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esp;&esp;这爷们看着猛得像头狮子,家里那位得是多难伺候? ?
&esp;&esp;“爷,这是‘醉仙引’, 算是咱这儿力道最足的了, 寻常人用半根便足矣。”掌柜殷勤介绍道,“咱家的’醉仙引’,那用的可都是江南特有的几味合欢花蕊!加上些许西域传来的依兰,经古法炮制,香气醇厚, 助兴效果极佳, 而且绝对合法合规,官府都是备过案的。”
&esp;&esp;刚送走玉露,南无歇就晃晃悠悠的踱进“凝香阁”,午后阳光斜斜地打在香料柜上,激起细小的微尘在光柱中飞舞,铺子里萦绕着各种香气混杂的馥郁气息,浓烈又层次分明。
&esp;&esp;偏厅内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玉露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她脸上久久无法消退的滚烫。
&esp;&esp;掌柜听他这么说,又狐疑地看了看他那副明显精力过剩的体格,心里直犯嘀咕。
&esp;&esp;一直以来温漱亦只用坊间熏香醉仙引,从不敢碰来路不明的禁药,那这次何故沾上这极乐散了?午饭时卫清禾回禀,说温老三近期并未见过什么可疑的人,也并无什么特殊不妥之处,既如此,他此番暴毙,就定然不是主动使用极乐散的。
&esp;&esp;他指节轻敲着桌面,眸色沉静,玉露的话在他脑中反复回响。
&esp;&esp;打开来,里面是几根深褐色的香条, 气味比之前的几款都要浓郁扑鼻些。
&esp;&esp;掌柜的闻言,脸上的笑容愣了一愣,下意识地打量了南无歇一眼。
&esp;&esp;这温老三要权没权,要能耐没能耐,整日只知眠花宿柳,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杀他?目的是什么呢?除了让温家脸上难看,惹些风波,似乎再无他用,难道就为这个? ?
&esp;&esp;南无歇扫了一眼,连拿起来闻一下的兴趣都欠奉,他懒洋洋地倚在柜台上,“这些温吞水怕是没什么大用,家里那位嫌我‘太’差劲,非要更猛的不可。”
&esp;&esp;南无歇随意地摆摆手,打断了掌柜的殷勤推荐,他目光在那些各种各样的精致香盒上掠过,漫不经心地笑着,直接开门见山。
&esp;&esp;但无论如何眼下这事蹊跷,而贩卖香料的线是唯一能揪住的尾巴。
&esp;&esp;南无歇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身体重新靠回椅背,问到了想要的答案,他便没再言语,仿佛刚才那段让人家姑娘无地自容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esp;&esp;“这位爷,您里边请!想看些什么香?小店新到了一批顶好的沉水香,清心宁神最是适宜……”
&esp;&esp;他引着南无歇走到内侧的一个柜台前,取出几个样式普通的瓷罐,“这几款‘春意浓’、’帐暖香’,都是温和持久的,用着不伤身,又能添几分意趣……”
&esp;&esp;但客人既然开口要“猛”的, 他也不敢再多问,只得从柜台最底下小心取出一个深紫色锦盒。
&esp;&esp;南无歇眉头微蹙,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esp;&esp;只见眼前这人身量极高,肩宽腿长,身形线条精悍,眉宇间一股掩不住的锐气与力量感,怎么看都不像是需要借助外物来行房事的主儿。
&esp;&esp;那问题来了,这烈性禁药是如何进了他的身子的?
&esp;&esp;思绪继续铺开,极乐散虽药性猛烈,却无成瘾之患,诱骗长期服用并无意义,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有人在他不知情时,将这东西混在了他日常所用的熏香之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面上饶是如此,他说这话时脑子里的画面却十分精彩,譬如某个清冷身影在他身下蹙眉咬唇、眼角泛红低斥他的画面。
&esp;&esp;“太”字被刻意加重了一下,然而南无歇脸不红心不跳,坦然又自在。
&esp;&esp;可还有另一个问题,他南无歇是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掌柜的是个约莫四十岁的江南人,见有客人进来,虽不识得身份,但观南无歇气度步伐,便知非富即贵,连忙堆起笑脸迎上。
&esp;&esp;思路至此,已然明晰,接下来便是要顺着这熏香的来路摸上去,京中售卖醉仙引的铺子、走街串巷的小贩,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总有个源头。
&esp;&esp;他心下嘀咕,面上却不敢怠慢,忙道:“有有有!爷您这边看。”
&esp;&esp;敲击桌面的手指蓦地停住,查,必须查,说查就查。
&esp;&esp;第89章
&esp;&esp;对方处心积虑,绕这么大圈子,就为了弄死一个温漱亦? ?
&esp;&esp;每次都喊疼,可不是嫌他南无歇差劲么?
&esp;&esp;玉露这个说法,与南无歇心中的猜测不谋而合,温漱亦之死绝非表面看来的纵欲过度那么简单。
&esp;&esp;“掌柜的,你这里可有男欢女爱时用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