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新白娘子转 小青许宣转世 钻石鸡纯情高中生x双性美诱受(1/3)

    我几乎将全临安的酒都搬回了紫竹林,整日过着醉生梦死浑浑噩噩的日子。

    那夜的月亮很圆,看着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想起之前哥哥告诉我,圆月时只要足够虔诚,就会看到思念的人踏月而归。

    那我是个虔诚的妖,不知道能不能应验……

    下半夜我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好像真的看见哥哥一袭白衣踏着月光回来了,他还是最初的模样,温柔地笑着,无奈地抚上我的头,似乎嫌我照顾不好自己,我抱着他哭起来。

    “哥哥,你是我的,怎么能够对一个废物动情呢?而且要说情,我们千年情谊,不算情吗?”

    明明我才是做错事的那个,却流着泪控诉。

    这是梦吧,那我自然要说,要委屈,要流泪。因为梦里的哥哥啊,永远最爱我。

    ……

    “痴儿,醒来罢。”

    眼前的哥哥突然变幻成法海艳丽的模样,穿着袈裟,用那双怜悯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才发现自己又被困在梦境中,眼角都是湿润的。

    “和尚,你来干嘛?”

    “十年了,还是放不下吗?”

    对啊,十年了,我曾经天真以为,在妖漫长的岁月里,十年啊几十年啊都是弹指一挥间。

    可若是煎熬的十年呢?

    十年前,许宣死后,哥哥竟为了他去蓬莱仙岛盗取仙草。

    可那许宣活过来后对他只有惧,没有爱,轻易便被法海说服出家当了和尚。

    哥哥要见许宣,被法海拦住。

    于是哥哥又为了那许宣水漫金山。

    “因缘和合,虚妄有生,因缘别离,虚妄名灭,如是如是,阿弥陀佛。”

    ——最后他被法海永镇于雷峰塔下。

    “哥哥,你为了这个人弃大道,开杀戒,盗仙草,漫金山,你看看,他值得吗!”

    哥哥笑了,那是我见过的他最温柔、最后的笑,眼里好像都能溢出星光。

    “小青,情之一字,从来不是值不值得。千年前他救了我,那时候的他善良赤忱,而轮回转世后他成了一个懦弱好色之徒,可他还是他啊,只要是他,就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因为,我爱他。”

    “他都不记得——”

    “可是我记得。”

    什么是爱?

    我学会了酸涩、不安、烦闷、生气、嫉妒、心痛、孤独、难过,但我永远学不会,哥哥口中的爱。

    ……

    “执念,痛苦之根源,你该放下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可我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我可以帮你。”

    和尚从袖中拿出一颗药丸,直接弹入我口中。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此物名为昙花丹,让你在入轮回前,做一场美梦。”

    “妖……也可入轮回?”

    “用执念换轮回,怎么样?”

    “可是我不想忘了他……”

    ……

    “你好漂亮,我要娶你。”

    “哪里来的好色小妖怪,这样狂妄无礼。

    “原来是同类。”

    “想娶我呀,除非你修为胜过我。”

    “怎么又不想娶了?就想跟着我?那跟着罢。”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穿着白衣,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

    哥哥,我好想你啊。

    我伸手去触碰他,却只拾得一片花瓣。

    原来初见那日是惊蛰,才会有流光飞舞,花瓣漫天。

    ……

    “……再向南走,就是着名的雷峰塔,白娘子的传说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吧。我国着名的横笛演奏家白萱有时会来西湖剧院这边表演……往北就是白许二人初见的断桥……”

    没想到,高中毕业的暑假,我竟然被迫跟着爸妈报的“老年”旅游团来西湖玩。

    这个地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只能归结为我对白蛇传还算熟悉。

    毕竟爸妈都是戏剧演员,当年就因为一出白蛇传生情。

    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二人果断地抛下我,让我自己去逛。

    我走上断桥,远远就看见一个穿汉服的年轻女孩,腰间挂着一根笛子,一手抱着一个婴孩,一手打着一把竹伞。

    她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确实是很漂亮的女孩子,皮肤白皙如玉,黑发像上好的丝绸一样滑顺浓密,散在身后,螓首蛾眉,杏眼流转,看上去单纯无害,楚楚可怜。

    与她快要擦肩而过时,本来风和日丽的天气忽逢白雨。

    那女孩突然和我眼神对上,冲我一笑。

    “一起打伞吗?”

    这算是搭讪?

    我从小到大不缺乏这样的经历。

    她怀中的奶娃娃也睁着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瞧着我。

    “林林很喜欢你呢——是不是呀,小林林。”

    她和孩子说话时好温柔,身上好像都渡了层慈悲的母性和不容亵渎的神性。

    可这个孩子应该是她的弟弟吧,毕竟她看上去很年轻。

    那奶娃娃冲我张开手臂。

    “弟弟你帮我抱抱林林吧,我来撑伞。”

    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于是断桥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怪的画面:

    一个高高的男孩手足无措地抱着一个奶娃娃,旁边漂亮的女孩将脚踮起给他们撑伞。

    “弟弟,你住哪的?”

    “杜氏庄园。”

    她又笑,“我们住得是同一个酒店哦。”

    我将她送到房门口,分开前,她对我说:

    “弟弟,下午记得来剧院看我吹笛。”

    我突然就想起导游说得那个横笛演奏家白萱,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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