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玄关(2/2)
“杨芸芸,你大半夜跑过来……”
眼前的世界骤然陷入一片令人恐慌的黑暗。
但她今晚无意间扯断了野兽的锁链,注定等不到他温柔的服侍了。
芸芸咯咯笑着,转过身来,开始从上到下解开自己的纽扣,“还是说,哥哥一个人在家里,用着我的毛巾,已经……”
他只好转身折返,打开了走廊尽头的储物柜。然而在里面翻找了半天,却只翻出来一条旧的粉色浴巾。
至少,能让他稍微喘上一口气。
那是芸芸以前住在这里时用过的。杨晋言伸出去的手蓦地顿住了。他在原地站了几秒,还是伸出手,将它拿了出来。
如果她以后都像这一个周末,真的从此能够退让一点、乖顺一点,学会表演得像个正常妹妹一样相处,而不是那副唯恐天下不乱、非要把他逼疯的恶劣样子……其实也很好。
今晚也是如此,只能靠一场滚烫的热水澡才勉强焕活了他一点濒临耗竭的精力。
算了。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于是他直起身,手掌没轻没重地掐住她紧致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迫使她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跪趴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只觉得小腹有一阵火蹿上来,几乎烧灼了他的理智。他没有耐心等她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完,同时用那副伶俐的口齿折磨他。他有些急切推开她正解着纽扣的双手,大掌直接抓住衬衫的下摆,毫无章法地向上提,只想立刻她从这层碍眼的布料里剥出来。
来不及再回卧室去拿外衣外裤,他草草地把那条粉色的浴巾在腰间围了一圈,遮挡住自己有些异样的身体,沉着脸,踩着拖鞋大步向玄关走去。
当柔软的织物擦过身体的刹那,一股淡淡的、混杂着他公寓洗涤剂和记忆里某种熟悉感的微妙气息,瞬间将他包裹。那一瞬间,他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曾经在无数个同样水汽氤氲的夜晚,那个恶劣又黏人的女孩,也是这样拿着毛巾,极尽温柔又带着挑逗地、一点点擦过他紧绷的脊椎与小腹……
他按住她的腰,动情地抚摸了一把。
这记挑衅不合时宜,又或太是时候。
温热的身子撞了个满怀,掌心里是大片细腻的皮肤,杨晋言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理智好歹在疯狂拉响警报,他迅速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反手“嘭”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在他说完那句“你怎么来了”之前,芸芸几乎是扑进他的怀里的。
沉重的防盗门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身后完全锁死,芸芸就感觉到一股带着侵略性的热浪从头顶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杨晋言一言不发地将她猛地转过身去,从背后狠狠地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这个点,会是谁?
“叮咚——”
浴室里白雾弥漫。杨晋言闭着眼,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旁边的浴巾,却摸了个空。他睁开眼,才想起昨天洗好的浴巾顺手搁在外面,忘记拿进来了。
“你在干什么……不要,我不喜欢这样,别口我……”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有些抗拒地小声呜咽起来。
“哎呀……卡住了,快帮我弄开……”芸芸在黑暗里有些慌乱地挣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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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只是沉沉地压着她。她很快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色真丝衬衫,已经被他身上尚未擦干的水渍大片大片地洇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透过冰凉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上那因为极度隐忍而紧绷、贲张的胸肌,硬邦邦的,散发着野兽般的滚烫体温。
然而,修身的衬衫并没有如他所愿一下子脱成功。宽大的布料在仓促的拉扯间重迭,严严实实地卡在了她的头顶与口鼻处,瞬间剥夺了她全部的视线。
杨晋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有些疲惫地踩下油门。
寂静的公寓里,玄关处的门铃声突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没有多想,就这样任由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不断滴落,赤条条地走到阳台。然而等到了地方,他才发现昨天晚上洗掉的衣物根本忘了按烘干键,此时在夜风里摸上去,依然是一片冰凉的潮湿。
他沉着脸刚想拉开距离训斥,可怀里的人根本不给他摆谱的机会。芸芸两条白皙的手臂顺势死死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甚至故意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浴巾,用腿心不轻不重地磨了磨他早已开始发烫的部位。
“闭嘴。”
密密麻麻的报表,大大小小的会议,连轴转的商务接待。
“这么早就洗澡了?”她偏过头,非但不怕,反而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失去平衡的芸芸直接被他顺势推倒在玄关冰凉的地板上,真丝衬衫还滑稽地卡在头上,让她只能无助地仰躺着。紧接着,大腿内侧突兀地贴上了一抹滚烫而湿热的触感——那是他的呼吸和唇舌。
“怎么不等我一起洗?”
腰间的粉色浴巾散落在一旁。
下一秒,他挺起腰,积压了整整一个周末的、沉甸甸的欲望,不容拒绝地、甚至有些粗鲁地杵了进来。
下一秒,腰间猝然一凉。杨晋言的手掌顺着她大开的衣摆直接滑了下去,甚至连同内裤一起,一把将她的裙子褪到了膝盖上。
他浑身赤裸地覆了上来。在玄关暗淡的微光下,清晰可见他宽阔的肩膀及背肌正随着他沉重的喘息而剧烈起伏,脊椎沟顺着紧实的腰线一路延伸进那挺翘、充满力量感的臀肌,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薄汗的光泽里。
回到安全区的这寥寥几天,杨晋言几乎把自己拧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然而,那些原本能带给他成就感和掌控力的工作,这几天却莫名变得索然无味。每天一到家,他甚至连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一扯开领带,就只能任由自己沉沉地倒在冷清的沙发上。
他的双臂勒得极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折断她的肋骨,那急促、粗重且滚烫的呼吸尽数砸在她的耳廓上,激起她一身的战栗。
清脆的铃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杨晋言猛地睁开眼,眼底的失神瞬间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