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1/1)
“自然知道。”女娲冷笑,“日月相生,阴阳相济。你若能将这位月神彻底收服,借她月华之力调和你的纯阳本源,你的修为便可再进一重,届时别说帝俊,便是天庭之外那些隐世的老东西,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姐姐只说中一半。”伏羲终于转过身来,廊下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确实要借她的阴元,可我更要……”
他停了停,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炽热:“更要她心甘情愿地爱上我。”
常羲被侍女扶回广寒宫时,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两名贴身宫女一左一右架着她,才勉强行至内殿的暖玉池边。
“仙子,奴婢们伺候您沐浴。”年长些的宫女轻声开口,伸手要去解她衣带。
“不必……”常羲下意识地按住衣襟,指尖触到湿冷的绸缎,脸上一热,“我自己来,你们……都出去吧。”
她声音微哑,还带着情欲未褪的软糯。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皆垂下头去:“是。换洗衣物已备在屏风后,若有需要,仙子摇铃便是。”
殿内终于静下来。
常羲靠在池边的玉柱上,慢慢解开衣衫。当那身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衣裙滑落脚边时,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清液正缓缓淌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她脸烧得厉害,慌忙踏入池中。
温热的灵泉水漫过身体,稍稍缓解了腿心的酸胀。她将整个人沉入水中,乌发散开如墨色的海藻,许久才浮出水面,靠在池壁仰头喘息。
闭上眼,日间马背上的一幕幕便不受控制地涌来。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伏羲的肉刃是如何撑开她、贯穿她,那粗硕的尺寸几乎要将她捣碎;也能记起他在她体内喷射时的滚烫,以及自己竟在帝俊面前高潮失禁的羞耻与……隐秘的快意。
“不……不该想的……”
常羲用力摇头,掬起泉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她是天庭册封的月神,怎可对另一个男子生出这般不堪的念头?
可腿心深处残留的酥麻却骗不了人。
她咬着唇,手指迟疑地探入水下,触到那处红肿的花瓣时轻轻一颤。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竟又勾起一阵空虚的渴望,仿佛那刚被喂饱的身子又在索求着什么。
“仙子?仙子可还好?”
屏风外突然传来宫女的声音,惊得常羲慌忙缩回手,险些滑进水里。她定了定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没事,这就出来。”
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寝衣时,她特意选了件高领的,将颈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严严实实地遮住。对镜梳发时,瞧见镜中人眼角眉梢仍染着情欲的嫣红,犹豫片刻,还是取了点粉轻轻盖上。
正梳妆间,外头忽传来通报:“陛下驾到——”
常羲手一抖,玉梳险些落地。
她匆忙起身,刚迎到殿门处,便见帝俊独自走了进来,身后并无随侍。他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件玄色绣金龙的常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面上带着温润的笑意。
“不必多礼。”帝俊上前扶住正要行礼的常羲,握住她的手时眉头微蹙,“手这般凉,可是今日受寒了?”
常羲垂下眼睫:“许是在马场吹了风,歇息一晚便好。”
帝俊拉着她到暖榻边坐下,仔细端详她的脸色:“伏羲说你受了惊,朕心里总放不下,才想着过来瞧瞧。”他抬手抚了抚她鬓角,“往后若不想骑马,不必勉强自己。你本就体寒,该多在宫里静养才是。”
这般温柔体贴的话,却让常羲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她别开视线,不敢看帝俊的眼睛:“让陛下担心了……是臣妾的不是。”
“你这般说,倒显得生分了。”帝俊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你我何必言谢。”
常羲靠在他胸前,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帝俊的、清冽如松雪的气息。这本是她最熟悉也最眷恋的味道,可此时,心底却莫名地浮现出另一道气息——那是伏羲身上灼热的阳炎之气,混着情欲蒸腾时的汗味,霸道地烙在她记忆深处。
“常羲?”帝俊察觉到她的失神,“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常羲忙收敛心神,转开话题,“陛下今日去西山巡视,可还顺利?”
“尚可。”帝俊似是不愿多谈政事,只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倒是你,过几日便是月中,月阴之气最盛之时,你又要辛苦一回了。”
每月十五,常羲需登临月宫之巅,催动本源凝出月华精粹,洒向三界以滋养万物。这是月神之责,却也是耗损极大的差事。往年间,每一次行仪后常羲都要虚弱数日。
“不妨事的。”常羲轻声道,“这本是臣妾分内之事。”
帝俊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与伏羲……似乎颇为投缘?”
常羲心头猛地一跳,强自镇定道:“伏羲神君今日只是遵陛下之命教习骑术,何来投缘之说?”
“朕瞧他待你很是周到。”帝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性子向来孤高,鲜少对旁人这般上心。”
暖阁内烛火噼啪轻响,常羲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知帝俊此言是随口一提,亦或……已察觉了什么。
正心慌意乱间,帝俊却忽然松开了她,起身道:“你今日也累了,早些歇息罢。朕就不多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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