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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瘦了,这腰,好像他能捏断一样。
他这个人吧,其实很恶劣,因为情感缺陷,他很少有喜欢的东西,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东西,他也怪喜欢折腾欺负得。
比如现在。
手指摸到了腰侧的的伤疤,正在雕玉的季长安,刻刀忍不住重了急了几分。
闻宴便磕磕绊绊抖抖索索的挠了季长安一爪子。
“嗯…我怕你,会不适应和男的…”因为处在极度混沌兴奋的状态里,他看不清楚,季长安额角的青筋,也看不清对方眼底的笑意和欲望,他还记得这个人的曾经...
刚才是因为被药物折磨着,他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别的。
而现在,他还懵懵懂懂的,但是却忍不住,关心一下对方。
初听时,闻宴是愤怒伤心的,但是他放在了心上,他心疼季长安。
季长安眼底浓得像墨水打翻,他一只手一直轻轻抓住对方受伤的手,不让他乱动绷开。
现在他放到唇边亲了亲。
“闻宴。”
“…”
“宴宴…”
闻宴嘴唇颤抖着看向他。
“是觉得我还不够大所以你会有这个想法吗?”
挞——
脑子里的弦断掉了。
第39章 闻宴这人吧,其实,就是个小粘豆包精
“我…呜…”
眼底被再次逼出眼泪,因为季长安压根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弓起的漂亮的脚背,淡青色的血管,白到透明的皮肤,弧度可爱,晃动着更加无辜。
那龙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长啸一声,猛地扎进海里,浪花惊起数丈高,龙直接扎进了海底深处。
它是这样的狂妄,为所欲为,翻天覆地,恶劣地游过海的任何一个地方摧毁着占有着,直到它看见海底漂亮的宫殿。
这头恶劣的龙笑了,它不顾大海发出的哀求和悲泣,直接一尾巴甩了了进去。
从海底发出高亢的声音,似痛苦到了极点,也欢愉到了顶峰。
海底一片狼藉。
…
周身都是粘腻的汗水,闻宴吸了吸鼻子,鼻头泛粉,挂着晶莹的水珠。
眼睑半垂着,手指和刘海都是软塌塌地垂着,看着可怜极了。
他抿了抿唇,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直到他身后的人在他的脖颈处又咬了一口。
力竭的闻总才轻轻痛呼出声,嗓子已经哑了,那声跟猫叫似的。
小臂上是漂亮的肌肉,轻松地环过奶白的腹肌,简简单单地就把人扣到怀里紧紧的。
如果闻宴面前有镜子的话,他一定会羞得把头埋进沙子里,这辈子都不会钻出来。
像凤凰展开了翅膀,孔雀开了屏,展开的都是绝美而又绮丽的风光。
带着旖旎,和人世间发酵的情感和欲望。
只不过闻宴既没有翅膀,也没有孔雀的大尾巴。
他只有一双又直又长的腿,肤色玉白,骨肉匀称,无辜又动人。
眼神已经迷离,睫毛颤了几颤,闻宴拽了拽搭在他腰间的手,“我累了…嗯…”尾音颤着,有点小可怜。
药效过去,又被折腾了这么一通,铺天盖地的疲倦,让闻宴有种想昏死过去的错觉。
季长安轻轻地拨动着水面,只留下一阵又一阵的波纹。
他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吻过后颈,种下一朵又一朵的梅花,然后时起伏着秀丽的背脊线。
“乖,最后一次。”
“呜…”眼角又逼出泪水,闻宴仰起了头,喉结上下滑动着,张着唇,仿佛溺水的人。
在海底的龙休息了一会,再一次精力充沛,巡视开拓着它的领地。
海底幽深,让人迷恋。
…
季长安在厨房里做饭,砂锅里煲着汤,他屈着一条长腿靠在橱柜上,歪着头看手机上发过来的消息。
他的神情晦暗不明,把手机揣回兜里,打开盖子用勺子舀起一勺试吻到。
耳畔传来绵软无力的脚步声,他放下勺子,侧头看去。
穿着睡袍的闻宴站在门边,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药效过去,手上还有伤,又被折腾了一通,重感冒还没好,闻宴直接病倒了,发烧,烧得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清醒不过来,季长安低下头去问他时,呼吸都烫得吓人。
不愿意去医院,一提去医院就红着眼眶眼泪要掉不掉不倔强地看着季长安,拉着他的手不撒手。
季长安叫了医生到家里来。他没钱,但是闻宴有钱。
整整两天,人才清醒过来。
这不,现在都能下床来看他了。
只不过前几天烧得皮肉白里透红像水蜜!桃一样的闻宴,现在一张脸瘦削苍白,连唇都没有多大的血色。
他的脸很小,黑发垂着,显得幼,眼睛好看,瞳仁很圆,注视着你的时候,添了几分无辜的固执。
但是一点也不女人,他是属于男人的俊秀的精致。个高,骨节骨相都生得好,袍子大散着,肤色太白,痕迹就明显显眼,顺着一串精致的锁骨。
啧…
有些酒,不开瓶时,你只觉得好,开了瓶,你就上瘾了。
“还不舒服吗?”季长安错开了视线,心想对方胃口可能不好,做点开胃的。想起这两天,烧得迷迷糊糊不肯喝粥的人气出的包子脸,还有他不得不用嘴喂粥时,因为高热,而过于湿热温暖的口腔。
这个人很乖,喝粥不愿意,亲亲就愿意,哪怕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没。”闻宴低头看了眼脚底,有些委屈,有些无措。
第一次过了,季长安怎么还是这样啊,不应该过来,把他抱起来…
闻宴摇头,耳朵尖红了红,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这样软弱。
步子还很软,他望了望对方,然后走了过去,轻轻从后面搂抱住季长安。
脸贴在对方的背上,轻轻蹭了蹭,然后下巴尖靠着,“季长安,我们现在算什么?”
闻宴这人吧,其实,就是个小粘豆包精。
骨子里的。
季长安垂眸看了看那好看的白皙的手腕,只是笑,不出声。
闻宴有些恼,要是季长安敢说是py关系,他就把他那玩意剁了。
第40章 不如说你太欢喜我,而不是我太会
“你笑什么?”闻宴转着眼睛看男人的后脑勺,对方剪了寸头,短短的发茬看上去很硬。
背后挂了大型挂件,季长安如常地做着菜,“或许,你可以叫我一声老攻?”
闻宴愣了愣,俏白的耳朵尖染上了薄红,他松开了环住季长安腰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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