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esp;&esp;那皮货商没理他,转头看向柯秩屿,
&esp;&esp;“不问。”
&esp;&esp;孙姓商人把纸收回去,揣进袖子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sp;&esp;方仁连忙接话:
&esp;&esp;商人不像商人,大夫不像大夫。
&esp;&esp;顾衍把茶杯放下:
&esp;&esp;萧祇的眉头皱了一下。
&esp;&esp;方仁的笑容一僵,
&esp;&esp;“方大夫这药,用的是北地的配方。”
&esp;&esp;“在下姓方,单名一个仁字。
&esp;&esp;他站起来,旁边的同伴也跟着站起来。
&esp;&esp;“这是病症。”
&esp;&esp;那人点头:
&esp;&esp;“先生不问问是谁?”
&esp;&esp;他把手边的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双手递过来,
&esp;&esp;能把人伤成这样的,不是普通的刀剑,是内力深厚的高手,一掌拍下去,五脏移位,经脉断裂。
&esp;&esp;柯秩屿接过,拔开塞子,闻了闻。
&esp;&esp;那是长年握刀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esp;&esp;“我——我没说过是同门,我只是说仰慕——”
&esp;&esp;柯秩屿接过,展开。
&esp;&esp;柯秩屿看着那个瓷瓶,
&esp;&esp;“那个姓孙的,是寒鸦的人。”
&esp;&esp;方仁的手从桌上缩了回去。
&esp;&esp;“这是我自己配的伤药,先生看看,指点指点。”
&esp;&esp;柯秩屿把塞子盖上,把瓷瓶放在桌上,
&esp;&esp;顾衍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esp;&esp;他说在北边做小生意,但手上没有茧——不是没有,是磨平了。
&esp;&esp;传出去的,都是假的。”
&esp;&esp;经脉寸断,不是病,是伤。
&esp;&esp;柯秩屿把纸折起来:
&esp;&esp;“柯先生,在下姓孙,在北边做点小生意。
&esp;&esp;柯秩屿今天没带木匣,只随身带了几枚银针。
&esp;&esp;老茧磨平,说明握刀的年头很长。”
&esp;&esp;方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sp;&esp;“人在哪儿?”
&esp;&esp;顾衍点了点头,看向柯秩屿:
&esp;&esp;这次来通州,是想请先生看一个人。”
&esp;&esp;医仙在北地的名声,我在通州都听说了。
&esp;&esp;孙姓商人看着他,没有急,也没有恼:
&esp;&esp;假药害人,吴德昌该抓。”
&esp;&esp;两个皮货商,一个本地大夫。
&esp;&esp;“不去。”
&esp;&esp;“这位就是北地来的医仙?”
&esp;&esp;方仁连忙站起来,把那个瓷瓶收进药箱,跟在后面,脚步仓促。
&esp;&esp;“北地有个规矩,配方不外传。
&esp;&esp;方仁的脸涨红了:
&esp;&esp;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落在柯秩屿脸上,又从柯秩屿脸上移到他的手边——那里没有药箱。
&esp;&esp;顾衍没送,陆鹤也没动。
&esp;&esp;“自学的。”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在通州开了个小药铺,比不上济世堂,但也做了十几年。
&esp;&esp;瓶口凑近鼻尖的瞬间,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很轻,但萧祇看见了。
&esp;&esp;“是是是。
&esp;&esp;那个姓方的说话时眼珠转得太快,问医仙的事问得太急,像背过词儿似的。
&esp;&esp;柯秩屿把那张纸放回桌上:
&esp;&esp;孙姓商人说:
&esp;&esp;“怎么说?”
&esp;&esp;这样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废了。
&esp;&esp;“方大夫,你不是说跟医仙是同门吗?
&esp;&esp;“你是大夫?”
&esp;&esp;纸上只写了四个字:经脉寸断。
&esp;&esp;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折成长条,隔着桌子递过来。
&esp;&esp;敢问先生,这一门医术,师承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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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连配方都认不出来?”
&esp;&esp;两个皮货商从头到尾没说过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喝茶,偶尔互相对视一眼。
&esp;&esp;“先生谦虚了。
&esp;&esp;“不在通州,在北边。
&esp;&esp;三个人穿过院子,消失在月亮门后面。
&esp;&esp;两人朝顾衍拱了拱手,又朝柯秩屿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esp;&esp;“方大夫一直仰慕柯先生的医术,听说先生来了通州,托了好几个人来问,想见一面。”
&esp;&esp;“行,那就不勉强。”
&esp;&esp;活人不医,只医将死之人。
&esp;&esp;世堂的事,听说了。
&esp;&esp;自学能有这般造诣,那是天赋异禀。”
&esp;&esp;两个皮货商中的一个放下茶杯,开口了:
&esp;&esp;“先生好眼力,确实是从北边学来的。”
&esp;&esp;“他喝茶的时候,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杯壁,不是端,是夹。
&esp;&esp;萧祇靠在椅背上,目光从那三个人脸上依次扫过。
&esp;&esp;萧祇看着那扇月亮门:
&esp;&esp;先生要是肯去,诊金随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