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esp;&esp;柯秩屿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esp;&esp;严崇那边，我们现在不能动。”

    &esp;&esp;萧祇把钥匙收回去，靠在椅背上：

    &esp;&esp;“灰袍人来找他，替严崇传话。

    &esp;&esp;上面印着“赵府杂货”四个字，墨迹褪色了，但还能辨认。

    &esp;&esp;萧祇收回目光，继续走。

    &esp;&esp;“严崇有钥匙？”

    &esp;&esp;萧祇把那张路线图的位置记在脑子里，从书架上那本薄册里夹着的信纸也扫了一遍。

    &esp;&esp;柯秩屿看完，把册子放回原位，拉着萧祇从原路退出。

    &esp;&esp;“赵通，江南织造驻通州的管事。”

    &esp;&esp;“不确定，但大概率有。”

    &esp;&esp;萧祇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蹭：

    &esp;&esp;赵文是他的本名，赵通是到通州后改的。”

    &esp;&esp;两人对视了一瞬。

    &esp;&esp;“他书房里有个暗格，在书架第二层后面。

    &esp;&esp;“路线图是赵通画的，在他自己的书房里，灰袍人只是来取货。”

    &esp;&esp;翻出墙外，两人沿着巷子快步离开。走出两条街，萧祇开口：

    &esp;&esp;柯秩屿把那本从寒鸦弄来的账本翻到其中一页，推到萧祇面前，那一页上记着一笔交易：

    &esp;&esp;赵通是这里的头。

    &esp;&esp;萧祇看着他。

    &esp;&esp;萧祇把手伸过去，指尖碰了碰柯秩屿的下巴，顺着下颌线滑到耳垂，捏了一下。

    &esp;&esp;“灰袍人去的那座宅子，门口挂的灯笼上写的是‘赵’。”

    &esp;&esp;柯秩屿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翻墙之前他在宅子后院柴房的墙上撕下来的，

    &esp;&esp;萧祇把那张纸条拿过来看了看：

    &esp;&esp;走到巷口，萧祇偏过头看了柯秩屿一眼。

    &esp;&esp;外面天快黑了，街上的人少了。

    &esp;&esp;“赵通的锁，你说能不能用这个开？”

    &esp;&esp;现在清楚了——严崇在通州替江南织造办事，江南织造的人姓赵，住在城东那座不起眼的宅子里，每月十五在码头交接。

    &esp;&esp;回到客栈，萧祇把门带上，在桌边坐下。

    &esp;&esp;萧祇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把他手从木匣上拿开，十指交扣。

    &esp;&esp;“下月十五之前，赵通不会走，灰袍人还会来。

    &esp;&esp;“你想动严世聪的账本？”

    &esp;&esp;他管的不是织造，是见不得光的那部分。”

    &esp;&esp;暗格里有个铁匣，铁匣上有锁。”

    &esp;&esp;末端画了一个圈，写着“十五”。

    &esp;&esp;内容比那封更具体——提到了几批货的交接时间、地点、经手人，严崇的名字出现了多次，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名字。

    &esp;&esp;通州，腊月，丝绸款，白银五万两。

    &esp;&esp;柯秩屿把那张路线图的内容默写在一张纸上——

    &esp;&esp;萧祇松开他的手，从怀里摸出那枚从严世聪宅子里顺来的铜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

    &esp;&esp;第180章 柯某大成的训狗

    &esp;&esp;两人穿过街，往回走，谁都没再说话。

    &esp;&esp;萧祇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柯秩屿跟在他后面，两人之间隔了两步。

    &esp;&esp;萧祇把账本合上。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萧祇自己想了想，把纸条还回去：

    &esp;&esp;“不够，严世聪的账本只能证明他儿子贪，扳不倒严崇。

    &esp;&esp;“不能，但严崇能。”

    &esp;&esp;册子里夹着几页信纸，字迹和之前那封匿名信相同。

    &esp;&esp;“江南织造在通州有个转运点，名义上做丝绸生意，实际上替宫里采买杂货。

    &esp;&esp;柯秩屿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动作。

    &esp;&esp;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esp;&esp;萧祇盯着那个名字，脑子里转了一圈：

    &esp;&esp;柯秩屿把桌上那几张纸收起来，塞进木匣底层：

    &esp;&esp;柯秩屿把纸折起来：

    &esp;&esp;柯秩屿点头。

    &esp;&esp;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esp;&esp;跟那封信的时间对得上。”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从宅子侧门翻出来，落在后巷。

    &esp;&esp;经手人不是严崇，是一个叫“赵文”的名字。

    &esp;&esp;路线图是赵通画的，还是灰袍人带来的？”

    &esp;&esp;萧祇看着那张纸，手指在“永宁庄”三个字上点了点。

    &esp;&esp;萧祇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按了按脉搏，然后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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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路线图是赵通画的，灰袍人只是跑腿的。

    &esp;&esp;“那就在下月十五之前，把赵通盯死了。”

    &esp;&esp;“赵文就是赵通，他们是一个人。

    &esp;&esp;“那张图纸上标了严府和码头，末端写‘十五’。

    &esp;&esp;“你刚才在赵府，看到了什么？”

    &esp;&esp;严崇的根在江南织造。”

    &esp;&esp;标注了几个地名，通州码头、严府，还有一个他们没去过的地方，叫“永宁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