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皮绳愉虐(bds虐男)(2/3)
秦绶没有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秦绶面前,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与她对视。
秦绶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呻吟,嗯——,那个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变形成一种他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秦绶没有动。
陶笛笙从床边站起来,绕到秦绶身后。
秦绶看着她的眼睛。
皮带勒进他的脸颊两侧,把他的嘴唇固定成一个微微张开的、无法闭合的o形。
陶笛笙站起来,走到蓝以宁面前,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疼就对了。”陶笛笙说,“不疼的东西,人记不住。”
唾液开始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绕到他身后,站定。
秦绶看着那只口球,它的球体不大,但上面的小孔密密麻麻,像某种昆虫的复眼,让人本能地产生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他先感觉到了疼——那道灼热的、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的、从肩胛骨斜斜地划过整个后背的、剧烈的、让人眼前一黑的疼。
“张嘴。”蓝以宁说。
他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涌了上来。
但在这个房间里,它们只属于疼痛。
秦绶低头看着那根黑色的皮绳,它嵌在他浅色的皮肤上,像一条黑色的蛇,安静地盘踞在那里。
他的那处——被皮绳紧紧箍住根部的那处——在他趴下的时候垂着,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刚才深了一些,但因为被勒住了出口,那种充血不是释放的、轻松的前奏,而是一种被强行阻断的、无处可去的、憋闷的、肿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冲不出来的痛苦。
蓝以宁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
皮质的鞭梢划过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
蓝以宁将口球塞进他嘴里,球体撑开他的齿列,压迫着他的舌面,那种异物感让他本能地想干呕,但嘴被撑开了,连呕吐都做不到。
他的眼泪和唾液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你大概不知道这是什么。”她说,声音平静,“这叫禁锢绳,专门用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小东西的。”
那种紧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他,不轻不重,但那种“被控制”的知觉从那个触点蔓延到他的全身。
秦绶张开了嘴。
“转过来。”她说。
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至少没有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恶意。
他的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动不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嗯嗯呜呜的,听不出任何意义。
“从现在开始,”她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出不来。憋着,憋到你求我。”
但也没有善意。
蓝以宁朝他走了两步,伸出手,将乳夹的一头对准了他左胸的那一点。
陶笛笙没有停。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在发抖。
她不是在发泄,她是在完成一件作品,一鞭一鞭地、仔细地、耐心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不许挡。”陶笛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静和慵懒,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绶看不到她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她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从他的身侧绕到了他的背后,然后停住了。
是那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抗拒的、身体本能的不受控制。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
那种等待比任何的催促都更加让人窒息——因为你知道她不是在给你选择,而是在给你时间,给你时间去消化这个事实,去接受这个你无法改变的结果。
第二鞭落了下来,这一次落在了后腰,鞭梢扫过腰椎两侧的肌肉,在那片脆弱的、没有骨头保护的软肉上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痕迹。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肩胛、后腰、上臂、臀部的上方,每一鞭都带着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节奏、同样的那种让人发疯的精准。
皮质的触感冰凉而柔韧,鞭梢在他的下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发红的痕迹。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是皮鞭从墙上取下来的声音。
三种声音依次响起,像一首精心编排的、残忍的、优美的乐曲。
陶笛笙拿着那根鞭子,走到秦绶面前,用鞭梢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秦绶站在那里,嘴被口球撑开,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的、连绵的脆响,叮叮叮叮叮——像风铃,像驼铃,像一切美好的、轻盈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蓝以宁没有催他,也没有用力掰开他的嘴。
她就那么站着,拿着那只口球,安静地等着。
她看着秦绶后背上的那些红痕,像是在端详一幅刚刚完成的画,表情里带着一种艺术家的、对自己作品满意又不完全满意的、微妙的审视。
疼痛在那一点炸开的瞬间,秦绶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叮”——铃铛随着乳夹咬合的震动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脆响。
秦绶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住地发颤,他趴在床沿上,上半身整个陷进了黑色的床单里,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他的颤抖不停地响着,叮叮叮叮叮——那种细碎的声音在鞭子落下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自顾自地欢笑着的孩子。
她伸手,拿起了另一只乳夹,对准了他的右胸那一点。
他的后背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肿了起来,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一丝丝的血珠,在惨白的灯光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秦绶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膝盖撞在床沿上,疼,但那种疼和后背的疼比起来,轻得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金属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秦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陶笛笙停了。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嘴被口球撑开,唾液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那双眼睛里只映出了他自己的脸——那张苍白的、无助的、正在一点一点碎裂的脸。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蓝以宁的声音很轻,“乖一点,会让你好受些。”
他的手下意识地伸到身后去护住被打的地方,但手刚伸到一半就被陶笛笙握住了手腕,按在了床面上。
蓝以宁松开了他的下巴,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只皮革口球。
两声,一左一右,像某种仪式的完成。
带着微微刺痛的、像什么东西在轻轻啃噬你的感觉。
然后蓝以宁拿起了那只带铃铛的乳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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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蹲下来,手指灵巧地将皮绳的一端系在了他肉棒的根部,皮绳在他的皮肤上绕了两圈,然后收紧,锁扣“咔嗒”一声扣上了。
蓝以宁看着他脸上的泪痕,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看着蓝以宁手里的那只乳夹,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那两颗小小的铃铛微微晃动着,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响声。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铃铛声,叮——
眼泪从他的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他脸上交汇成一条亮晶晶的、咸涩的河流。
秦绶说不出话,口球堵着他的嘴,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陶笛笙绑完之后,用指尖弹了一下那根皮绳,皮绳微微震动,带着他的那处也跟着颤了一下。
蓝以宁将口球的皮带绕过他的后脑,扣紧。
然后他才听到了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嘶——,然后是鞭梢触及皮肤的脆响,啪——,最后是铃铛的震颤,叮叮叮叮叮——。
蓝以宁没有犹豫,手指一松,乳夹咬合。
“疼吗?”她问。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秦绶没有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