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回皎月今宵意正浓(h)(2/3)
李云昭心下暗笑,捏了捏他紧实的皮肉,摸了摸他雪白的脸颊——他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岁,比她的外貌年纪长四五岁,谁看了都得说是一对般配出挑的情侣。她摆出一副沉思的架势,在侯卿愈来愈震惊的表情中大笑出声,“没有,你别胡想了。”她趁着说话的间隙伸腿去顶他的大腿,暗暗使力想把他翻过去,然而侯卿看着清瘦,力气却不小,她不觉使出了几分内劲,侯卿也运功相抗。运力几次徒劳无功后她无奈地笑了笑,带着些促狭,“你当真要留下?留下,就是两个侍奉我一个。”
李云昭来不及多想,侯卿微凉的手指就挑开了她的衣带,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
这话说的……难道我待你很坏么?好可怜见的。李云昭捧着这张俊脸左看右看,实在不舍得蹂躏。
天姥啊,他似乎是认真的。
李云昭差点又横他一眼。一会儿正经,一会儿不正经,这人真是……
“好啊。”他回答得很快,李云昭怀疑他根本没听清就答了。然而望着他异常沉静的表情,瞠目结舌的人变成了她。
李云昭蹙了蹙眉,半是好笑半是气恼道:“我哪个都不心疼,你们爱打就打罢,反正丢的不是我的脸面!多大的人了,一言不合就动手,以为自己还是年少气盛的时候么?”
凡人本就有六欲七情,随心而动,顺势而为,才是最自然的“道”。
侯卿其实相当擅长审时度势,以往那是没有用心的必要,如今面对李云昭自然格外认真。他用另一只干燥的手摸了摸她娇艳的唇瓣,“遵命。”
她对情事是享受的态度,之前也有过这种有些出格的尝试,但一想到其中之一是侯卿,就觉得有一点……荒唐?很难说清的感觉。虽然以侯卿的行事风格,有什么惊人之举都不足为怪,但他顶着这样沉静自持的脸说这样的话,还是让她惊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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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一点不耽误地向下探索,抚到她张开的腿间,微微一顿。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散的睡裙,腿心没有衣料遮盖,想也知道是为了等那谁,现在倒是便宜他了。
“不要闹了,兄长快来了。”
身体中未驱尽的药性似乎又翻了上来,将她娇艳的脸庞烧得潮红,张开的小穴呼吸一般张合,轻轻含住了他的指尖。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哪有……你……胡说!”声音柔软得像化开的春水,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奋力压制后的轻喘。偏偏侯卿最听不得她包庇别人的话,一察觉到她反驳的苗头,便挤入了一个指节,重重地在内里搅弄了几下,晶莹的水液顺着他手指溢出,好不淫靡。他慢悠悠地感慨道:“还是你亲哥哥呢,这么不知轻重。要是换了我,可不会如此粗鲁。”
侯卿神色一滞,李嗣源嘲讽他年长的话他只当乱风过耳,但昭昭也这么说……他更凑近了些,高马尾扎得松散,垂下一缕,烛光在他的眼底跃动,像是游动的红鲤。他小心确认:“我看着年纪很大了么?”
他的手指熟练地分开又软又热的阴唇,带着薄茧的指腹压住那两片已经湿漉漉的软肉,微微充血的蒂珠完全暴露在外,像一朵开得极盛的花,美丽而靡乱。他轻柔地挑逗着里面粉嫩的穴肉,故意用指腹在敏感的蒂尖画圈,却始终不深入抚慰。他认真地观察着这处诱人的地方,得出了结论,“有些肿了。”
这不公平,可怎样才是公平?四海列国,千秋万载,只得这一个昭昭,他也只求这一个昭昭。他知道她的心里装了许多人,说不在意是假话。一个人的心真的能分成好多份么?她真的能待所有人一般好么?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用舌尖细致地描绘她唇瓣的形状,她的唇齿间残留着清茶的味道,明明有些苦涩,他却觉得甘美。嗅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他偏过几乎撞在一起的鼻梁,轻轻含住了她饱满的下唇,一寸一寸耐心地深入,刻意而温柔地搅弄着她柔软的舌头,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她因为情动格外水润的眼眸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媚意,在烛火中折射出粼粼光彩,含情脉脉地看向他,他恍惚觉得此刻她眼底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做什么假设呢!你不是就在……哼。她大大的眼睛中挂着一层水雾,似滴非滴像枝头的晨露,仿佛在控诉现在欺负她的人是他,“好了,别提他了,太奇怪了……你再说我真的要生气了……”
真是什么,她却说不上来。反正这种时候不能夸。
他将最长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块,缓缓插入她翘首以待的小穴中,变着角度刺激那潮湿的甬道,出入时不忘捻住颤巍巍的蒂珠,一番好生照顾。娇嫩的穴肉亲昵地分泌水液包裹那修长的物什,液体多到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染上一片淫靡水光。
他低头看着她笑了一笑,“他要是来了,不过是再打一架。阿云,你会心疼哪个?”
他以前认为,一个人的境界若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便会看淡男女之情,生死之别,胜负之分,心境就像他一直以来维持的那样平稳,微澜不泛,可自诩真仙人。可是遇见她之后,他的心中陡起狂潮,也有了一个适龄青年该有的冲动,仿佛是为了弥补少年时代未有过的悸动。一边是一生一次的心动,一边是他追求的“道”,他的决断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