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瘾(露出、后入、女上H)(1/2)

    外卖送到已是深夜,保温箱恒温5度,箱子里还有保温袋,拆到三层才看见东西,黑色漆盒,方方正正。

    打开盖子,桐木箱子里铺着竹叶,整只的海胆壳齐整摆在叶子的,金枪鱼蛇腹亮着油花,山葵也是整根现磨的,放在一个拇指大的螺壳里。

    寿司师傅跟车过来,穿白衣,戴白帽,在外卖员身后站着,进门鞠躬,在岛台上现场握了三贯。

    李尚珉坐在餐桌最末尾,一言不发吃着自己的寿司,周泽冬和江廉桥面对面坐着,江廉桥喝了口清酒。

    “不叫人起来吃口饭,周总小气了。”

    周泽冬头也没抬,“娇气着,不吃生食。”

    这事儿他本来没必要记着,但那天在日料亭,她对着满桌东西不动筷子,不爱吃生食的只有她一个吗,那可不见得,可她就是连装都懒得装,和跑到他跟前的林晓峰完全两个模样。

    一个俗人,一介清流。

    江廉桥坐在对面,筷子悬在一碟海胆上方,视线落在厨房里忙活的住家阿姨身上,给温峤准备另一份口食,不过也够呛能吃上,温峤被折腾得够呛,强撑着吃了午饭,两眼一合,一直睡到现在。

    “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宝贝,会喷水还能一直做。”

    周泽冬食欲不振,早放了筷子,只一味喝茶,听完这话,把茶杯放下,不紧不慢道,“她有瘾。”

    江廉桥了然,“你怎么这么清楚,还知道人家口味,难不成是你养出来的?”

    周泽冬嗤了一声,带着一股懒散的嘲意,“要真是我养出来的,还用这么麻烦?”

    他没说下去,但江廉桥听懂了,要真是养出来的玩意儿,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才带回云澜湾吃到嘴里。

    阿姨端着一碗腊八粥过来,里面的血糯米补血,红枣补气,红糖放了一小块。

    周泽冬没照顾人的经验,也不觉得自己在照顾谁,他只是比温峤自己清楚,她那具身体还没到可以随便折腾的程度,再往下做,怕是要出问题。

    倒不是心疼,他禁欲四年遇见的头一个,欲望已经被挑起来,再想换个合心意的人太麻烦了。

    他随意瞥了一眼就抬手让人送上去。

    “盯着让人喝完。”

    阿姨点点头,小心端上楼去,周泽冬这才对江廉桥解释道,“看就能看出来,比我之前还上瘾。”

    “之前有主儿了?”

    周泽冬摇头,“不像。”

    要真有过主儿,哪还会瞧得上林晓峰那种男人,想到这里,周泽冬眼底轻蔑,真不知道郑妍是不是真瞎了眼,看的上那种被人情世故都腌入味的俗人,说出去都不够他丢人的。

    温峤迷迷糊糊中被人轻声喊起来,扶着坐在床头,她困得眼都睁不开,更别说拿勺子,那不算浓稠的粥灌入嘴里,她除了甜味根本尝不出别的味道,机械地嚼着,咽完一口,阿姨再喂一口。

    从天黑到天亮,再到天黑,温峤洗漱都是在床上让阿姨帮忙,当然,她肯定换了一间卧室,原先那间卧室,别说是床被糟蹋得不能睡人了,屋子清扫干净,可隐隐还是有那股味道。

    温峤彻底清醒后都不知道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总之公寓里没有周泽冬的影子,温峤也没有再回恒洲,她给公司打电话问过了,恒洲大开方便,带薪休假,随时可以回来,她一听完就挂了电话,假期随意,谁会再愿意回去上班受苦。

    等温峤再见到周泽冬时,又过去了三天,温峤原以为周泽冬是来解决生理需求的,结果是带她去吃饭。

    包间里,周泽冬看着温峤夹菜,她吃东西的速度起初很慢,要觉得合口,才会多吃,吃得很快,生怕被人抢走一样。

    “你怎么染上的性瘾?”

    性瘾分很多种,有的自发性,还有的是人为,后者周泽冬见得更多,而且就算是前者自发形成,大多也比较可控,不会像温峤这种,对强奸式的性爱也能出水。

    温峤最后一块烤鱼挟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了,细长的眼线微微上挑。

    “这是性瘾吗?”

    周泽冬沉默了,她演技不太好,就差把演戏两个字写脸上,屋里寂静,温峤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夹着菜。

    她今天穿了条修身连衣裙,裙摆到大腿处,头发用随便绾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低头夹菜的时候露出一截后颈,白得发亮。

    周泽冬看了片刻移开眼,也跟着夹菜,温峤其实已经吃饱了,索性放了筷子,看着周泽冬。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骨节分明,手边放着一杯茶,他侧脸对着她,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

    她和这个人做了四天的爱,在车里,在阳台上,在落地窗前,在床上,她见过他高潮时绷紧的下颌线,还有射精时微微蹙起的眉心,就是没见过他吃饭。

    周泽冬吃饭看起来毫无食欲,嚼然后咽,没有任何声音,全程面无表情,像是完成一个动作。

    可那张脸摆在那里,无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温峤的膝盖在桌子底下夹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贴着磨蹭。

    她端起周泽冬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从喉咙滑下去,没滋没味,接着她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膝盖跪久了有点麻。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还没站稳,手腕就被攥住了,周泽冬把她往下拉,她顺着那股力道跪下去,膝盖落在他的大腿旁边,仰起脸看他。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嘴唇上。

    “想要了?”

    温峤点头,喉咙吞咽着。

    周泽冬这次没再说她骚,性瘾发作不分时间和地点,四年前他来感觉的时候就跟个没开智的未成年一样,正开着会也能硬。

    他探进她的裙子里,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拇指按在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缓缓往上推,温峤的脊椎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整个人抖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温峤腰往前挺,胸脯顶进他掌心里,周泽冬的拇指找到她的乳头,这几天没做,乳头重新凹陷下去,温峤咬住下唇,膝盖在榻榻米上蹭了一下,往他腿间挪了半寸。

    格子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外。

    周泽冬一只手掐着她的上臂,把她从腿间提起来,翻过去,脸朝下按在榻榻米上,温峤趴在那里,膝盖跪着,屁股翘起来,裙摆堆在腰上,内裤被扒开。

    穴口已经消肿了,周泽冬跪在她身后,龟头顶上绯红的穴口,往前推。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了三下。

    温峤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门外有人,还是阴唇已经被分开,她骨盆往前送了一寸,想逃离,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龟头重新顶上入口,比刚才更用力地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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