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6章:跳關(2/3)

    刑默猛地张开嘴,像一头渴极了的野兽,对着那片属于其他男人的浊白体液,猛地深吸了一大口!

    「这位老公,别这么想嘛。」主持人的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诱导,「我们是要你把『已经在口中』的精液吐掉。这样想,是不是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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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模拟着精液在托盘上的样子:「假设,这上面有一大滩精液。我们要你们用舌头将它舔到完全乾燥、一丝不剩,那是不近人情的,我们也理解。毕竟那会渗进皮肤纹理里,对吧?」

    那样的残局,才会让「精光」这个挑战的难度指数级增加。他本来预期会看到的,是这对夫妻像两隻慌张的动物一样,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地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的每一处残留。那种为了「跳关」而被迫舔舐对方脸上、阴部、甚至肛门口残渣的画面,那种绝望的屈辱感,才是贵宾们最想看的。

    他脑中设想的,是上一关『限时射精』后应有的「完美残局」——那应该是一场彻底的、凌乱的、疯狂的「精液泼墨画」。精液应该是四处飞溅的:有些浓稠的会直接喷在舒月的脸上,黏住她的头发和睫毛;有些会沿着她颤抖的脖颈流下,在她的肚脐里积成另一个小水洼;更多的会沾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那片湿润的阴毛上。

    「我们的要求是,当我把这个托盘——或者说,舒月小姐的身体——像这样立起来时……」他恶意地看了一眼舒月,「托盘上的『残留物』,不会有『明显的』液体流动。」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抗拒尖叫,但他的双手却死死地抓着床垫边缘,强迫自己绝不退缩!

    『呕……!』

    「但是,」他又把托盘放平,「如果只是原本那滩东西被吸乾了,只剩下一层湿湿的、薄薄的痕跡,也许因为湿润而让皮肤看起来亮了点,或者慢慢地在原地扩散开,那都是可以接受的。」

    刑默内心冷笑。他上一关刻意匯集精液,就是为了这一刻。现在所有的挣扎、愤怒、讨价还价,全都是演戏,全都是为了让他的「屈服」看起来更合情合理,而不是因为他早就看过了剧本。

    刑默像是被噎住了,他死死盯着主持人,过了几秒,才用一种极度不爽、充满戒备的口气质问道:「……等一下!你总得有个判断标准吧?」

    主持人最后用手指敲了敲托盘,下了结论:「简单来说,只要不是那种一看就知道『还能再吸一口』的量,只要你们不是敷衍了事就行了,懂了吗?」

    「我他妈连我自己的精液都没吃过!现在要我吃别人的……」刑默的抗拒看起来无比真实。

    冰凉、滑腻、极度腥臭的黏稠液体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蛋白质在舌尖上滑动,衝击着他的味蕾,带来一股强烈的反胃感。

    刑默这番话问得又快又急,完美地演出了一个在极度厌恶下,试图抓住规则漏洞、拚命讨价还价的男人形象。

    (在我刻意的言语引导下,终于让那些禽兽全都集中射在了一起。为的就是这个时刻,现在清理起来省事多了。)

    他话锋一转,将托盘猛地垂直立了起来。

    那股混杂了二十几个陌生男人体味、舒月的体香和汗水,以及浓烈精液独有腥臊的复杂气味,瞬间直衝他的鼻腔。

    「那倒不至于。」主持人拿着托盘,比划着说,「我们的标准很简单,称之为『无流动性』。」

    一分鐘过去了。

    他进一步解释「失败」的定义:「如果,」他用手指点了点托盘,「这上面还有一整滴、两滴的精液,因为重力的关係,这样『啪嗒』一下滑了下来,流出了一道痕跡——那,就是『失败』。」

    舒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在自己身侧的丈夫。

    「唔……!」

    刑默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拿起一个纸杯,在全场的注视下,猛地在舒月躺着的床垫边跪了下去。

    主持人看着舒月胸口上那片「精液池」,心中其实是有些感叹和失望的。

    刑默在舒月身边踱步,脸上阴晴不定,彷彿在进行天人交战。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主持人摊了摊手,威胁道,「不然,就请两位现在开始更衣,准备第四关吧?穿上狗狗衣,铃鐺响起来,你老婆被叁隻公狗骑在身下时,一定很『好看』。」

    他慢悠悠地说,甚至好心情地让工作人员递上来一个平底托盘作为示范。

    偏偏,上一关在那个刑默该死的气氛带动和精准控制下,这二十几发精液,就这么刚好、这么「乾净」地匯集在舒月的胸部上面。

    主持人笑了,似乎非常享受刑默这种「垂死挣扎」的提问。「哎呀,这位老公,别这么激动嘛。我们当然不会提出那种不可能的任务。」

    他指着舒月胸口那片黏腻,冷笑道:「你说的『精光』是什么意思?这他妈是液体!你要我舔到什么程度?一滴不剩?用显微镜检查吗?还是你们有什么高科技仪器来测量残留?总不会是不能有任何一小微米的残留吧?」

    而刑默同样看着舒月胸口上那片「精液池」,心中感到一丝庆幸。

    刑默没有看她。他深吸一口气,彷彿要奔赴刑场般,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将脸直接埋进了舒月那对丰满的雪白乳房之间——狠狠地埋进了那片黏稠、半凝固的腥臭精液池中!

    (哼,一切都在计画中。)

    「她妈的!」刑默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当然,他依旧死死按着舒月不让她乱动),「那还不是要先进到老子嘴里?!你要我含其他二十几个男人的精液?!」

    「很好。」时间差不多了,主持人则不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那么,『精光』挑战,限时5分鐘——现在开始!」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只要能让舒月免于被那群畜生当眾轮暴……这点噁心算什么?老子就算把灵魂卖给恶魔,也绝对要带她活着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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