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1)

    捡起来,陶乐闲就近往身后的沙发椅一坐,刷手机,继续看电影。

    看着看着,翻了个身,他这时突然注意到这把沙发椅子的某皮套处凸起一块,里面似乎有什么。

    嗯?

    陶乐闲伸手摸了摸,还真有什么,不然不会凸出来这么多。

    什么啊?

    陶乐闲不解,手下意识去抠了抠,又伸进皮套里,去摸里面的东西。

    摸到了,拿出来,陶乐闲就着黑暗里屏幕上的光亮低头看,一看,这才发现那似乎是一瓶药。

    嗯?

    陶乐闲拿起手机,点开电筒模式,用手机的摄像头灯光照了照那瓶药。

    一看,草酸?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

    确实是一瓶药。

    哪儿来的药?

    陶乐闲不认识这什么草酸,不知道吃什么,就知道这是邵劲松的影厅,以前只有邵劲松用,有药,想必也是邵劲松的药。

    吃什么的?

    陶乐闲晃了晃瓶身,感觉到里面还有大半瓶。

    陶乐闲这时并未在意,拿着药,他继续看电影,还用另一手刷了刷手机,药就拿在手里。

    直到电影结束,头上星空顶的灯光亮起,他这才一手药,一手手机,把药的瓶身和名字一起拍给了ai。

    ai很快给了扫图结果:

    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

    一种处方药。

    属于抗抑郁药类别。

    作者有话说:

    放心,老古董没病哈

    抗抑郁药?

    陶乐闲重重一顿, 对着手里的药瓶眨了眨眼。

    他第一反应,怀疑是不是家里哪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不小心在影厅这儿留下的。

    因为他干妈、胥亦杉的妈妈,之前到了更年期的时候, 也在医院被医生开过类似抗抑郁抗焦虑的药。

    这种神经类的药物, 现在用的挺普遍的, 并不多稀奇,普通人也能用。

    但很快,拧开药瓶的盖子往里面看了看, 陶乐闲便推翻了这个猜测。

    不对,这儿是邵劲松的影厅, 根本不会有别人来。

    家里其他人过来看电影吗?概率不大。

    要知道邵家的宅子非常大,到处是房间, 连大嫂二嫂的瑜伽室都是分开的、个人归个人, 邵劲松这个五叔在家里又向来威严、与谁都不近亲,谁会来这个影厅?

    这药是邵劲松的。

    陶乐闲在手心倒出一粒药,看了看,心里几乎能确认。

    可他怎么会吃这种药?

    陶乐闲这么想着,马上便皱了下眉心。

    以前吃的?

    瓶身上有药品的限用日期,日期也就两三年,推断一算,就能知道这药差不多是今年在吃的。

    真是他吃的?

    他有抑郁焦虑方面的问题吗?

    陶乐闲心口突突一跳。

    他把药拧好,马上起身离开影厅。

    回房间,陶乐闲进浴室、衣帽间、卧室,里里外外的柜子抽屉翻找了起来——邵劲松如果常吃这种药,身边肯定会放, 药都是要定时定点地吃的。

    陶乐闲觉得自己以前没发现,应该是因为邵劲松藏得深。

    但找来找去, 屋子内找便了,都没有找到类似的药。

    陶乐闲站在厅中央,手叉腰,原地扫视着转了一圈,脑子里转得飞快:没有吗?也对,怕他发现,可能根本就没有放在房间。

    影厅的那瓶药又是怎么回事?

    无意中落下的?

    陶乐闲想了想,现在怀疑最可能放药的地方应该还是公司办公室。

    对,办公室更私人更隐秘。

    邵劲松不希望他知道,肯定不会放在家里。

    陶乐闲马上便快步走出了卧室——臭男人!这都瞒着我!被我找到,你就完了!

    不过去公司之前,陶乐闲想到什么,先回了刚刚的影厅。

    影厅里,屏幕黑着,星空顶亮着,芳姨正弯腰在收拾,之前被陶乐闲找到的那瓶药正安静地缩在某座椅的角落里。

    陶乐闲站在影厅门口,透过没有合实的隔音门的缝隙,往屋内看去,看见芳姨弯腰麻利地收拾,看着看着,便看见芳姨从座椅的角落里拿起了那瓶药。

    见芳姨拿起药、看都不看便直接塞回了座椅的皮套里,陶乐闲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

    顺着长廊离开,快步走着的陶乐闲抿了抿唇,心想果然是邵劲松的药,芳姨肯定也是知道的。

    吃了很多年了吗?

    压力太大了吗?

    陶乐闲脑子里飞快转着,因在意,心都有点乱了。

    “邵总去开会了。”

    陶乐闲来公司,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恰好遇见刚回办公室的方随。

    “好,我等等他。”

    陶乐闲说着,独自进了办公室。

    进去,陶乐闲毫不犹豫的,马上便直奔邵劲松的办公桌。

    不要跟他说什么夫夫之间要有边界、伴侣的东西不能随便翻,他就翻!

    邵劲松有事瞒他,还不许他过来当福尔摩斯吗?

    陶乐闲一点迟疑都没有,拉开桌子的抽屉就开始到处找。

    一个抽屉没有,他就拉第二个抽屉,又没有,他就接着找。

    很快,拉开最底层放文件的抽屉,陶乐闲在抽屉一角摸出了两盒药。

    拿出来,陶乐闲看了看,马上便拿手机,对着拍给ai。

    ai的扫图结果和之前一样,显示两盒药都是用来扛抑郁抗焦虑的。

    噗通。

    陶乐闲拿着药,心沉到了底。

    邵劲松原来真的在吃这类精神药物。

    他都没有发现。

    他根本不知道!

    陶乐闲拿着药和手机,先是露出了不知所措的怔愕和茫然,很快,他收敛表情,把药放了回去,推上抽屉。

    陶乐闲以最快的速度闪现市里某三甲精神科的科室。

    他把之前拍给ai的几张图递去了专家面前,沉着冷静地问道:“医生,你帮我看看这几种药。”

    医生看了看,脸被罩在蓝色口罩后,不解地问:“怎么了?”

    “我是想问问,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情况,才会吃这三种药?”

    医生把手机递回去,抬眼冷静地说:“草酸、舍曲林,挺常用的抗抑郁抗焦虑的药……”

    陶乐闲开着他的跑车,人坐在方向盘后,没什么表情。

    所以,邵劲松真的有抑郁焦虑方面的问题?

    甚至很可能已经躯体化、影响到睡眠,所以才会吃这类的精神药物?

    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

    可能不止。

    陶乐闲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紧——家里,或许也是抑郁焦虑的来源?

    他都不告诉我。

    除了担心,陶乐闲心里还有些气,又有些委屈。

    我不是你老婆么?

    陶乐闲心里七上八下的,从来没这么不痛快过。

    而开车回去的这一路上,陶乐闲心里想了很多。

    他先想,他是不是应该提前和芳姨或者方随聊聊?问问情况?毕竟他们是生活工作中离邵劲松最近的,想必邵劲松看了哪家的心理医生,他们也是都知道的。

    如果可能,是不是也应该先去找下邵劲松的心理医生?

    但很快陶乐闲便否掉了这些。

    他想他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有什么不能和邵劲松开诚布公地聊聊的?

    他们可是夫夫、爱人。

    邵劲松就不应该瞒他!

    我要发一个原子弹级别的超级大气!

    陶乐闲心里磨牙:他竟然瞒着我!

    他是不相信我吗?

    他但凡敢回“怕你担心”这四个字——我就……我就……

    我就咬死他!

    陶乐闲心里憋着一团浊气,难受死了。

    但事实上,等晚上见面、餐厅包厢一起吃饭,陶乐闲表现得特别乖巧“贤惠”,不但一直不停给邵劲松夹菜,神情流露也很体贴温柔。

    “哥,吃这个。”

    “这个也好吃。”

    把邵劲松给迷得,一点儿异常都没有发现。

    “上班累吗。”

    “今天开会是不是开了很久啊?”

    陶乐闲原地化身“温柔老婆”,又是给夹菜又是各种言语关怀,情绪价值不要太到位。

    “宝宝。”

    邵劲松可真是太吃这套了。

    晚上回去,洗过澡换过睡衣,陶乐闲还给坐在床尾的邵劲松来了一套按肩,嘴巴也特别的甜,“老公,你上班辛苦了。”“这个力度可以吗?”“舒服吗?”

    唔~

    邵劲松被按着坐在那儿,五迷三道的,眼睛都眯上了。

    他身后,陶乐闲边按边暗自咬牙——等少爷我套出你嘴里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公~”

    邵劲松坐在沙发喝燕窝,陶乐闲挨着他,像个化了形的狐狸精一样,特别的嗲,“老公,你平时要是有什么工作压力太大的烦恼,一定要跟我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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