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與老長官的雙向試探(2/3)

    「您当初在公司里，好歹也是个前途无量的中阶主管。您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会想要彻底放弃原有的安稳工作，跑去那种见不得光的地下世界，专职经营这个充满了变态与乱交的『绿帽俱乐部』呢？」

    他的大脑，在此刻就像是一台装载了顶级水冷系统的超级电脑！开始以超越常人的恐怖速度，疯狂地超频运转着！将过去这几个月来收集到的所有零碎线索、不合理的矛盾点，进行着最严密的逻辑拼图与沙盘推演！

    「一个小小的、只提供肉体发洩的『绿帽俱乐部』。对您背后的那位大人物来说，格局实在是太小、太可笑了。」

    「锐牛啊……」

    锐牛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臂交叠靠在餐桌上。他就像是一个正在进行深度犯罪心理访谈的顶级记者，语气看似诚恳、实则字字诛心地问道：

    那双原本充满了疑惑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犹如发现了新大陆般、令人胆寒的智慧光芒！他就像是一个终于在迷雾中抓住了真兇致命线索的顶尖神探！

    锐牛的眉头紧锁，自言自语般地快速推演着：「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财力、权力都通天的大人物，在背后无条件地为您撑腰、当您的靠山。那他不就等同于是您手里最大的资源了吗？」

    锐牛的声音突然顿住了。他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刑默。

    锐牛一口气将自己心中推演出的终极真相，彻彻底底地掀了底牌！

    良久。刑默的声音才缓缓地在包厢里响起。那声音恢復了最初的平静无波，但却带着一丝极度危险、甚至犹如死神降临般的残酷告诫意味：

    「光是那栋隐密大楼的买断费用、顶级的隔音装潢、以及打通黑白两道安保关係的通关费……这就绝对不是几千万台币能解决的小数目。」

    锐牛听着刑默的引导，极其诚实地、缓缓地摇了摇头。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考验般的弧度：「你觉得……以我当时那种连儿子的医药费都快凑不出来、即将破產的悲惨财务状况。我有那个可能、有足够的庞大资金，去凭空变出一个像『绿帽俱乐部』那种奢华规模的顶级地下事业吗？」

    刑默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他将双手十指交叠，手肘撑在桌面上。他看着锐牛，就像是一个准备向愚昧世人揭晓终极魔术谜底的魔术师，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力与嘲讽：

    「刑部长。既然我们今天把话都说开了。那我反而比较好奇另一件事……」

    他抬起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与痛苦。

    「这也就是说……刑组长您身上，必定隐藏着一种……让那位大人物极为重视、极度渴望、甚至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特殊能力】！！」

    锐牛一字一句地，将自己推理出来的可怕真相，狠狠地砸在了餐桌上：「而且，那绝对不是一般的黑道老大或土豪。那是一个权力大到，足以直接影响、甚至控制我们公司决策圈的……真正通天的『大人物』！」

    锐牛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的篤定、甚至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的强大压迫感！这份在智商上碾压对方的绝对自信，让他在这场气场的对决中，第一次彻底佔据了上风！

    「我知道。」锐牛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地揭开了对方的伤疤：「公司里一直有传闻。说您之所以那么缺钱，是为了您小儿子的罕见疾病手术费用。」

    「比筹钱更困难、更让人绝望的……是如何在合法的情况下，取得我儿子急需移植的『配对器官』。这部分牵涉到太多的黑暗面，我就不在这里多提了……」

    面对锐牛这番堪称核弹级别的精准剖析，他没有开口承认，却也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来否认。

    「您，是在为他『做事』！」

    刑默切牛排的动作，极其微小、却又无可避免地微微一顿。

    「除非，您刑部长的背后……有人。」

    「您刑默真正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皮条客部长。您应该是那位通天大人物身边，最核心的幕僚，或者是身负着某种不可告人要职的王牌！」

    「如果那位大人物真的愿意帮您。以他的财力，您当初根本就不需要为了一点手术费，而在公司里低声下气地到处奔走借钱了！他随便拔一根腿毛，就足以救您儿子的命！」

    锐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彻底看穿一切的了然弧度。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这场庞大佈局的惊叹：

    「这样一来，所有的谜团就全都说得通了！」

    刑默的眼神变得越发深邃：「那么，下一个问题来了。如果我，刑默。真的就只是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帮黑道看场子、上不了檯面的地下俱乐部小部长。」

    「很好。既然你也觉得不可能。」

    他看着刑默那张依旧波澜不惊、没有任何反驳的脸。锐牛知道自己猜对了方向。

    「那么，锐牛。身为一个顶级分析师，你来帮我评估一下。」

    「除非……」

    「手术费用的确是个几乎压垮我的难题。但那其实，还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刑默脸上那份万年不变的、犹如面具般的温和笑容，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锐牛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刑组长……您，根本就不是被那位大人物给单方面『撑腰』保护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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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综合以上所有的矛盾点……最合理、也最符合逻辑的可能性，应该只有一个！」

    锐牛的双手猛地撑在桌面上，身体极限地向前倾，死死地逼视着刑默那双深邃的眼睛：

    「你身为我的组员，你应该很清楚。我在向公司『请长假』之前的那段时间，为了筹措一笔庞大的急用资金，在私底下到处奔走借钱吧？」

    他乘胜追击，继续深入剖析。试图用逻辑的手术刀，一层一层地剥开眼前这个男人所有的虚偽偽装：

    「等等……逻辑上还是有一个漏洞。」

    「绝对不可能！」

    「而那个日进斗金的绿帽俱乐部……说穿了，都不过只是那位大人物，随手授权给您经营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项目』罢了！那里，只不过是你们用来收集达官贵人把柄、用来观察人性极致堕落、或者是……用来达成你们某些更黑暗、更不可告人目的的『工具』和『狩猎场』而已！」

    「你觉得……我们公司那些高高在上、只看重利益的高层董事会。有可能会大发慈悲地，批准我一个基层主管长达半年以上的长假，而且，还是史无前例的『留职、留薪』吗？」

    餐厅的包厢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而且，更精确地说……是那位大人物，『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