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你以為的選擇(1/5)

    第一关的屈辱像一层湿冷的黏液,紧紧包裹着舒月。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与尊严被碾碎的崩溃感,让她花了整整十分鐘才勉强将涣散的灵魂重新拉回体内。

    她不是无故受辱。

    这个念头像一道微弱的光,穿透了绝望的浓雾。是为了儿子,为了那个还在病床上等待「希望」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因赤裸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颗熟女特有的深粉色乳头早已因寒冷与恐惧而硬挺如石。

    她意识到,拖得越久,被这群禽兽观看裸体的时间就越长。既然已经一丝不掛,尊严早已碎裂在地,那与其悲伤,不如为了儿子,用这具已经无法遮掩的身体去奋战。

    舒月抬起头,泪痕未乾的脸庞上写满了麻木的坚毅。她看向同样赤裸、眼神中充满痛苦与无力的刑默,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能懂的眼神——撑下去。

    「你是对的,我们……」舒月清了清喉咙,声音沙哑,「我们继续吧。」

    台下,那群早已习惯了残酷的观眾,为这隻「猎物」的顺从,再次爆发出震耳的欢呼与下流的口哨声。

    此时,透明货柜顶部的吊臂再次啟动,缓缓垂降下一个奇特的装置。那是一块铺着医疗级白色软垫的板子,大小类似单人按摩床。板子的四个角各固定着一根垂直于板面的金属桿,而板子下方的基座结构复杂,显然可以调整高度与倾斜角度。

    主持人的声音带着戏謔响起:「很好,既然我们美丽的女主角已经迫不及待了,那就开始第二关——『舔舐真爱』!」

    「关卡名称很抽象,但是规则很简单,」主持人笑着说,「就是口交。时间叁十分鐘。至于是谁帮谁口交,你们夫妻俩自己决定。」

    他刻意停顿,享受着两人脸上的难堪。

    「哦,对了,在这一关,只要达到高潮就可以提前结束喔!」

    「如果被口交的是这位先生,只要在叁十分鐘内被太太口交到射精,就可以提前结束;如果被口交的是这位太太嘛……」

    他拉长了音,

    「只要在场『超过半数』的观眾相信,这位太太已经高潮了,那也可以提早结束。」

    「提醒一下,」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变冷,「只要过程不要『消极口交』,叁十分鐘到了就算完成任务。但如果被我判定为消极……口交的那个人,会有『很糟糕』的惩罚喔!」

    主持人接着指向那张板子:「决定好之后,被口交的人就躺在板子的软垫上。双手全程要抓紧在头部两侧的金属桿。注意,如果放开一次就会增加5分鐘的口交时间!至于两脚,则张开各跨在板子下方的另两根金属桿上。因为进行时板子会变成六十度的倾斜角度,不跨好的话会滑离板子,每次滑落也会增加5分鐘的口交时间。」

    「请注意,如果口交时间达到了60分鐘,那就等同游戏失败。」

    「至于板子的上方、下方、及中间各有一个像是探照灯的东西,」他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那个东西不影响你们游戏的进行,可以不需理会。」

    刑默看向舒月,他紧握着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低声道:「老婆,你决定……我都可以。」他知道,无论哪个选项,都是地狱。

    舒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第二关,口交。

    如果她被口交,提前结束的条件太主观了。「观眾相信的高潮」?这根本是主持人在玩弄他们。

    如果她帮刑默口交,条件很明确:射精。虽然在这种环境下射精难如登天,但至少是个客观标准。

    舒月的目光扫过板子,心中一沉。

    如果我是被口交的人,我就会躺在板子上,双手抓紧头部两侧的金属桿——这意味着我的双乳将会毫无遮掩地挺立暴露在眾人的视野里。

    而我的两脚则张开各跨在另两根金属桿上,一旦板子倾斜到六十度,躺在上面的人为了不滑下去,双腿势必大开……那不就是最羞耻、最淫荡、连私密处都完全敞开的字腿吗?

    舒月打了个寒颤……她不敢想像那个画面。

    她再看向那叁个像是探照灯的东西——主持人说不须理会,但那绝对是镜头!

    上面的探照灯,无疑是拍摄脸部表情的。中间的,要嘛拍全景,要嘛就是胸部特写。而下面的……舒月闭上眼,那绝对是口交过程的襠部特写镜头。

    无论如何,让刑默承受这一切,都比她自己躺上去要好。

    舒月睁开眼,眼神坚定:「我来口交。」

    「那就由这位太太帮老公进行30分鐘的口交吧!」主持人拍了拍手。

    刑默沉默地躺上了那张冰冷的板子。金属桿冰冷的触感从他手心传来,他被迫死死抓紧。接着,板子开始倾斜,缓缓升到了六十度。

    为了稳住身体不往下滑,他只能屈起双膝,将双脚死死地勾住下方的金属桿。整个人就这样以一个极度羞耻的、毫无防备的字腿姿势,被迫向着全场数十个戴面具的观眾大张着双腿。

    这个角度极其残忍。不仅是他那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早已缩成一团、疲软不堪的阴茎和两颗紧缩的睪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就连他平时隐藏在股沟深处、毫无防备的肛门,也因为双腿的大张而微微敞开,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和下方的镜头之下!

    「呵呵,这位太太,」主持人示意,「你可以自行调整先生的高度,方便你『服务』喔。」

    舒月咬着下唇,操作着基座。如果站着,她将在眾人面前站得笔直,那份全身赤裸的羞耻感难以言喻;如果趴着,双手势必要撑地,她的乳房会晃动得更厉害,也完全无法遮挡。

    她选择了跪姿。

    舒月将板子调整到让她双膝跪下时,脸部刚好能对准刑默胯下的高度。这样,她屈膝跪着的身体能勉强遮挡住自己私密的阴部,同时,她可以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胸前那两团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另一隻手……协助刑默。

    「很好!一切就位!」主持人兴奋地喊道,「第二关,『舔舐真爱』,计时叁十分鐘——开始!」

    舒月闭上眼睛,像是要赴死一般,低下头,张开了嘴。

    她表现得很积极,因为她怕极了那未知的「糟糕的惩罚」。她一手死死地压在自己胸前,遮住那两团熟女的丰满,另一隻手则开始轻轻拨弄他软趴趴的阴囊。

    刑默的身体猛地一颤。

    舒月跟刑默虽为夫妻,但是两人口交的次数却屈指可数,舒月没有兴趣,刑默也不强求。此时舒月看着刑默的阴茎,一时之间却有些茫然。

    舒月屈辱地闭上了眼,睫毛因恐惧而不停颤抖。她低下头,迫使自己张开嘴,将刑默那根疲软的肉棒含入口中。

    一股男性的腥臊味伴随着皮肤的微咸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被眾人观看口交的强烈噁心感让她一阵反胃,但她想到了儿子,只能死死地将这股衝动咽了回去。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演」,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回想那些偶然瞥过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色片片段。

    她的舌头显得无比生涩,僵硬地尝试着上下舔舐,用舌尖笨拙地去打圈、去挑逗系带。她甚至学着片中女优的样子,毫无章法地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擦柱身,用嘴唇费力地吸吮龟头。每一下动作,对她而言都是一次灵魂的凌迟。她能嚐到自己混合着刑默体液的口水,那份味道几乎让她作呕。

    冰冷的空气中,只有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能给刑默带来一丝诡异的温度。这份温暖的湿热,与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冰冷紧缩的睪丸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他的阴茎在妻子的努力下,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与生理刺激的矛盾中,缓慢而艰难地开始充血、胀大。

    正如舒月所料,那叁个「探照灯」就是镜头,让这场屈辱的表演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

    草地广场的左侧大萤幕上,出现了刑默的脸部特写——那是超高清的画面。他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眉头死死地拧成一团。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滑过太阳穴。他的脸颊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抽搐,分不清那究竟是因为妻子口交的生理快感,还是因为精神上的痛苦。

    右侧的大萤幕,则是刑默赤裸的胸膛。那不是「微微起伏」,而是剧烈、压抑、甚至有些痉挛的呼吸。

    而最残酷、最让人无法直视的画面,出现在透明货柜旁边那块最大的巨型萤幕上——那是舒月头颅起伏,与刑默阴茎结合处的超高清特写。

    镜头特写到令人发指。

    观眾能清晰地看到舒月苍白的嘴唇是如何费力地包裹住那根逐渐青筋暴露的粗大肉柱,能看到她每一次吞嚥时喉咙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她因为卖力深喉而泛红的脸颊。刑默那根被强行唤醒的阴茎,在她的口腔中进出,透明的唾液在两人的结合处拉出了晶莹的丝线,在强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但有一件事,超出了舒月和刑默所有最坏的预料。

    「噗滋……啵……」

    「咕嚕……」

    细微、湿润、本该只属于两人私密卧室的吞吐水声,突然如雷鸣般响彻了整个广场!

    是扩音!

    这声音绝非从单一的喇叭传出,而是来自四面八方,形成了一种立体、叁百六十度无死角的  3d  环绕音效,彷彿将整个广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开放的耳机,每个观眾都被迫沉浸在这份极度色情的声音细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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