也不做来得更好。消瘦的身体包裹在绢制的衣服之下,一笔那脚步匆忙的来回奔走一边发出指令,做到办公桌后,就要裁决如山般的文件。不去考虑战场上的事,古立只是专注与自己作为文官的工作。

    八月二十日。即席尔梅斯出征后五天。

    古立让奴隶们收拾着王宫内的房间。虽然宫廷书记官长的房间使用至今,但是如果工作增加的话就会变得很拥挤,成为了宰相也就跟着想要格调。也想要能与「客将军克夏夫尔」密谈的地方。于是就整理除了王宫内的一块区域将其当做「宰相府」来用。

    「那个桌子搬来这边,这里放屏风」

    正在指挥时,传来了什么人喧哗的声音。伴随着金属声的足音。年轻的宫廷书记官面色苍白的跑了进来。

    「宰相阁下,是叛乱!」

    在惊吓地古立脚边,飞来一只箭,撞在石地板上有跳了起来。古立慌忙下达对战的命令,与近侧的文官一起奔向新国王处。

    「啊啊,所以我才不想克夏夫尔卿出征啊……到底是什么人做出如此暴行」

    宰相古立叹着气,重新打起精神做出指示。

    「保护国王陛下和王太后殿下。决不能让对两位陛下谋反之人得逞。进入后宫。紧闭宫门」

    年幼的新国王萨利夫和他的母亲,是古立权利的源泉。不,不止如此,也是古立生命的保护伞。

    古立亲自抱起新国王,带着王太后进入后宫。关上两道门,指挥士兵将桌子椅子堆成墙。总算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叛乱军挡在了门外,暂时不会被突破,只有激烈的碰撞声传来。

    古立命令五名士兵从后宫的后门逃出。

    「克夏夫尔卿现在应该还在可以折回的距离。立刻去求援。快」

    古立是文官。若是整理文件在密鲁斯国内无人能出其右,但是并没有在实战中指挥过士兵。所以,才能与席尔梅斯结盟。

    新国王害怕地紧抱住王太后,还年轻的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坐在墙角。她的周围,由十数人的女官和宦官围住。包括古立在内只有文官数十人,士兵五十人左右。躲在后宫里,能否平安地迎来明早的太阳,充满了不安。

    差不多与此同时,在稍微远离ongog的地方也有变故发生。克夏夫尔即席尔梅斯不在的客将军府闯入了一支武装兵。斩杀了警卫的士兵,从居室出来的费特娜在大厅被包围。

    「你是……」

    费特娜无言了。

    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的,是叛乱军的指挥官。那个男人的半边脸上有着被烧得赤黑的火伤。但是,这个男人,并不是费特娜的爱人。在费特娜的视线中,回以冷笑和欲望的目光的,是前几日还被称为黄金假面的男人。帕尔斯人夏加德。

    「终于能单独见到你了。那个白痴。现在正在慌慌张张地顺戴吉乐河而上吧。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巢已经丢了」

    席尔梅斯给了夏加德一万枚金币。而那些就成为了夏加德的军资。

    在马西尼萨死后,虽然扫除了他的追随者,但也并非一个不剩。也有人不动身色地偷偷潜伏在国都亚克米姆内外。他们在等待时机。这不是决然的行动,他们也曾有过逃往国外的机会,但夏加德发挥了席尔梅斯预料之外的才干将那些人找了出来,给他们资金,说服他们反正都要被杀那还不如将一切赌在谋反之上。

    下定决心,更贴切地说是他们被绝望所逼迫吧。短短数日,夏加德就成功聚集了二百人的士兵。而夏加德也明白。要占领王宫中枢部位少数的书并便以足够。

    起兵确实希望有万全地准备,但是花费时日的话就会出现动摇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出现了收了钱,又去告发夏加德的人。夏加德只得杀了五个背叛者。

    「我已经连一天也等不了了。即使席尔梅斯会领兵返回,在那之前关上亚克米姆的城门就可以了。只要能掌握新国王的话,我们就胜利了」

    就这样,夏加德从自己的理想用了不到五日时间,就发展至决定起兵。

    「你可是重要的人质啊」

    「从人质就能看出你的爱好呢」

    对于费特娜的讽刺夏加德当做没听到。

    「这只是用少数人获胜的方法」

    「真是名将呢」

    「你这么认为吗」

    「因为是不通过堂堂正正的战斗而获得胜利的方法嘛」

    突然夏加德的眉头皱了起来。乘着强敌不在发难。虽然夏加德认为这种做法是谋略的一种,但是似乎很难得到费特娜的同意。

    「哼,随你去说吧。笑到最后必然是我」

    「你的笑声连三天也撑不到。也就是克夏夫尔大人没回来的时候。你就好好享受短暂的人生的春天吧」

    「克夏夫尔?」

    夏加德笑了。最初是低低地,渐渐大笑出来,怎么看都是故意的。

    「有什么好笑的」

    「那个男人不是克夏夫尔」

    孔雀姬费特娜似乎很惊讶地看着夏加德。

    「真是说出意外之言的男人。那位大人不是克夏夫尔大人会是谁?」

    「更正一下。那个男人的名字并非克夏夫尔。那个男人用假的名字欺骗了你。他就是这么虚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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