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花一次力就可以讓你爽個不停這不(1/3)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股如同被毒蛇缠绕般的不安。他看着对面那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老人,试图用最后的理智筑起一道防线。

    「弓董,」锐牛的声音虽然平稳,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却出卖了他,

    「您又何必多此一举?您身边这位忠心耿耿的刑默执行官,这几天对我的『照顾』可是无微不至。」

    「我的大脑对他来说就像一本翻开的书,我的过去、我的能力、甚至我那些难以啟齿的私密念头,他全都用『心灵质询』掏空了。」

    锐牛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放弃抵抗的姿态:

    「我对您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您现在要我开口,不过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去重复那些您早就心知肚明的报告罢了。」

    「呵呵呵……」弓董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封闭的赌局空间里回盪,像是一隻老猫在戏弄爪下的耗子。他并没有因为锐牛的顶撞而动怒,反而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慈祥长辈关怀晚辈——实则充满了上位者恶趣味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刑默。

    「锐牛老弟,你这话就说得不够体贴了。」

    弓董指了指刑默,语气中满是讚赏,

    「你看看我们刑默,这几天为了你的事,可是真的『劳心劳力』啊。」

    「你看他那眼下的乌青,那一脸被榨乾的憔悴样。」弓董嘖嘖称奇,

    「白天要忙着桃花源的营运,晚上还要为了取得你更详尽、更真实的情报,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这几天晚上时不时要重置一下能力,来对你发动『心灵质询』。这种鞠躬尽瘁的精神,我都看在眼里,深受感动。」

    锐牛冷笑一声,正想反驳刑默那根本是纵慾过度。  但弓董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将锐牛从头淋到脚。

    「而且啊,刑默对你是真的很贴心。」弓董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他怕他晚上的『工作』会惊扰到锐牛老弟你的睡眠,还特地徵调了那位『高品质睡眠治疗师』——沉沉老弟。让他先在你的房门外对里面的你发动能力,确保你在里面……」

    弓董刻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睡得跟死猪一样,完全不受打扰。」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沉沉?!

    「不可能!」锐牛下意识地反驳,

    「我跟沉沉有过约定,除非有我的同意,否则他不能对我使用能力!」

    弓董闻言,轻蔑地笑了笑,彷彿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

    「沉沉当然没有背叛你,他甚至不知道他在对『你』使用能力。他只知道那个房间里住着一位需要深度睡眠治疗的贵宾,他是在对『房间里的人』使用能力,而不是对『锐牛』使用能力。」

    「你们的约定,限制的是主观的意图,而不是客观的对象。只要他不知道里面是你,约定就不算数。」

    「如果你要怨,就只能怨自己的要求不够严谨了。」

    一直沉默的刑默终于开口了。

    「感谢弓董体恤。」  他优雅地欠了欠身,脸上掛着那副标志性的、谦卑却又淫邪的微笑。

    「属下只是尽本分而已。」刑默直起身,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锐牛,眼神里充满了回味无穷的贪婪与戏謔,

    「不过,我必须承认,在锐牛老弟的房间里,尤其是在他熟睡的枕边享受『性』的服务……确实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的体验。」

    「你……你说什么?」锐牛的声音开始颤抖,一种极度噁心的预感涌上心头。

    「哎呀,锐牛老弟,你睡得太香了,当然不知道。」刑默像是在分享什么有趣的旅游经歷,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

    「沉沉老弟的『睡』能力真的是太厉害了。你知道吗?这几晚,你的房间里可是热闹得很。」

    刑默舔了舔嘴唇,彷彿唇齿间还残留着那晚浓烈的体液味道:

    「每当我需要重置『心灵质询』的时候,我就会让两叁位全身赤裸、身材火辣的侍女进房侍寝。我们就在你的床边,甚至是……直接爬上你的床,就在你身边。」

    刑默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着那个淫靡的画面:

    「你能想像吗?你侧躺着,呼吸平稳,睡脸安详得像个婴儿。而就在距离你鼻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一位没穿内裤的侍女正跪在床上,双腿大开,张大着嘴巴,贪婪地吞吐着我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

    「滋滋……咕啾……」刑默恶意地模仿着那晚的声音,

    「那种湿滑的吞嚥声,还有侍女因为被我深喉顶到喉咙而发出的乾呕声,就在你的耳边回响。」

    「但你呢?你依然呼呼大睡,甚至还翻了个身,手背不小心碰到了侍女那随着吞吐而剧烈晃动的、饱满温热的乳房。你大概还以为自己做了个春梦吧?」

    「牛哥……」一旁的小妍摀住了嘴巴,脸色惨白,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噁心。

    「还不只这样呢。」刑默似乎说上癮了,他眼神迷离,显然沉浸在当时的变态快感中,

    「有一次,我让侍女趴在床尾,那肥美的屁股正对着你熟睡的脸。我从后面狠狠地干进她湿透的小穴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床垫因为我的衝刺而剧烈晃动,就像地震一样。」

    「侍女被我干得受不了,只能死死咬着你的枕头边缘,发出那种『嗯嗯啊啊』被干到高潮的闷哼。」

    「她的骚水流得床单到处都是,那股浓烈的腥羶味瀰漫在空气中,完完全全混杂着你的呼吸声。你每一口吸进去的,都是我和那个女人交配的气味。」

    刑默看着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锐牛,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但不得不说,沉沉的能力真是无敌。不管床晃得有多剧烈,不管侍女被我干得浪叫声有多大,甚至……当我最后拔出来,对着你熟睡的脸庞射精,哪怕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就这样『噗滋』一声喷溅在你的眼皮和脸颊上……」

    「你都睡得非常的安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种当着当事人的面,肆无忌惮地在他地盘上撒野、在他枕边射精的背德感……」刑默长长地叹了口气,彷彿回味无穷,

    「真的是……太刺激了。」

    「当然事后都有好好地帮你清理乾净,你不也都没有发现吗?」

    「变态……太变态了……」小妍再也忍不住,小声地抱怨。

    锐牛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膝盖,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进粪坑,那种被彻底无视、被当作背景板玩弄的极致羞辱感,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他崩溃。  原来,他以为的安全睡眠,只是另一场更骯脏的视姦秀。

    「好了,叙旧就到这里。」  弓董适时地打断了刑默的回味。他转过头,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重新锁定在锐牛身上。

    「锐牛老弟,你说得没错。」弓董的声音恢復了冷静与威严,

    「我所有想要知道的情报,刑默确实都已经帮我问完了。你的底细、你的弱点、甚至你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我都一清二楚。」

    弓董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住下巴,那一瞬间,锐牛感觉自己像是一隻被巨蟒盯上的青蛙。

    「但是,」弓董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有些事情,我想要听你亲自从你自己的口中说出来,那个份量是不一样的,所代表的意义也是不一样的。」

    「纵使我都已经从刑默那边听到了大概,但我还是想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雪瀞的心猛地一沉。  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她看向锐牛,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警告。

    (锐牛,这才是这次我爸发动隐私赌局的目的啊!)

    雪瀞在心中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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