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銳牛霸道的愛(2/3)

    锐牛心中那个黑暗的声音再次冷笑，这次带着更深的恶意，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锐牛自我感动的毒瘤：

    锐牛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压下那股酸涩的嫉妒与恐惧。

    然而，几乎是下一秒，另一个尖锐、嘲讽的声音在他心底轰然炸响，那是他潜意识里最黑暗、最诚实的自我：

    那个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小妍经歷过什么？养父的虐待、夜魔的调教。她比谁都清楚，当一个『物件』失去利用价值时会是什么下场。如果她不表现得大度、不表现得顺从、不提供给你这种『我是个开明的好主人』的虚荣感，她怕你会变成另一个夜魔，怕你会像丢垃圾一样把她丢掉。她在用她的尊严换取生存空间，她在讨好你这个随时可能失控的野兽！她说『只要你开心她就开心』，这不是爱，这是求生本能！这是一种经过无数次创伤后形成的自我保护机制！」

    「第二种可能，也是最残酷的真相——她必须，也只能提供给你满满的情绪价值。她同意你跟雪瀞搞在一起，同意你对着别的女人发情，甚至还可以笑着帮你推屁股。为什么？因为你是对她拥有『绝对控制权』的主人啊！她的生死、她的自由、她的一切都握在你手里。」

    锐牛脸色惨白，心里的防线瞬间崩溃，下意识地反驳：「不！不是这样的！我对小妍是真心的！绝对不是单纯的佔有！现在这个『主人』的身分是迫不得已，是为了保护她不被诅咒惩罚。跟她成为未婚夫妻，是因为我想给她名分，是因为我爱她这个人，我不希望她眼中的我是她的主人，我想要她看到我是一个没有地位高低之分的我，让她可以忘记自己的奴隶身分。我没有想要把她锁在身边，我希望她幸福，即使……即使她的幸福里没有我。」

    最后那个「吧」字，虚浮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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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人会怎么使用她？会像我一样爱惜她、怜悯她吗？还是会把她当作纯粹的洩慾工具，用粗大的假阳具撑开她所有的孔洞，让她在痛苦与羞耻中哀嚎？

    「而且……我觉得小妍的判断很正确啊。」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戏謔，「看看你，有了小妍之后，还要征服高傲的雪瀞，还要加入变态的绿帽俱乐部，现在又对芷琴念念不忘。你在她眼中的人设正在一步步崩坏，你的慾望正在一步步吞噬你的人性。小妍或许早就看透了这一点，她想的是：『如果将来牛哥真的变成了另一个残暴的夜魔，至少……至少在他彻底堕落前，我表现得越乖巧，他或许还会念在旧情的份上，对我手下留情一点。』」

    「我看你之前一口一个『未婚妻』叫得那么甜蜜，不过是因为这个称呼能带给你一种扭曲的优越感罢了。她是你最重要的『性资源』，是你随叫随到的洩慾对象，也是你不用担心背叛的情绪垃圾桶，更是需要依靠你的精液维持生存的精液收集器。如果你真的爱她，真的把她当作唯一的爱人，那后来怎么会有雪瀞？怎么会有数次狂欢的绿帽俱乐部？怎么还会有昨天的芷琴，你昨天在芷琴温暖的阴道里衝刺时，脑海中有一秒鐘闪过你未婚妻吗？」

    「如果……道别指的是彻底失去小妍，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道别』作为小妍主人这个身份呢？」

    这句话说得大义凛然，彷彿他是一个为了爱人幸福甘愿放手的圣人。

    这意味着，小妍必须易主。

    那个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毒：「你没有。你昨天跟芷琴温存的时候，一点对小妍的愧疚都没有。为什么？因为你知道小妍『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你知道无论你在外面怎么乱搞，只要那七天的契约还在，她就得乖乖张开腿等你回来。所以你出轨出得理直气壮，甚至觉得这是强者的特权，不是吗？况且现在只是开始，之后只会有更多其他女人，这一点我从不怀疑，而你，也从未打算停止。」

    锐牛感到一阵窒息，这番话像重锤一样砸碎了他自我构建的温情滤镜。他愤怒地在心中吼道：「你闭嘴！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我对小妍是真心的！我是真的怜爱她！小妍也能感受到我的好！我帮她赢了彩券头奖，她现在身价上亿，家财万贯，衣食无虞！除了……除了我有跟别的女人来往这一点有些对不起她之外，我拥有的我都愿意跟她分享。她想要什么，只要我力所能及，我哪一次没有答应？」

    那种画面，光是想像，就让锐牛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

    「两种可能。第一，她根本不够爱你，你在她心里或许只是个提供安全感的过客，所以她根本不在乎你的身体给了谁，甚至庆幸如果有人能分担你那无底洞般的性飢渴，她反而乐得轻松。如果是这样，你的深情就是个笑话。」

    「说得真好听啊，简直感人肺腑。」

    「不，我害怕的不是失去小妍这个人，」他在心中对自己辩解，语气急促，「我害怕的是她遇人不淑。我怕她在新主人手里会受尽折磨，会像以前在养父或夜魔手里那样生不如死。如果……如果她的新主人能好好待她，给她足够的呵护与物质，甚至比我更爱她，而小妍也爱着那个新主人的话……那我……我也会给予祝福的。」

    「哈哈哈哈！」心底的声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小妍说只要牛哥开心她就会开心』？你这种鬼话也信？还是你只是假装相信，好让你那骯脏的良心好过一点？」

    锐牛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更令人心惊肉跳的念头。关于小妍，关于那个「道别任务」还有另一种极端的詮释。

    「物质？金钱？」另一个声音发出了极度轻蔑的嗤笑，「你对小妍的『好』，我不否认。你给了她钱，给了她房子。但是锐牛，你难道没发现吗？小妍对你的温柔、顺从、甚至是那所谓的爱，本质上就跟你在桃花源面临的处境一模一样——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等等……

    「你跟小妍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结果你居然可以接受你的『未婚妻』跟其他爱她人缔结主人关係，至少每七天做爱一次？这是一个正常的未婚夫可以忍受的？看来你对小妍的爱，不过尔尔啊！」

    比起肉体上的折磨，这种「关係崩坏」的恐惧，反而更加真实，更加让人感到脊背发凉。

    锐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那股反驳的底气变得异常虚弱，他只能勉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我会这么做，也都是经过小妍同意的。她亲口说过，只要牛哥开心，她就会开心。如果她觉得这样不好，如果她表现出一点点不愿意，我应该……就不会做了……吧？」

    那个声音变得咄咄逼人，带着一种撕开假面的残忍快感：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锐牛的心脏就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捏住，產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惊慌与作呕感。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小妍赤裸着身子，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象徵奴隶的项圈，但鍊子却是被另一个面目模糊、手段残暴的男人牵着拉扯前进。

    「来，让我帮你分析一下这句话背后的真相。」那个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也会给予祝福』？别笑死人了，锐牛。你这话说给谁听？连你自己都不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