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o章：聞香識女人評屌論英雄(2/3)

    每一个被抹上的男人，身体都猛地一震。那股气味太近了，就涂抹在呼吸的必经之路上。每一次吸气，那股混合着淡淡腥味、麝香味与女性荷尔蒙的浓烈骚味，就强行鑽进他们的鼻腔，直衝脑门。

    冰凉。黏腻。

    花衬衫流氓伸出那根沾满了液体的食指，带着恶意的笑容，轻轻地按在了a1男人的人中处。

    花衬衫流氓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蹲了下来。

    他凑近芷琴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说完，他迈开脚步，走向了a排的座位。

    这是一种像是被脱光衣服的彻底赤裸。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放置在市场肉摊上的肉，被一群苍蝇围绕、叮咬、品嚐。

    这一次，他的手势变了。

    b1坐票仔不敢违抗，用力吸了一口气。

    终于，花衬衫流氓松开了芷琴的下巴，张开双臂，像是这座车厢的皇帝，做出了最后的宣告：

    湿润的指尖在乾燥的皮肤上抹过，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让我们开始第二幕的表演吧。」

    流氓环视眾人，声音提高了一些：

    所有人都乖乖地听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来到了a1坐票仔的面前。那个男人紧张得喉结滚动，却不敢躲避。

    车厢因模拟行驶的「匡噹、匡噹」声而显得气氛更为安静，那种单调的节奏像是在为接下来的疯狂进行倒数。

    在那明亮的车厢灯光下，他的右手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黏稠的光泽。那是刚刚从芷琴身体里带出来的液体，顺着他粗糙的手掌纹路，缓缓地匯聚、滴落。

    「好好闻闻，这可是极品女人的味道。」

    但在流氓那充满威压的注视下，一隻手举了起来，接着是第二隻、第叁隻……

    「你们要依据真实的感觉作答。觉得芷琴的味道很好闻，或者是觉得这味道好骚、让你们更有性慾、刺激你们阴茎胀大的……请举手！」

    花衬衫流氓完成了这一圈「互动」，重新走回车厢中央，站在芷琴身边。他看了一眼a排，又看了一眼b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来，我们来做个民意调查吧。」

    「第二幕的表演开始之前，我们得先让观眾们有点参与感。」

    处理完a排，花衬衫流氓转身走向了b排。

    花衬衫流氓高高举起他的右手。

    在芷琴身后的a排，除了锐牛死死抓着膝盖没有举手，以及角落里另一个看起来被吓坏的年轻人外，其他11个坐票仔，全都高高地举起了手。

    「不要……」她在心里吶喊，但身体却像是在配合这场羞辱。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她彷彿能看到那些男人鼻翼的翕动，彷彿能听到他们吸入自己味道时的声音。

    「深呼吸。」流氓命令道。

    「好了，大家都闻过了吧？」

    芷琴不敢回头，但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动静。

    然而花衬衫流氓却只将那根中指竖起，放到了他的鼻孔下方。

    锐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裤襠里的肉棒在那一瞬间硬得发痛。羞辱感与兴奋感像两股绳索，死死地勒住了他的心脏。

    每一个b区的坐票仔，都必须在流氓的监视下，对着那根充满羞辱意味的中指，进行一次深呼吸的膜拜。

    芷琴就站在车厢中央，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把液体抹在他们脸上，而是将这根像是在羞辱人的中指，挺在了b1坐票仔的鼻孔下方，距离近到几乎要碰到鼻尖。

    「呼……」

    那一刻，锐牛屏住了呼吸。但当流氓的手指移开后，本能的生理反应让他不得不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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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再用食指，而是单独竖起了那根最长、最粗糙的中指，比出了一个鄙视、嘲讽或怒骂的「竖中指」的手势。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看向四周的观眾。

    那是芷琴的味道。是那个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让他疯狂迷恋的女人的味道。但此刻，这股味道里多了一种被长时间玩弄后的发酵味，一种属于被公眾玩弄后的堕落气息。

    锐牛依然死死地低着头，双手抓着膝盖。

    流氓没有对锐牛依然低头的状态表示意见，站起身，继续完成了a排剩下几人的「涂抹仪式」。

    在这充满了自己淫水味道的空气中，芷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每吸一口气，彷彿都在吸入自己那堕落的费洛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面流出的水到底是什么味道，但看着那些男人或陶醉、或惊讶的表情，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那个流氓用沾满自己私密处体液的手指，去涂抹、去让那些陌生男人闻嗅。

    「你看，这都是你身体里的精华啊。」流氓转头对芷琴笑道，语气像是在炫耀战利品，「这么好的东西，只有我一个人独享太可惜了，得让这些陪伴我们的坐票兄弟们也体会体会。」

    羞耻感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她的双腿内侧再次泛滥，新的淫水重新湿润了阴唇。

    他走到b1坐票仔面前，b1坐票仔看到站票国王以这样的手势走向他，他害怕极了。

    「我刚刚看到a排有好几位兄弟，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伸出舌头舔了人中上的水……」

    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瞬间炸开。

    接着是a2、a3……花衬衫流氓就像是一个正在佈道的邪教祭司，用芷琴的淫水作为圣水，依序在每一个男人的鼻子下方进行「洗礼」。

    「滋。」

    接着是b2、b3……直到b13。

    「闻闻这个。」

    当他走到a7，也就是锐牛的面前时，流氓停下了脚步。

    流氓的话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a排几个男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那一瞬间，锐牛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逼近，紧接着，一根湿冷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横过了他的人中。

    「你要记得，你要表演的对象是我。他们看得爽不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他们在看，因为你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这25双眼睛里……你的表现，会让我体会到更极致的爽感。这是我帮你创造的优势，你不需要做任何准备，只要在这些男人的注视下，展现出你本能的羞耻感就可以了。」

    「嘖嘖嘖，你们真是不懂享受。」流氓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舔一下只能一时爽，不舔，留着那个味道在那里，伴随着每一次呼吸……那才可以一直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